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剑皇长叹一声,带着深深的无奈:“唉……当年镇国公叛国一案,本就疑窦丛生。”
“虞皇当年种下恶因,或许今日之果亦是注定。”
“只是……”
他目光复杂地看向宁渊,带着深深的歉意与决断:“武道宫,无法助你。”
“我等终究是皇族所属。”
“本皇,亦曾受皇恩深重。”
“甚至……我们可能会成为敌人。”
话音未落,云霄剑皇已自袖中取出一卷明黄圣旨,缓缓展开。
“陛下有旨:罢黜宁渊武道宫大长老之职,即刻逐出武道宫。”
“大长老一职,复由古青松接任。”
圣旨内容一出,苏绝首先惊愕出声:“太上!如此大事,您怎不与我商议?”
云霄剑皇瞥了他一眼,语气不容置疑:“帝王之令,与你商议何用?”
“况且宁渊此行入京是为寻仇,武道宫身为皇族臂膀,于情于理,皆需出面。”
此言一出,大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沉重得让人窒息。
苏绝烦躁地狠狠抓了几下赤发,几乎要跳起来:“什么意思?让我们跟宁渊动手?!”
唰!唰!唰!
所有人的目光,刹那间全部聚焦在宁渊身上。
宁渊亦只能报以一声无奈的叹息。
他早知会有此局面,只是连他自己,也未能想出两全之策。
“渊儿,当真……没有转圜余地了么?”古青松声音艰涩,带着最后一丝希冀。
宁渊缓缓摇头,眼神坚定如铁。
“太上!不如我们也反了吧!”
苏绝这时目光一闪,感觉自己似乎找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咱们跟着宁渊混!”
“等宁渊杀了虞皇,咱们武道宫,还是武道宫!”
“咱们拥立宁渊为帝!”
“那咱们不就不用刀锋相见了?”
苏绝说罢,嘎嘎笑着,赤发飞舞,一脸霸道。
但换来的,却是云霄和古青松,如同看傻子一样的表情。
“嘁。”苏绝见状,撇了撇嘴,“我辈修士,心该无拘,想干就干,怕他作甚?”
但见没人理他,他也只得悻悻地闭上了嘴。
此刻,宁渊向后退开数步,身形挺拔如松。
他神色庄重,朝着云霄剑皇、苏绝、古青松三人,深深一躬,长揖及地。
“宁渊,多谢这两年来武道宫的护持之恩。”
“与虞皇之事,我不愿武道宫牵扯其中,但此一战,应该不可避免。”
“届时,我自会留手,不伤几位。”
此话一出,三人都是怔愣片刻。
苏绝更是眼神古怪:“我怎么感觉这小子话里话外,听起来不像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呢?”
“还不伤我们?你小子口气也忒大了些。”
唯有古青松,深深地凝视着宁渊,眼中是理解与决然,他缓缓点头,沉声道:“渊儿,去吧。”
“去做你该做之事。”
宁渊抿紧嘴唇,最后看了三人一眼,不再多言,转身带着秦天策,离开了武道宫。
而苏绝还在不依不饶:“这小子现在比当年的我还狂!”
“我还真就不信,到时候真打起来,他能伤了我!”
“我怎么说也是半步武皇啊!你们觉着呢?”
但古青松和云霄,已经转身离开。
“跟这傻逼有什么好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