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京城街上的行人错愕驻足,正在屋里的百姓面露惊讶,齐刷刷仰头循声望去。
只见砰砰砰炸起烟花,半边天空都被照亮,绚烂多彩,夺目耀眼。
和除夕时放的不同,色彩更丰富,形状更多样。
先前撒个铜板,都一堆人围观,更别说闹出这么大的排场。
京城本就不宵禁,四面八方的百姓顿时涌向烟花所在处。
许空山人在酒楼后院,见旁边许望野和另外几个研究烟花的人都看呆了,弯腰继续点烟花。
这年头是有烟花的,唯有除夕时会放,且得提前到京兆尹报备。
许悦溪除夕时观看烟花,便想到这么个揽客的法子,恰好前段时间高景给酒楼砸了两次两万两银子,挪了小部分请专人研究烟花。
想到溪儿振振有词称酒楼开张过后说不定还能卖卖烟花发笔财,许空山颇为无奈。
家里又不是没钱,可能溪儿就喜欢赚银子,赚多多的银子吧。
荣安郡主顺着烟花找来后院,恰好瞧见这一幕。
她仰头看看又一次炸开的烟花,再低头盯着许空山看了一会儿,径直转身离开。
许空山莫名抖了下,浑身毛骨悚然,他扭头左右看看,没发现什么不对,摇摇头继续忙活了。
酒楼门口,两排戴着面罩的壮汉护院挡住好奇的百姓:
“本酒楼今日开张,只招待女客,不招待男客。
瞧见没?门口挂着小旗子呢!”
“啥?你也想进去?也不是不行,可以陪同女伴入内。”
“别挤!酒楼开张三天期间,每天擦黑时分就会放上一回烟花。
今日开张第一天,两个时辰后还会放上一回烟花,各位且等着吧!”
“贵客里面请……”
许悦溪蹲在一楼大堂后面,听到小二一次次汇报。
“三楼剩下七个雅间全都客满!”
“二楼还剩十二处雅间……”
“有客上楼!二楼雅间还剩十个……六个!”
“一楼大堂正源源不断来人……”
不多时,又一个小二跑来,忧心忡忡地说:
“东家不好了,被烟花吸引来的客人太多,酒楼挤不下这么多人,好些都去对面茶楼坐着,等两个时辰后再放烟花!
东家,你快想想办法!不能便宜了这条街的铺子!”
许悦溪换了个姿势继续蹲着:“那你说怎么办?在大堂挂几根绳子,把客人都吊上面,卖挂票?”
“……东家,那叫上吊,今儿个开张,可不能说晦气事儿。”
许悦溪见金金跑来,她站起来:“你让后台表演的都做做准备,尤其第一个节目。
现在客人的胃口都被烟花吊了起来,要是第一个节目不能让客人提起兴趣,那往后咱们酒楼只能靠烟花出名了。”
小二娇声纠正:“可不能说晦气话……我这就去,东家大可放心!”
三位东家可都说了,今儿个酒楼里所有人都加三倍的工钱!
效果好的话,另有重赏!
这银子能使磨推鬼,大家伙得了一大笔工钱,可不得卖一百二十分的劲!
许悦溪等人跑开,抬手拦住激动到话都说不出的金金,悄咪咪从舞台后露出半个脑袋。
嗯……好多人啊。
许悦溪收回脑袋,开始沉思:“要不我们卖个站票?我看二楼三楼还有很多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