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悦溪:“呜呜,姐,救救!”
许凝云也没法子,狠心不管:“谁惹出的事,谁来扫尾。”
许悦溪看向高碎琼。
高碎琼耸耸肩,示意她爱莫能助。
许悦溪抬头望天:“……先忙正事,当前酒楼开张最要紧,我俩可砸了一大笔又一大笔银子呢。”
琼林宴当晚,许空山三人醉醺醺地被送回小院。
许望野摸着赏赐下的华服,来回咕哝什么没有辜负爹娘的教诲,没有让溪儿失望,娘子我成了之类的话。
林陵跟他差不多,只是稍稍清醒些,折腾着要给他爹写信,顺带温书:
“一甲三人都被封了官,我还得考庶吉士,不能……不能懈怠!”
许空山呜呜抱着溪儿痛哭,含糊说的话都听不清。
许悦溪脑袋都大了,恰好童帅代几个兄弟赶来道喜,帮着摁住三个喝醉了的人。
许凝云端来几碗醒酒汤,强行灌了下去。
许悦溪收下贺礼,打量童帅几眼,忧愁地问他:
“帅哥,你长得还挺好,可有遇到过……就是……”
童帅冷静发问:“你是问女的,还是男的?”
许悦溪和旁边三个正吐着的醉汉同时扭过头:“……啊?”
“都有。”童帅耸耸肩,“我们兄弟五个都二十八九快三十了,还算事业有成,至今还没成亲,问的人自然多了些。”
许悦溪探头,好奇地问:“那你们是怎么个打算?”
童帅想了想:“我大哥似是看中一位和离了的女百户,正百般讨好。
童武得指挥同知看重,他听闻这位同知的女儿出嫁后在夫家事事不顺心,打算等个几年,看看能否报恩。
至于我们三个……还在看呢,不急。”
许悦溪眼睛微亮,上下打量童帅的身板:“要不我给你介绍……”
许凝云收起晒在院子里的药材,路过许悦溪时,轻踢了她一脚。
许悦溪立马闭了嘴。
童帅有些摸不着头脑,问许悦溪:“你打算当媒人?这不太合适吧,你才几岁?往外头一说,别人都不信的。”
许悦溪蔫蔫摇头,不说话了。
翌日一大早,许望野放心不下,拉着不情不愿的许空山,戴着面罩再度来到酒楼,蹭了一顿好饭。
许望野只觉得许空山的反应不太对:“你咋回事?说不放心要来保护溪儿的是你,今天早上不乐意来的也是你。”
许空山看他一眼,欲言又止:“算了,你年纪还小,你不懂。”
许望野不甘地挺直胸膛:“我都成了亲,都是进士了,还有什么不懂的?”
许空山不说话,将他拉到一众男舞者排练的地方。
许望野:“……上半身就穿了一片纱,不冷吗?”
许空山又把他拽到黄章那儿,黄章正和管事确认衣服:“这个衣服不太对吧?太紧了……”
管事颔首:“是三东家的安排,你不信,问她就是了。”
许望野瞅瞅黄章身上的衣服,尴尬到同手同脚走出。
许空山看他一副长见识了的样子,嘿嘿一笑,冲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许望野脸通红一片。
黄昏时分,夜幕低垂。
京城百姓吃过饭后出门闲逛,突然听到一连串‘咻咻咻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