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阎帮主是答应啦?”
阎锋没立刻回答,他捏住她下巴,拇指用力碾过她饱满的下唇。
“把你送回那狼窝,让那群饿狼围着你看,闻着你身上的味儿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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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金瞳里掠过一丝本能的戾气。
“爷心里不痛快。”
“可你刚才那番话,又让爷觉得,这步棋,不走不行。”
阎锋俯身,灼热气息混着野性将她完全笼罩。
“回去可以,但有几条规矩,你得给老子记死了。”
白柚仰脸迎上他视线,眸光水亮:
“阎帮主说,我听着呢。”
“第一,不许摘面纱,那张脸,除了我,谁也不配看。”
“第二,不许让他们碰你一根手指头,谁敢伸手,爷剁了他爪子喂狗。”
“第三。”他咬住她耳垂,声音哑得发狠。
“每三天,回来一天,少一刻钟,爷就掀了百花楼。”
白柚眼睫轻颤,眼里漾开笑意:
“回来做什么呀?”
阎锋喉结滚了滚,捏着她后颈将她按向自己,滚烫的吻碾过她脖颈。
“做什么?”他低笑,金瞳里欲念翻涌。
“检查。”
“检查什么?”白柚明知故问,指尖顺着他敞开的衣襟滑进去。
阎锋一把攥住她作乱的手,粗粝掌心烫得她微微一颤。
“检查有没有野狗味儿,检查你这身细皮嫩肉,有没有多出不该有的印子。”
“还有……”他膝盖顶开她双腿,滚烫身躯沉沉压下。
“检查你这小脑袋里,有没有给爷安分守己。”
白柚被他压得轻喘,狐狸眼尾洇开嫣红:
“那要是没安分呢?”
阎锋眸光骤暗,大掌扣住她腰肢往上一提。
“没安分?”
他扯开她身上松散睡袍,古铜色身躯彻底覆上。
“爷就让你三天都下不了这张床。”
……
第二天晚上,百花楼。
红漆大门外,一辆黑色汽车稳稳刹住。
车门打开,阎锋先一步跨出来,他换了身鸦青色暗纹长衫,少了些戾气,却更添几分深沉难测的野性。
他转过身,伸出手。
一只戴着薄纱手套的纤纤玉手搭在他掌心。
白柚低头下车,脸上依旧蒙着那层水青色薄纱,只露一双狐狸眼。
她今日换了身月白色软缎旗袍,外罩一件同色短绒披肩,发髻上簪着白玉海棠,整个人素净得像一捧雪,又媚意横生。
红姐早已得了消息,带着几个心腹丫头候在门口,脸上堆着笑,眼底却藏着惊疑不定。
“阎帮主,您里边请,里边请。”红姐殷勤引路,目光落在白柚身上时,微微一颤。
这丫头,被阎锋带走不过一日,身上的气韵竟愈发勾人。
三楼的“听雨轩”是红姐特意腾出来的最好房间,宽敞明亮,陈设雅致。
阎锋推开房门,扫了一眼。
红木雕花床,梳妆台,贵妃榻,一应俱全,窗边甚至还摆着一盆开得正好的兰花。
“就这?”阎锋松开白柚的手,走到窗边。
红姐心头发紧:
“阎帮主,这是咱们楼里最好的屋子了,采光通风都是顶好的……”
“打通。”阎锋打断她,下巴朝隔壁两间屋子扬了扬。
红姐一愣:“打、打通?”
“对。”阎锋转身,走到白柚身边,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住她的腰肢,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这三间屋,中间的墙拆了,给她一个人住。”
白柚语气有些惊讶和无奈:
“阎帮主,我一个人哪住得了那么大的地方呀?”
“住不了也得住。”阎锋捏了捏她腰侧软肉,语气不容置喙。
“爷给你买的衣裳首饰,就得塞满一个屋。”
他说着,侧目瞥向红姐:“听见了?”
红姐哪里敢说个不字,连连点头:
“听见了听见了!我这就叫人去办,保证明天就让梨花姑娘住进新屋子!”
阎锋“嗯”了一声,又补充道:
“屋子打通了,重新布置,床要最大的,帐子要最厚的,地板铺软毯,窗纱换不透光的。”
他每说一样,红姐的心肝就颤一下。
这哪是布置房间,这分明是筑金屋,藏娇娥。
“还有,”阎锋金瞳扫过红姐。
“往后她在你这儿,只唱,不应酬,不陪酒,面纱不许摘,谁敢打她主意,让他直接来找我阎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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