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来判?那她可就不客气了。
茗娴冷冷的扫视赵颂娴,眼里没有姐妹之间的亲情,只有仇人之间的恨意,“很简单,一报还一报,给她下药,但不给她塞男人,能不能抗得过去,就看她自己了。”
赵颂娴瞪大了双眼,后背发凉,“那种药,若是不及时解毒,是会死人的!赵茗娴,你好狠的心,居然想要我的命!”
茗娴讶然挑眉,“你想要男人给你解药?那也可以,但不能是承景。”
不能是她的丈夫,难道是别人?赵颂娴气急败坏,嘶声呵斥,“你在羞辱我!你还不如杀了我!”
不给赵颂娴塞男人,已是茗娴对赵家留的最大额颜面了,“我可没你说得那么狠心,万一你能撑过去呢?”
“宋夫人……”承景刚想开口,茗娴立时摆手将其打断,
“我已经跟宋南风和离,不再是什么宋夫人,你也不必为她求情,当年她给我下药,毁了我的人生,如今我只是一报还一报,你没资格替我原谅她!至于是死是活,看她的造化。”
求助无门的赵颂娴仓惶的紧盯着赵夫人,悲愤质问,“你不是说你拿我当亲生女儿对待吗?那就赶紧为我求情啊!你的女儿要害死我,关键时刻你怎么不说话?”
茗娴心下一紧,担心母亲又被赵颂娴的歪理带偏,但见母亲眉头蹙起,似是在犹豫,迟疑了好一会儿,赵夫人像是下定了决心,毅然抬首,面上再无犹豫,只余果断,
“就因为从前我对你太过偏心,你才会变本加厉的谋害茗娴,因为你知道,不论你做什么,我都会看在你母亲的份儿上原谅你,你爹也会维护你,我因为那份愧疚,甚至忽略了自己的女儿,让她受尽委屈。
可你却是个白眼狼,从来不知感恩,既如此,我就不该再对你愧疚,我应该维护的是真心待我之人,我不能再让茗娴伤心!”
最初得知母亲帮赵颂娴隐瞒时,茗娴的确对母亲有些失望,但她也明白,站在母亲的立场,母亲也有她的难处,怎奈她们母女之间终究有了一丝隔阂,茗娴不说,不代表她不介意。
但当今日听到母亲所说的这番心路历程的变化,茗娴终是心下动容。
那毕竟是她的生身母亲,又一直善待她,她对母亲的恨意又能有多深?
百感交集的茗娴下巴微颤,哽咽道:“娘,您能想开再好不过。您从来都没有对不起她们母女,您问心无愧,往后不要再被旧事的枷锁束缚。”
承澜本就下定决心,让茗娴做主,哪怕茗娴提出杀了赵颂娴,承澜也不会拦阻,
“赵颂娴的恶行,便是死罪也不为过,茗娴给你留了余地,生死但看造化。承景,朕念在兄弟之情的份儿上,免你姑息藏匿刺客的死罪,但活罪难逃,罚禁足三年,在庄王府思过。
你与赵颂娴之间的恩怨,你们自行解决,是和离,还是继续过日子,朕不干涉,但茗娴对她的惩处必须执行,谁求情也没用!”
赵颂娴气得发抖,愤然哭喊,“承澜,你怎么能骗我?你可是大盛皇帝,你不能言而无信,不能听信她们的挑拨!”
她发了疯似的哭喊,承澜不耐摆手,会意的吴怀恩当即将侍卫叫进来,侍卫不顾她的控诉,直接将她给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