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听,多看,少说。”
“探探她的虚实,看看她背后,除了阎锋、林奚晖,是否还有别的依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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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傅父声音压低,带着某种诱导。
“能让她对你,多几分……不一样的信任。”
“她如今处境微妙,多个能说上话的朋友,想来她也不会拒绝。”
傅祺心脏狠狠一沉。
父亲这是要他,用欺骗和算计,去博取她的信任。
傅祺几乎想立刻拒绝,可他知道,他没有拒绝的权利。
他只能死死咬住后槽牙,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是。”
傅父满意地靠回椅背,挥了挥手:
“去吧,好生准备。”
傅祺如蒙大赦,躬身行礼,退了出去。
书房门轻轻合上。
傅父转向一直沉默的傅渡礼:
“你怎么看?”
傅渡礼合上手中的账册,长睫垂下。
“父亲安排,自有道理。”他声音清冷,听不出情绪。
“只是傅祺他……心性单纯,未必能把握其中分寸。”
傅父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单纯才好,越是单纯,越不容易引起她的警惕。”
“况且,若真出了什么岔子,一个庶子的风流糊涂账,傅家还担得起。”
他说得轻描淡写。
傅渡礼袖中的手,缓缓握紧。
父亲话里话外,已将这步棋所有的风险,都推到了傅祺身上。
而他,傅家即将大婚的嫡长子,只需要站在岸上,冷眼旁观,坐收渔利。
这确实是傅家一贯的作风。
他本该觉得理所当然,甚至为父亲的算计感到满意。
可此刻,他胸腔里却梗着,甚至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阴暗的嫉意。
“父亲说的是。”傅渡礼重新抬起眼,眸中已经平静下来。
“若无他事,儿子先告退了。”
“去吧。”傅父挥挥手。
傅渡礼转身走出书房,脚步顿了顿,没有回房,而是转向了府邸最西侧。
他的脚步停在傅祺那间破旧的屋门外。
窗纸透出昏黄微弱的光,映着少年清瘦单薄的剪影,正伏在案前。
傅渡礼抬起手,却在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扇破旧木门的瞬间,顿住了。
他来做什么?
质问?警告?还是……别的什么?
他猛地收回手,转身。
在廊下留下一道清冷又略显仓促的背影。
当晚戌时,百花楼华灯初上。
贺云铮的汽车停在街对面阴影里,没有立刻下车。
荀瑞坐在驾驶座,透过后视镜观察着督军。
窗外的喧嚣隐隐传来,夹杂着几句兴奋的议论。
“……听说了吗?梨花姑娘今天中午见客了!”
“真的假的?见的谁?林二爷?阎帮主?还是那位聂家少主?”
“都不是!是个生面孔的小子!捧着一本破得都快散架的手抄诗集就进去了,听说梨花姑娘还留他说了好一阵子话!”
“一本破诗集?这他娘的也行?早知道老子也去淘换几本破书了!”
“你懂个屁!这分明是梨花姑娘眼界高,不看重黄白俗物,只重真心才情!”
议论声嗡嗡传来,钻进贺云铮耳中。
他搭在膝上的手,指节微微收紧。
一本破旧的手抄诗集她就见了。
他想起书房抽屉里那枚孤零零的银元,和
她曾经也珍视过他的给予,哪怕只是一枚不值钱的银元。
可现在,她宁愿见一个捧着破诗集的生面孔小子。
甚至留他说了好一阵子话。
荀瑞垂着眼,也听见了那些议论。
贺云铮推开车门,军靴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沉稳而冷硬的声响,朝着灯火通明的百花楼走去。
他一出现,百花楼的喧嚣瞬间低了几分。
贺云铮目不斜视,径直踏上台阶。
红姐早已得了消息,战战兢兢地候在门口,脸上堆起最殷切的笑:
“贺、贺督军,您来了……”
贺云铮脚步未停,只淡淡扫她一眼。
“人呢?”
红姐心头一紧,连忙跟上:
“梨花姑娘她、她在楼上……”
“带路。”
“是、是……”
红姐硬着头皮,引着贺云铮朝三楼走去。
廊下那些等待的、窥探的目光,瞬间变得更加灼热和复杂。
贺云铮亲自来了。
这位跺跺脚江北都要震三震的督军,竟然真的亲自来了百花楼,要见一个歌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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