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知府之死,叶牧逃脱,是兵变正式拉开的序幕,众将士闻言,立刻纷纷高呼,要为平知府讨个公道。
君少廷回头,看看叶牧,又看看平夫人,问道:“平夫人可要手刃此贼,为平大人报仇?”
这是要当场斩杀啊!
马成安大惊,一瞬间面如土色,挣扎起身要逃,被周临一脚踹倒。
平夫人刚刚一默,平靖远、平定川已经同时踏出一步,同声道:“我来!”
君少廷向平夫人看去,唤道:“平夫人。”
平夫人眸中含泪,点头道:“去吧,割下此贼首级,明日我们进山,去祭你父之灵。”
“好!”兄弟两人又是齐应,大步向马成安而来,一个从周临手中接剑,一个自腰间拔刀,不容分说,一个挺剑直刺后心,一个挥刀向颈中疾砍。
只是两人原本并不曾习武,加上年少,手上也没有几分气力,剑尖刺入偏了几分,并没有刺入心脏,那一刀挥下,也不能一下子将首级砍下。
一连两处重创,鲜血狂涌,马成安却不能一下子就死,惨呼一声,整个人扑倒在地,身子扭动,还在挣扎。
平靖远刺入的剑不浅,拔了几下拔不出来,平定川的刀却没有嵌入,抬刀又砍,却又没有砍中之前的刀口,马成安仍未断气,整个人疼的抽搐扭动,却已经喊不出一声。
平定川溅了满脸的血,可人头还是没有砍下,哪管地上的人痛苦扭曲,跟着提刀再砍,连砍十几下,这才算是将脑袋砍了下来。
平靖远弯腰,一把抓住头发,将那人头血淋淋的提了起来,仰头望天,扬声道:“父亲在天有灵可曾看到,儿子手刃此贼,为父亲报仇了!”喊到最后一个字,声音微哑,已经落泪。
平定川抹一把脸上血水混合的泪水,也仰头望天,穿过高远的天空,似乎又再看到父亲温和的笑容。
眼看着马成安死的如此惨法,绑着的另一些人都是惊的面如土色,有几人就忍不住替自己抗辩。
看着平家兄弟提着人头走开,周临也带人将没了头的尸体拖开,君少廷又再唤道:“雷翼雷将军!”
雷翼大吃一惊,失声道:“二……二公子,末将……末将可没有……没有害过什么人……”
“是吗?”君钰廷冷声接口,“雷将军,你当真没有害过什么人?”
雷翼触上他冷冽的视线,只觉得心底一寒,却也只能强争:“是……是末将一时糊涂,可是……可是末将当真没有做什么。”
邱绪上前一步,在他身上踹一脚,大声喝道:“雷翼,你可是元帅亲手提拔的将领,为何做了曹东宇走狗。”
雷翼立刻道:“不,不是!大公子,末将也是受人蒙蔽,只道……只道当真是孟将军趁元帅不在,欲窃取兵权。”
邱绪道:“孟将军本就受元帅相托照管大军,为何要夺兵权?”
雷翼道:“终究名不正言不顺,大军在他手里,他岂有不心动的道理?”
孟归田“嘿”的一声,指指他,却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