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动静,她抬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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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祺的心脏在那一刻几乎停止了跳动。
他知道梨花很美,传言将她形容得如天仙下凡,勾魂摄魄。
可亲眼见到,才知道任何言辞都过于苍白。
她的美,是活的,是会呼吸的。
尤其是那双狐狸眼,此刻正清凌凌地望向他。
傅祺僵在原地,连行礼都忘了。
“就是你想见我?”白柚开口,声音又娇又软,尾音天然带着点挠人的媚。
傅祺猛地回神,慌忙低下头,手忙脚乱地拱手行礼,动作笨拙得有些可笑。
“是、是……在下傅祺,仰慕姑娘才情,特、特来拜访。”
“傅祺?”白柚念着这个名字,眸光在他身上打了个转。
她轻轻拍了拍身旁贵妃榻的空位。
“坐呀,站那么远,我又不会吃了你。”
傅祺耳根瞬间红透,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他紧张地攥了攥衣角,小心翼翼地在贵妃榻的另一端坐下,只敢挨着一点点边。
白柚晃了晃手里那本《乐府诗集辑录》。
“这本册子,是你亲手抄的?”
“是、是。”傅祺不敢看她,盯着脚尖,语速很快。
“是我闲时抄录的,里面有些古曲词谱,还有、还有一些旁注……”
他声音越说越小。
白柚翻开册子,指尖随意点在一处。
“傅公子这里批注,‘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她抬眸,眸光直直望进傅祺眼里。
“傅公子也相信这个?”
傅祺怔住,有些意外地抬起头,对上她那双清澈笑意的眼睛。
他该怎么回答?
按傅家的意思,他此刻应该表现出对真情的向往,展现自己与那些贪婪好色的男人不同。
可他原本准备好的那些套话,那些说辞,忽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书上是这么写的。”他最终只能干巴巴地挤出这么一句。
白柚轻轻笑出了声,像是恶作剧的促狭。
“书上写的,就一定是真的吗?”
她往前倾了倾身,那股清甜的香气瞬间将他笼罩。
“傅公子,你告诉我,在这江北城里,你见过几个‘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的故事?”
傅祺被她问得哑口无言。
他见过什么?
他见过的是傅家大宅里妻妾成群、明争暗斗,是父亲对母亲长年的冷漠与忽视,是嫡庶之间森严的壁垒。
是这江北里,男人们将女人视为玩物、筹码、战利品的常态。
“我……”他哽住。
“你看。”白柚退开一些,有些看透世情的嘲弄。
“连傅公子这样读圣贤书的人,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所以呀,我只求活着的时候,能自己选一选,跟谁喝杯茶,听谁说说话。”
“死了以后,墓碑上能干干净净,只写我自己的名字。”
“不用是谁的姬妾,谁的遗孀,谁的……所有物。”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傅祺心上。
他看着她低垂的长睫,看着她明明美得惊心动魄、眼底却一片清醒自持的疏离。
酸涩,滚烫,又带着陌生的刺痛。
“梨花姑娘……”他听见自己声音有些干涩地响起。
白柚抬眼看他。
“如果……”傅祺声音很轻,像是试探,又像是某种笨拙的承诺。
“如果有人,只是想请你喝杯茶,听你说说话呢?”
“不图别的,不把你当所有物,不把你当筹码……”
他深灰色的眸子里,映着她此刻微微讶异的脸。
“只是……觉得和你说话,很舒服,想经常来坐坐,听听你弹琴……”
“这样……可以吗?”
他说完,耳根已经红透,连脖颈都染上薄薄的粉色,眼神却固执地锁着她,等待着回答。
白柚看着他这副青涩又认真的模样,眼里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傅公子这话,倒是比那些送金送玉的,听着顺耳些。”
“傅公子今年多大了?”
“十、十八。”
“哦,比我还小呢。”白柚托着腮看他。
“那傅公子平时除了读书,还喜欢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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