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离谱的流言,往往可能是事实。”承澜一眨不眨的盯着她,不错过她的每一个神情变化,
“你只说是真还是假,你与宋南风,是否圆房?”
“我们夫妻之间的事,与皇上无关。”茗娴试图揭过这个问题,冷不防的,承澜一把捏住她的手腕,冷声质问,
“朕问话,你必须如实回答!”
他的虎口攥得极紧,发狠的钳制住她,原本沉稳的帝王突然变得躁动,茗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再一次呼吸急促,
“有没有圆房,如此简单的问题,为何不肯回答?难道你和他之间的夫妻关系不正常,真的有隐情?”
茗娴本就很谨慎,对于这样异常的问题,她不敢轻易回答,“臣子的夫妻关系,不是皇上该探讨的,你越界了!”
“可你是朕的女人,生了朕的孩子,朕有权管你!朕要听实话!”
以往她也没发现承澜有这么强的占有欲,这几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为何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是否圆房又有什么所谓?皇上探究这个问题的答案有什么意义?”
“这你不必管,你只需如实答复即可。”
他的强势追问惹得茗娴格外紧张,心跳加速的她气血蓦地上涌,一口气缓不上来的她两眼一黑,瞬时歪倒。
承澜眼疾手快,扶住了她,身子绵软的她就这般倒在他怀中,“赵茗娴?茗娴?”
承澜接连呼唤,皆不听她应声,她似乎已经失去了知觉,无奈之下,他只好将她打横抱起,放入帐中。
阖着眸子的茗娴唇无血色,看起来格外的脆弱,她面上的每一点红痕都是她被欺凌的证明,才受重创的她刚刚苏醒,他却一再逼问她,这样的举动似乎太过冷血。
可那个问题一直萦绕在他心头,他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知道这五年,宋南风究竟是如何对待赵茗娴的!
许是那个念头已扎根,承澜才会迫不及待的追问,以致于茗娴急火攻心,再次晕厥。
他正打算唤太医过来,却见茗娴的指节动了动,紧跟着,她的密睫也在颤动,烛火自缓睁的眼缝里透入,她的意识逐渐清醒,承澜暗松一口气,又回身坐下。
沉默片刻,他终是再次开了口,“宋南风为何不与你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