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吧,跟人家好好说说。”我朝洞里喊,“钱豹,你那家伙扔了吧,没用。咱……打不过。”
钱豹第一个爬出来。
接着是幽鼠、根子,华姐也出来了。
“嘿!还有女的?”蛇头笑了,“娘的,盗墓贼见多了,女盗墓贼还是头一回见,真他娘的开眼。”
“几位大哥,哪儿人啊?”华姐倒是不慌,主动搭话,“听口音,不像本地的。”
蛇头没理她,继续盯着我们:
“你们里头,有没有姓陈的?”
这话问得我一愣。
姓陈?
我不就姓陈吗?
我们几个交换着眼神,谁也没说话。
“怎么?”我试探着问,“大哥,您找姓陈的……干嘛?莫非您信命?姓陈的克您?”
“少他娘的废话!”蛇头打断我,“问你有没有!有就有,没有就没有!磨叽什么?”
“那也得说清楚啊。”我苦笑着,“您这没头没脑的,我哪儿知道什么意思?有和没有,总得有个说法吧?”
蛇头沉吟片刻,似乎在考虑什么。
“这么说吧,”他终于开口,“没有姓陈的,你们交钱,一个人头一万,我放你们走,今天这事儿就算了了。”
“要是有呢?”我追问。
“怎么?”蛇头眉毛一挑,“听这意思,你们还真有姓陈的?”
他的声音里,竟然有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
虽然不知道他找姓陈的干什么,但看这表情,这劲头,应该不是坏事。
我刚要开口承认,华姐却抢先一步:
“没有姓陈的。”她斩钉截铁地说,“一人一万是吧?行。您找个人,跟我去城里取钱。希望几位大哥说话算数,拿钱放人,这事就算了。”
钱豹和幽鼠也赶紧帮腔,说我们这里确实没有姓陈的,钱豹还开玩笑说可以介绍姓陈的朋友给他认识。
“用不着。”
蛇头摆摆手,他似乎对我们有没有姓陈的已经不感兴趣了,
“志肥,”他对身边的胖子说,“你去,跟这位……大妹子,去城里拿钱。拿了钱,就放人。”
他本想说“少妇”,话到嘴边又改了口。
“什么大妹子,叫姐!”华姐瞪了他一眼,“走走走,赶紧拿钱去!”
“华姐,我跟你一起?”幽鼠不放心。
“不用!”蛇头立刻阻止,“让她一个人去!你们几个,老实待着!没我的话,哪儿也不许去!”
“那……”我笑着问,“几位大哥,钱给了,真放我们走?”
“放心,老子只图财。”蛇头一脸不耐烦,“为几万块钱背人命,不值当。”
他指了指旁边空地:
“你们几个,去那边,老实穴!”
我们几个走过去,华姐也跟着志肥走了。蛇头还是不放心,又派人钻进盗洞检查,把钱豹的铁砂枪搜了出来。
他还让人把周围几个盗洞都查了一遍。
确认没有其他人后,他才放松下来。
我实在好奇,他围这么大片荒地,到底想干什么?
这里这么多盗洞,他不可能不知道。
等了一会儿,我忍不住问:
“大哥,您包下这块地,到底是干啥的?总不能是养牲口吧?您肯定知道,这地方风水好,适合埋人。这地底下,怕是有龙脉吧?”
“不该问的别问!”蛇头瞪了我一眼,“就你们这几把刷子,还敢在这儿现眼?赶紧滚蛋!别再让老子看见你们,不然,命都得搭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