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一手拦住牢头,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了几次,冷冷开口,
“你们,是不是殴打犯人了?”
犯人失忆,无非就是两种情况,要么,头部遭受重创,要么,在害怕什么。
而这囚牢里,牢头就是天,掌管着生杀大权,要怕,也是怕牢头才对。
可从苏白夜的表情来看,丝毫没有畏惧。
那么,就只可能是外伤了...
“哎哟,爷!冤枉啊!”
牢头委屈的不行,“我都不知道这个祖宗从哪冒出来的,还没来得及敲打呢!”
这次,是真冤枉。
“就你们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你们...”
敲打一句过后,师爷又把注意力放回了苏白夜身上,而对方还是那套说辞,
“不是被打的,就是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这么个地方,什么也不记得。”
师爷又问,“籍贯?”
“不记得。”
“姓名?”
“苏白夜,复苏的苏,白天的白,夜晚的夜。”
“白夜将苏,好名字。”
师爷感慨了一句,轻轻击掌,站起身来,
“苏白夜,我这就回去查一下档案,若是你真受了冤屈,就算没有银两开路,我也在我家老爷面前,替你讨一个公道!”
说完,他拱手行礼,转身离去。
牢房外。
穿着不合身衣服的‘师爷’走出了牢房,门刚关上,师爷就迎面走了上来,
“老爷,您这又是何苦呢!”
左右自然有丫鬟上前,驱邪的驱邪,放火盆的放火盆,替知县大人将衣服脱下,清扫过后,又换上便服。
装作师爷,进入牢房,看望一位死囚...
师爷急的跺脚,
“若是让御史知道,参您一本...这又是何苦啊!”
“御史哪顾得上我这芝麻大小的官。”
知县抬手,茶壶自然落入掌心,递到嘴边抿了一口,润了润喉,
“查一查,苏白夜。”
他屈尊去了一趟牢房,最终只收获了这三个字。
800两,赎三个人,这份价钱,够在荒山野岭当一个山大王,也够去京师,给自己捐一个不错的出身。
要知道,知县补缺,都只花了3000两!
800两买3条人命,很贵了。
更贵的是...苏白夜竟然不走!
事出反常必有妖,知县必须查清楚,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魑魅魍魉。
耽误自己挣钱事小,若是影响到了官帽子,那事情可就闹大了!
听见这个名字,师爷没有去翻档案,而是来到知县耳边,低语了几句。
竟是如此?
竟敢如此!
知县脸色一沉,手中茶壶往地上一掷,
“荒唐!”
“胡闹!”
......
(赞美江湖,睡觉,好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