这段时间以来,不管哪一篇报道针对的人都不是薛橙心,比起关程熠,薛橙心身上应该没有什么价值才对……闵丰手上的动作一滞,捏住打火机猛地站起来:“不对。”
他话也不说个明白,大跨步迈出去,朝着二楼跑上去,陈晋泽和毛尔跟在他身后,一头雾水,又被他这一惊一乍的举动搞得胆战心惊。
“怎么了怎么了?”陈晋泽追问。
闵丰已经来到薛橙心睡的客房门前了,大声敲门里边却没有回应,闵丰直接尝试拧门把手——没锁,他冲进去,可房间里压根没有薛橙心的身影。
“糟了。”闵丰来到窗户边,往下看了看,底下的草坪很明显有被踩踏的痕迹。
陈晋泽恍然大悟:“操,大小姐不会直接去找老关了吧?!可是,她怎么会知道老关在哪儿?”
闵丰敛下眸子:“因为绑走老关的人跟她肯定认识。”
今晚听到对方声音的时候,薛橙心的表情就明显有些古怪。
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人不是关程熠的商业对家,也不是关家那些想夺权上位的旁支亲戚,从始至终对方就是冲着薛橙心来的,是他们先入为主,觉得这段时间来一切的矛头都在关程熠身上,即使那个人都直白说了要薛橙心去交换,他们还是没有想透。
“什么人啊,薛橙心的仇家?”陈晋泽慌得不行,“完了完了……”
而跑出关家别墅的薛橙心,彼时已经坐进了来接应她的一辆黑色轿车里。
司机和副驾驶的墨镜男人都对她很恭敬,墨镜男人还贴心地递给她一件薄外套:“薛小姐,晚上风大,请您披上外套。”
薛橙心没接,只冷声催促:“快走。”
黑色轿车驶入夜色中,大约过了近一个小时,他们辗转到了一家酒店车库。
薛橙心看了一眼墙上那个熟悉的LOGO,这是贺氏旗下的会员制酒店,不接待普通顾客,江市也有,她以前要是想在外边过夜,贺霖洲就会让她住他家这个酒店里去。
坐电梯上楼,墨镜男人把她送到了一间房间门口,替她敲了敲门:“先生,薛小姐到了。”
来开门的人是位熟面孔——贺霖洲父亲的贴身助理。
贺文扬端坐在沙发上,方颖也在,见到她,夫妻俩脸色称得上温和,一点也没有“绑匪”的架势。
但是薛橙心没心思跟他们虚与委蛇,她开门见山:“关程熠在哪儿?”
方颖回复她:“隔壁房间。囡囡,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只能出此下策。”
薛橙心嗤笑一声,刻薄地问:“没有办法?贺霖洲死了吗?”
贺文扬拍桌怒喝:“你怎么说话的!要不是你逼得他发病,我们也不至于来找你们麻烦!”
“我逼的?”薛橙心一点也不怕他,直视回去并质问他道,“我有我自己的人生要过,不是你儿子的救命药,我有权利拒绝他的请求,这怪我逼的?再说,他的病怎么来的,贺叔叔您应该比我清楚!”
贺文扬最接受不了小辈忤逆他,他扬起手就要抽到薛橙心的脸上,方颖赶紧拉住他:“冷静点……想想霖洲,现在不是争吵这些的时候。”
她面带哀求之色,冲薛橙心说:“囡囡,霖洲现在的状态很不好,算阿姨求你,先跟我们去看看他吧……”
薛橙心问:“只是看看?”
方颖不说话了。
薛橙心早就有所准备,戳穿他们的心思:“如果只是看看他,你们会选择直接与我沟通,不会这么大费周章地绑走关程熠来逼我就范。现在,人你们也打过了,替你们儿子出过气了,我也来了——我只有一个要求。”
知道她是默认了,方颖连忙点头:“你说,我们都答应。”
“今晚让我带他回去,确认他没事后,我会来找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