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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张伟再遇前女友(2 / 2)

“哈哈哈哈……”周景川、吕子乔和曾小贤三人话音落下后,瞬间爆发出一阵爽朗又肆意的笑声,笑声洪亮通透,径直充斥着整个酒吧的每一个角落,彻底打破了之前所有的尴尬与沉寂,满室都萦绕着轻松愉悦的鲜活氛围,众人眉眼间都盛着满满的鲜活笑意,原本因过往恩怨引发的沉重压抑情绪,也在这阵阵畅快的笑声中渐渐消散殆尽,只剩下满满的热闹惬意与自在从容。

张伟望着三人脸上挂着的戏谑笑意,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无语,眉头紧紧拧成一团,眼神里满是深切的困惑与不解,语气里裹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较真的质疑,看着三人朗声问道:“哎,你们先别光顾着笑啊,我这儿有两个问题实在搞不明白,必须得问问你们。第一,你们刚才随口念的这首诗,确定是金庸先生的作品吗?我平日里也翻读过不少金庸先生的武侠小说,里面的诗词典故大多豪迈洒脱或是婉约深情,可你这首诗的风格,跟金庸先生的文风压根不搭边,我怎么从来没在他的作品里见过这首诗,该不会是你自己瞎编的吧?第二,我一直以来都知道,对联这种文学体裁是有横批的,用来点明主旨、烘托整体氛围,可诗这种讲究韵律与意境的文体,难道也有横批吗?这简直颠覆了我对传统诗词的认知,到底是我孤陋寡闻,见识浅薄,还是你们故意编出来糊弄我,想拿我寻开心啊?你们可得给我个正经答案,别一直笑而不答。”

吕子乔稍稍收敛了脸上的笑意,眼神里依旧满是玩味的戏谑,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弧度,语气里裹着几分毫不留情又带着几分调侃的评价,看着张伟慢悠悠说道:“张伟啊张伟,你这点心思我还能看不出来?你打心底里就憋着一股劲儿,总想着在我们这群人面前,塑造一个顶天立地、潇洒不羁,还自带伟岸光环的完美男人形象,盼着能得到我们的认可与崇拜,满足自己的小虚荣心。可惜啊,理想终究抵不过现实,你拼尽全力想要塑造的这个高大形象,和你自身与生俱来的气质严重相悖,简直是南辕北辙,怎么看都觉得生硬又别扭,满是违和感,半点说服力都没有,反而透着几分刻意为之的滑稽,让人忍不住想笑,根本没法把你和伟大潇洒这四个字联系到一起。”

周景川也缓缓收起了脸上的笑意,神色间多了几分沉稳的认真,眼神里满是客观细致的审视,语气里裹着几分冷静又带着几分犀利的评价,缓缓说道:“张伟,你骨子里本就带着几分怯懦与软弱,遇事习惯选择逃避与退让,不擅长直面生活中的冲突与伤害,性格里缺少了几分男人该有的凌厉锋芒与果敢决断,反倒多了几分温和佛系与随遇而安。你一心想要塑造的伟大潇洒形象,需要足够强大的气场、通透豁达的格局,以及直面一切风雨的勇气来支撑,可这些关键特质,你身上都太过匮乏,难以撑起这样的形象。反观你的温和善良、骨子里的憨厚真诚,才是最贴合你自身气质的特质,无需刻意伪装,自带亲和力。强行去塑造与自身气质不符的形象,只会显得虚假又刻意,难以让人信服,倒不如坦然接纳自己的本性,安心做最真实的自己,反而更能让人感受到你的真诚,显得亲切又自然。”

胡一菲坐在一旁的位置上,静静听着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调侃评价张伟,眼神里满是好奇的探究,突然抬手打断了几人的对话,语气里裹着几分急切又带着几分好奇的疑惑,目光在周景川、吕子乔和曾小贤三人身上来回打转,开口问道:“行了行了,你们也别一直围着张伟的形象问题打转了,说来说去都是他不适合塑造伟大潇洒的形象,那你们倒是好好说说,以张伟的性格底色与自身气质,他本该是怎么样的模样?在你们心里,最贴合他自身特质的形象,又该是什么样子的?别光说不练,净说些没用的,赶紧详细讲讲,也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让我听听你们的独到见解。”

诺澜坐在周景川身旁,眼神里也满是困惑的好奇,轻轻点了点头,顺着胡一菲的话往下说,语气里裹着几分温柔又带着几分疑惑的探寻,缓缓说道:“是啊,我也挺好奇的,张伟平日里待人温和,做事真诚,心思单纯,只是遇到事情时不够果敢,容易犹豫退缩。你们既然觉得他不适合伟大潇洒的形象,那在你们看来,他本该呈现出的真实模样是什么样的呢?尤其是在超市偶遇小丽和强子这种充满过往纠葛的特殊场景下,按照他的性格,本该有的反应又该是怎样的呢?你们快详细说说,我也想听听你们的想法,看看和我心里想的是不是一样。”

周景川、吕子乔和曾小贤三人听到胡一菲和诺澜的接连追问,相互对视了一眼,脸上都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意里藏着几分戏谑的玩味,又带着几分了然的默契。随后三人缓缓收敛了脸上的笑意,神色间多了几分认真,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细致讲述起,在他们看来张伟偶遇小丽和强子本该有的画面。那画面与张伟之前轻描淡写、平静无波讲述的寒暄场景截然不同,充满了强烈的戏剧张力与浓烈的情绪冲突,每一个细节都描述得格外鲜活清晰,仿佛当时的场景就真切地呈现在眼前,让人听得格外投入,不自觉地跟着代入到他们描绘的画面里。

在三人共同的构想里,张伟在超市偶遇小丽和强子的画面,本该充斥着浓烈的压抑感与绝望情绪,绝非张伟口中那般云淡风轻、平静淡然。他们细致想象着,张伟推着购物车在超市里前行时,远远便看到小丽和强子两人亲密依偎在一起,举止间满是甜蜜亲昵,那份腻歪的模样格外扎眼。张伟看到这一幕的瞬间,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眼底原本的光亮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失落与刺骨的痛苦,嘴角不自觉地紧紧抿起,眼眶渐渐泛红,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那副满心委屈的模样,格外惹人心疼。而小丽和强子察觉到张伟的目光,转头看到张伟后,脸上不仅没有半分愧疚与歉意,反而透着几分嚣张的得意与刻意的挑衅,故意在张伟面前更加亲昵地秀恩爱,言语间满是炫耀的意味,字字句句都像尖刀一般,狠狠刺痛着张伟的内心,肆意地用他们的幸福,去撕扯张伟过往的伤疤,尽情打击着张伟的自尊。看着张伟痛苦失落、手足无措的模样,两人脸上满是得逞的笑意,那般嚣张跋扈、毫无底线的姿态,着实让人愤怒不已,恨不得上前替张伟讨回公道。

吕子乔彻底敛去了往日里挂在脸上的戏谑调侃,神色间添了几分故作深沉的郑重,语气里裹着几分语重心长的劝诫,目光直直落在张伟身上,缓缓说道:“张伟啊张伟,说到底,你如今这番纠结烦闷,全是典型的自寻烦恼。本可以活得轻快自在、无拘无束,偏要死死揪着过往的情感纠葛不肯松手,平白给自己添了许多无谓的困扰与牵绊。我早就不止一次郑重告诫过你,要想在这繁杂纷乱、人情冷暖交织的江湖里混得舒心坦荡、无牵无挂,最好的选择便是守着光棍之身,不沾情爱纠葛,不用为儿女情长耗神费心,不用被感情琐事牵绊前行的脚步,这样才能活得潇洒肆意、随心所欲,少了许多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麻烦,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被过往的感情旧账搅得心神不宁、辗转难安。”

周景川缓缓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客观通透的沉稳,眼神里藏着几分对感情的深刻体悟,缓缓开口说道:“子乔这话,说得未免太过绝对了些。并非世间所有的感情都是人生的牵绊与负累,每个人都有各自适配的生活方式,也都有专属的情感归宿与缘分轨迹。爱情的真谛从来都不是单一固化的模样,它本该是两个人心意相通、彼此契合,在漫长琐碎的岁月里相互扶持、彼此温暖,失意时能成为对方的依靠,得意时能共享彼此的喜悦,是灵魂的共鸣与陪伴,而非单方面的付出与消耗,更不是拖累彼此前行的枷锁。至于什么样的女人值得真心相待、放心交付深情,关键要看对方是否拥有纯粹真挚的内心,是否懂得珍惜与尊重,是否能与你三观契合、同频共振,遇事时能并肩而立、共同面对,而非遇事逃避推诿、只会一味消耗你的热情与真心。唯有这般通透真诚、懂得珍惜的人,才值得你倾尽真心去呵护,携手走过往后漫长的岁岁年年。”

胡一菲微微蹙起眉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明显的不满与嗔怪,语气里裹着几分没好气的反驳,目光扫过周景川和吕子乔两人,开口说道:“你们俩也别在这儿说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风凉话了。张伟能真正放下当年那些刻骨铭心的过往纠葛,不再被过去的伤痛束缚住前行的脚步,能以平和淡然的心态去面对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和事,这本身就是一件极其难得、极其不易的好事,是他心智成熟、学会释怀的成长表现,我们本该为他感到欣慰与高兴才对,而不是在这儿说些阴阳怪气、添堵的话,平白给张伟增加不必要的困扰,实在没必要。”

诺澜静静坐在周景川身旁,将几人间的对话与氛围变化尽数看在眼里,她轻轻抬起手,温柔地拍了拍周景川的手臂肌肉,指尖的力度轻柔舒缓,眼神里带着几分柔和的示意,动作间满是两人之间的默契,无声地提醒着周景川,让他少说几句,别再继续纠结这个容易引发争执的话题,免得让张伟陷入尴尬难堪的境地,也避免几人之间的氛围变得僵硬紧绷,尽量维系着当下平和轻松的相处氛围。

曾小贤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眼睛微微睁大,眼神里带着几分怀疑的探究与不确定,语气里裹着几分满是疑惑的迟疑,目光紧紧盯着张伟,开口说道:“放下?张伟,你是真的彻底放下当年那件事,放下小丽和强子带来的伤害了吗?真的能做到再次相遇时心无波澜,坦然从容地面对他们两人吗?这可不是一件轻易就能做到的事啊,当年那件事对你造成的伤害那么深,那般刻骨铭心,怎么可能说放下就彻底放下,我实在有些不敢相信,你该不会是强撑着,故意装作坚强释怀的模样,其实心里还藏着过往的伤痛吧?”

周景川眼神里带着几分深沉的洞察,仿佛能看透人心深处的隐秘情绪,语气里裹着几分笃定的沉稳,缓缓说道:“感情里的伤痛与纠葛,从来都不是轻易就能彻底放下、彻底释怀的,这类事远比我们表面看到的要复杂得多,牵扯到太多的情绪与回忆。想要真正解开心里的结,彻底放下过往的伤害,往往需要漫长岁月的沉淀与打磨,还需要拥有足够强大的内心,有勇气去直面过往的伤痛与不堪,绝非三言两语的安慰,或是一时的自我劝说就能做到的。更别说张伟本就心思细腻敏感,骨子里带着几分柔软怯懦,面对当年那般深刻、那般难以磨灭的伤害,想要真正做到全然放下、毫无芥蒂,怕是没这么简单。或许此刻他表现出的平和淡然,只是刻意压抑内心真实情绪后的表象罢了,那份过往的伤痛,未必真的从心底彻底消散。”

吕子乔陡然敛去脸上肆意张扬的戏谑笑意,神情瞬间切换得格外严肃凝重,那双惯常带着玩味的眼眸此刻锐利如锋,紧紧锁定张伟的身影,语气里裹着几分沉凝的探究,一字一顿沉声问道:“张伟,你当真清楚自己眼下的处境藏着多少隐忧,有多危险吗?这份表面看似云淡风轻的平和淡定,背后蛰伏的隐患可远比你想象中要棘手得多,别只顾着硬撑着故作洒脱,连潜在的危机都全然未曾察觉。”

张伟被吕子乔这突如其来的严肃态度撞得一愣,眼底瞬间漫开浓得化不开的茫然困惑,眉头不自觉地紧紧蹙起,指尖下意识地蜷缩了几下,语气里裹着几分迟疑的诧异,张口问道:“我?我能有什么危险?我不过是坦然直面了过往的人和事,既没主动招惹谁,也没做错半分事,安安分分过日子,怎么就牵扯上危险了?你这话听得我一头雾水,实在摸不着头绪。”

吕子乔见状,脸上又渐渐漾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情场老手独有的笃定,慢悠悠说道:“你可千万别小觑女人,女人本就是天性带着强烈好胜心的生物,尤其是在错综复杂的感情纠葛里,谁都盼着自己的前男友能对自己念念不忘、魂牵梦萦,哪怕早已分开许久,也渴望对方能因自己辗转难眠、牵肠挂肚,甚至到失魂落魄、欲仙欲死的地步,以此来印证自己独一无二的魅力,满足心底那份隐秘的虚荣心。”

胡一菲端坐在一旁,听着吕子乔这番不着边际的离谱言论,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无语嫌弃,语气里裹着几分没好气的纠正,拔高了音量说道:“是要死要活!什么乱七八糟的欲仙欲死,用词都没个正经章法,能不能说点正常人能听懂的实在话,别在这儿信口开河胡言乱语,免得误导旁人。”

诺澜静坐在旁边,听着几人这番围绕感情展开、满是调侃戏谑的对话,尤其是吕子乔那番以偏概全的不着调言论,眼底漫开几分无奈的无语,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裹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缓缓说道:“你们这话题聊得也太跑偏了,好好的怎么就扯到这些荒唐的层面了,子乔这话实在太过片面武断,哪能一概而论说所有女人都这般模样,感情里的事本就错综复杂,向来因人而异,各有不同,哪有这么绝对的定论。”

“呃,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意思,没必要这般较真抠字眼。”吕子乔随意摆了摆手,一脸不在意地说道,随后目光再度落回张伟身上,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的提醒,接着说道:“你如今在小丽面前故意装得这般淡定从容,一副早已彻底放下过往、对她毫不在意的模样,这其实已经无形中触碰并侵犯了她的虚荣心,打乱了她心底预设的预期,她未必能坦然接受你这般云淡风轻的态度,后续指不定会有什么变数。”

张伟一听到“装”这个字眼,瞬间来了火气,眉头狠狠拧成一团,眼底满是较真的不满,语气里裹着几分急切的辩解,拔高了音量说道:“什么叫装?我可没装半分!我本来就足够淡定,过往那些恩恩怨怨早就翻篇成为过往云烟,面对她我确实没什么多余的情绪波动,这份平静淡然是发自内心的真切感受,可不是刻意装出来给任何人看的假象。”

曾小贤在一旁听得兴致勃勃,脸上泛起几分贱兮兮的狡黠笑意,眼底满是戏谑的调侃,语气里裹着几分阴阳怪气的附和,凑上前来说道:“行了行了,真正的淡定从来都不是刻意装出来的,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从容自在,哪用得着这般反复强调辩解,说到底啊,只有孙子才会刻意装模作样,你这般激烈的反应,反倒显得有些欲盖弥彰,藏不住真实心思。”

周景川眼神锐利如炬,仿佛能轻易穿透张伟所有的伪装,直抵他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语气里裹着几分一针见血的笃定,语气冷淡地说道:“别再硬撑着装了,你的那点小心思根本瞒不过在场的人,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声称早已放下过往,可心里未必真的能彻底释怀,眼下这份表面的淡定,不过是强行压抑内心真实情绪的伪装罢了,那份深埋心底的过往牵绊,哪有那么容易彻底斩断,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吕子乔刻意摆出一副情场高手的姿态,语气里带着几分教导徒弟般的循循善诱,耐心十足地说道:“你可千万别把这话当耳旁风,感情里的这些弯弯绕绕、门道技巧你根本不懂,你表现得越是淡定从容,越是显得对小丽毫不在意,就越会勾起她骨子里的好胜心,她会不甘心自己在你心里彻底没了分量,不甘心自己的魅力没能打动你,说不定过不了几天,她就会主动找上门来,想方设法重新引起你的注意,试图挽回所谓的颜面,到那个时候,你是不是真的彻底放下了,一切就都能见分晓了,根本藏不住半分。”

张伟缓缓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底的波澜,脸上渐渐漾开几分坦然的淡笑,眼底满是坚定的真诚,语气里裹着几分郑重的笃定,缓缓说道:“大家放心吧,我是真的彻底放下过往的纠葛了,不管后续事情会朝着怎样的方向发展,我内心都不会有半分动摇,只会无比坚定地朝着前方走,过往的那些恩恩怨怨早已翻篇,我绝不会再回头纠结那些早已过去的人和事,只会珍惜当下,奔赴未来。”

周景川挑了挑眉,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不屑调侃,语气里裹着几分犀利尖锐的怼人意味,毫不留情地说道:“得了吧,别在这儿说这些冠冕堂皇、自欺欺人的空话了,上次你失恋的时候,把我珍藏的两箱进口牛奶,一个下午就给我造得一干二净,美其名曰借酒消愁,实则用牛奶灌醉自己,结果最后差点把膀胱憋炸,跑厕所都跑了不下十几趟,那副狼狈模样至今历历在目。现在说得比谁都坚定决绝,真等小丽哪天主动找你,对你稍示温柔关切,再摆出几分柔弱示弱的姿态,你说不定立马就破功了,到时候别又心软动摇,忘了此刻说过的豪言壮语,重新陷入过往的感情纠葛里无法自拔,到时候可没人会帮你收拾这烂摊子,你自个儿别自取其辱就好。”

张伟被周景川这番犀利又不留半分情面的话怼得心头火起,脸上的坦然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底满是明显的不满嗔怪,抬手用力推了周景川一把,力道不算沉重,却带着几分明显的赌气意味,语气里裹着几分气鼓鼓的不满,说道:“你少说两句行不行,能不能盼我点好,整天净在这儿说些丧气话、泼冷水,我都已经反复说了我早已放下过往了,你怎么就是不肯相信呢,别再这般毫无根据瞎揣测我的心思了,实在让人恼火。”

胡一菲面颊之上瞬间漫开一层毫不遮掩的嫌恶神情,眉宇间拧起几分明显的不耐,澄澈的眼眸里盛满对几人偏颇言论的强烈不满,语气里裹着几分尖利的没好气,掷地有声地开口说道:“喂,你们几人的心思怎就这般阴暗狭隘,满是消极的揣测?凡事皆要往负面的沟渠里钻,就不能多揣几分积极向上的赤诚心态,说些振奋人心、励志昂扬的话语吗?感情本就该纯粹得不染尘埃,坦然得毫无芥蒂,何必硬生生将这般简单的情愫,搅得这般错综复杂、不堪入目,实在让人费解又反感。”

周景川慵懒地挑了挑英挺的眉梢,语气里裹着几分无可奈何的戏谑调侃,慢悠悠地开口说道:“我们何尝不想朝着积极励志的方向去揣度,也满心盼着事情能顺着顺遂的轨迹发展,可你瞧瞧张伟如今这副模样,表面瞧着坦荡从容、云淡风轻,内里却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局促拘谨,浑身上下都透着股拧巴的劲儿,即便想寻个励志的切入点顺势鼓励,都找不到半分合适的地方,这般状态,实在让人难以往乐观的方向去联想,只能顺着现实的模样直言几句。”

吕子乔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深邃的眼眸里藏着几分情场老手独有的通透锐利,语气平缓却带着几分笃定地缓缓说道:“我们太熟悉张伟的性子了,他骨子里的柔软怯懦与遇事的犹豫纠结,从来都藏不住半分。一菲,我们并非故意泼你冷水,也不是刻意针对张伟,只是不愿瞧见你错估了眼前的形势,一腔热忱错付,把满心的重注下错了盘,到最后满心期待落了空,徒留满心的失望与遗憾,那般结果,总归不是我们想看到的。”

胡一菲灵动的眼眸里闪过几分警惕的疑惑,秀眉微微向上挑起,语气里裹着几分试探的询问,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戒备开口说道:“听你这话里的弦外之音,莫不是又想借着张伟这事,开个荒唐的赌局?你们啊,整日里不好好琢磨些正经事,满脑子都惦记着这些投机取巧、靠运气输赢的勾当,就不能收敛些心性,正经踏实些,少琢磨这些旁门左道的玩意儿。”

曾小贤瞬间被“赌局”二字勾动了兴致,眼眸里迸发出浓烈的兴奋光芒,猛地将身上的外套随意往一旁的座椅上一扔,动作利落又带着几分张扬肆意,语气里满是急切的期待,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既然要开赌局,那咱们可得先定好规矩,是用筛子摇点数定输赢,还是玩牌九比个高低胜负?赶紧把规矩敲定下来,我早就按捺不住,等着露一手绝活,让你们瞧瞧我的厉害,保管让你们输得心服口服。”

张伟眼睁睁看着几人全然不顾及自己的感受,自顾自地热火朝天地聊起了赌局的相关事宜,仿佛自己根本不存在一般,眼底瞬间漫开浓得化不开的无奈与无语,眉头紧紧拧成一团,语气里裹着几分强烈的不满与抗议,拔高了音量高声说道:“你们在这儿瞎忙活些什么呢?这件事从头到尾,核心主角都是我好吧?你们就这样旁若无人地围着我的事讨论赌局,把我当成透明人,全然不把我放在眼里,也太过分了些,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当事人了?”

周景川漫不经心地抬眼瞥了张伟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淡淡的戏谑,语气里裹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慢悠悠地说道:“安了安了,没人把你当透明空气,不过说句实在话,你这主角当得也实在憋屈窝囊,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不了主,半点话语权都没有,还得被我们围着调侃议论,连反驳都显得苍白无力,浑身上下半点主角该有的气场与魄力都没有,实在让人没法对你另眼相看。”

诺澜轻轻摊了摊手,白皙的指尖划过微凉的空气,面颊之上带着几分无奈又纵容的浅淡笑意,语气温婉柔和,却又不失通透豁达,缓缓开口说道:“哎呀!大家不过是借着玩笑调剂氛围,不必太过较真计较。毕竟平日里相处惯了这般随性自在的模式,彼此间的调侃早已成了常态,这般轻松的相处,反倒更显亲近。再者说,感情之事向来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旁人再多的揣测与议论,再繁杂的建议与分析,终究抵不过当事人自身的心境与选择。缘分自有定数,凡事顺其自然,随心而行,不被外界的声音过多牵绊,不被他人的想法左右本心,便是最好的归宿,不必强求,不必纠结,坦然面对便好。”

曾小贤面颊之上骤然漾开一抹极具辨识度的贱兮兮笑意,眉眼间堆满狡黠又得意的神色,唇角微微上扬勾勒出戏谑的弧度,眼底藏着几分不怀好意的挑衅,语气里裹着几分嚣张又张扬的调侃,刻意拖长了语调慢悠悠说道:“张伟啊张伟,你可得好好撑住,多扛几局别掉链子,拿出点真本事稳住场面,可千万别轻易败下阵来。要不然啊,我们赢得也太轻松随意了,半点挑战性都没有,这般毫无悬念的胜负,多没意思啊,哈哈哈……!!!”爽朗的笑声里裹着浓浓的欠揍意味,肆意回荡在空气中,满是志在必得的嚣张气焰,那副胜券在握的模样,看得人牙根发痒。

胡一菲被曾小贤这番嚣张跋扈的言论气得面颊涨红,眉宇间紧紧拧成一团,澄澈的眼眸里盛满愤愤不平的怒火,语气里裹着几分尖利又急促的气愤,猛地高声叫道:“哼,咱们走着瞧,别在这儿得意忘形、嚣张过头,我就不信我会输,我对张伟有着十足的信心,他一定能守住本心,不会被过往的情感纠葛轻易牵绊。再者说,我也不信这世上还会有这么不知廉耻、满心算计的卑劣女人,为了满足自己那点浅薄的虚荣心,故意去招惹过往的人,这般心机深沉的行径,实在让人不齿又反感。”

周景川慵懒地靠在一旁的角落,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调侃,眼底藏着几分狡黠又玩味的笑意,慢悠悠地开口说道:“一菲姐,话可不能说得太过绝对,毕竟最‘出众’的贱人,咱们爱情公寓里就有现成的鲜活例子。自古以来便有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的说法,就连贱人的排名,向来也得争个高低上下,谁也不肯服谁,总得分出个胜负优劣才肯罢休。”话语里的调侃意味浓郁到化不开,意有所指的语气格外明显,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弦外之音。

话音刚落,周景川、诺澜和胡一菲三人便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眼中都藏着了然的笑意,随后齐齐将目光默契十足地投向了曾小贤。那眼神里满是直白的戏谑,裹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调侃,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某个既定的事实,周遭的气氛瞬间变得格外微妙,满是轻松又诙谐的调侃意味。答案显而易见,在三人心中,这爱情公寓里“第一贱人”的头衔,早已稳稳当当地落在了曾小贤头上,无需过多言语赘述,一个眼神便足以传递所有心意,一切尽在不言中。

曾小贤敏锐地察觉到三人投来的戏谑目光,又细细品着周景川那番意有所指的话语,瞬间便炸了毛,满心的不乐意涌上心头,眉头紧紧蹙起,脸颊微微涨红,眼底满是不满又委屈的抗议,语气里裹着几分急切又慌乱的辩解,猛地高声说道:“喂喂喂,你们这话是什么意思?一个个都看向我干嘛?我可跟‘贱’这个字半点不沾边,别在这里胡乱给我扣帽子,你们这是赤裸裸的人身攻击,我要强烈抗议!我平日里行事端正,待人真诚,怎么可能跟这种字眼扯上关系,实在太过分了!”

胡一菲看着曾小贤满脸不满、急于辩解的模样,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眼底带着几分嫌弃又纵容的无奈,语气里裹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感慨,缓缓开口说道:“好吧,我只能被迫承认,这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确实会有一些行事荒唐离谱、让人难以捉摸的不可思议之人降生,做出些匪夷所思、超出常理的事情。但好在这样的人终究是少数,如同凤毛麟角般罕见,我实在不相信,自己的运气会这么差,能一口气遇到两个这般奇葩古怪的人,哦,不对,仔细好好算算,应该是第三个才对,这般倒霉的运气,想想都觉得离谱。”话语里满是无奈的吐槽,裹着几分对现实的调侃,语气里藏着淡淡的哭笑不得。

曾小贤听到“三个”这两个字眼,瞬间便来了兴致,先前满心的不满与委屈瞬间烟消云散,眼底满是好奇又急切的期待,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语气里裹着几分急切又兴奋的询问,连忙开口说道:“哪三个?你倒是快说说看,到底是哪三个行事荒唐、让人费解的不可思议之人,能让你发出这般感慨,快给我们详细讲讲,也好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别吊人胃口了。”

问完之后,曾小贤又生怕自己被归到那类人之中,连忙补充了一句,眼底带着几分忐忑又侥幸的期待,语气里裹着几分不确定的小心翼翼试探,轻声说道:“这里面肯定不会是我,对不对?我平日里向来行事端正,待人真诚又热情,从来不会做那些荒唐离谱的事,怎么可能会是我,你可千万别随便把我算进去啊,这可不能胡乱归类。”言语间满是急切的辩解,字里行间都透着浓浓的侥幸心理,生怕自己被卷入其中。

胡一菲看着曾小贤满脸忐忑又带着几分期待的模样,眼底闪过几分狡黠又玩味的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留情的直白,干脆利落又犀利地说道:“别在这里瞎猜了,也别抱着侥幸心理了,这里面有你,还有张伟和小丽,你们三个,正好凑齐了这奇葩三人组,一个个行事都透着几分让人难以理解的荒唐离谱,能这般凑到一起,也算是难得的缘分了。”话语直白又犀利,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瞬间便戳破了曾小贤满心的侥幸心理,不给其任何辩解的余地。

曾小贤耳畔落下胡一菲这番直白到不留余地、犀利如锋刃的话语,整个人霎时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四肢百骸都漫开彻骨的麻木,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滞住,胸腔里像是堵了一团沉甸甸的棉絮,闷得发慌。

他双目圆睁,瞳孔骤然收缩,原本带着几分好奇的神色彻底凝固成一片茫然的呆滞,先前满心的侥幸与急切尽数褪去,只剩下铺天盖地的错愕与难以置信,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头顶,又似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刺骨的冰水,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强效定身咒般彻底石化在当场,连动一下指尖都觉得沉重无比,关节处透着僵硬的滞涩。

周遭的欢声笑语、调侃打趣都成了遥远模糊的背景音,唯有那句包含自己的话语在脑海里反复回荡,搅得他满心懵然,无措得不知该如何反应,脸上的表情僵硬得如同精致的木偶,只剩下眼底深处藏不住的慌乱与愕然。

张伟猝然听见自己的名字也被囊括在那“奇葩三人组”之中,脸上瞬间漫开一层茫然的疑惑,眉头不自觉地紧紧蹙起,形成一道深深的褶皱,澄澈的眼眸里盛满不解的诧异,语气里裹着几分迟疑的困惑,下意识地开口问道:“喂,怎么还有我啊?我平日里安分守己,没做错半分事,更没干过什么荒唐离谱的勾当,凭什么平白无故把我跟他们归为一类啊,这实在说不过去,未免太过牵强了些。”话语里满是不解的抗议,带着几分委屈的较真,显然无法接受自己被这般归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