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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边关探察,异动初现(1 / 2)

夜风掀动斗笠的边缘,沈令仪把药箱往肩上托了托。马车轮子碾过宫门石阶,发出沉闷的响声。她低着头,混在使团随行的杂役中间,没有回头。

东宫的方向已经看不见了。

她知道萧景琰此刻正在做什么——坐在书房里批折子,狼毫笔尖悬在纸上,等边关的消息。但她不能等。

马车走了三天。路上歇了两夜,都是在驿站最偏的屋子。她没和任何人多说话,只在清点药材时多看了几眼随行的兵士。其中有两人眼神飘忽,听到“北岭”二字时手指动了一下。她记住了他们的编号。

第四日清晨,边关城楼出现在地平线上。

城墙比她预想的要旧,砖缝里长出枯草。守城兵查验文书时动作迟缓,翻页的手指沾着油污。领队太监递上通关印信,对方扫了一眼就放行,连使团人数都没核对。

沈令仪跟着队伍进了城。

主将府设在城中心,使团被安排在西街的驿馆。她背着药箱走进分配给医者的屋子,窗朝南,能看到军营一角。她放下箱子,先检查了床底和墙角,确认没人藏匿,才从夹层取出一本薄册——这是她以巡查疫病为由,从副将手里讨来的士卒饮食记录。

纸页翻开,米粮配额写得清楚。每人每日糙米一升,盐半钱,油三钱。可她昨夜偷偷看过伙房的残羹,米里掺了沙,油星浮得稀薄。她合上册子,放进袖中。

傍晚,她借口送药去了军营外。守门兵拦住她,说未经许可不得入内。她没争辩,只递上一个小包,说是安神汤料,专治夜间惊梦。那兵士闻了闻,松了口气,让她留下。她趁机扫了一眼营门内的路——有车辙印,很深,通向后方。

夜里她没睡。等到三更,换上黑衣,从后窗翻出。沿着屋檐走了一段,绕到粮仓外围。月光照在粮垛上,麻布封口的印记清晰可见。她对照记忆里的账簿编号,逐一比对。

上报朝廷的十万石军粮,实存不到六万。剩下的去向没有登记,也没有转运凭证。

她蹲在墙根,把看到的标记默记下来。刚起身,远处传来脚步声。她贴墙不动,是巡夜的兵,但服色不对——不是边关制式,腰带扣是铜的,不是铁的。他们列队走过,一共十二人,步伐整齐,像是练过。

她退回驿馆,天还没亮。

第二天一早,她出了城,往西走了一段,在破庙停下。庙门歪斜,香炉倒地。她绕到后面,用指甲在墙缝划了个凤尾纹,像小时候父亲教她的那样。

回来的路上,她路过市集,听见有人议论最近换了驻军。说新来的不归主将管,夜里进出频繁,还拉走了几车木箱。

她回到驿馆时,发现门缝塞了张纸条。打开看,是张买药单子,背面用炭笔画了个虎头图案。她立刻明白。

当晚二更,她再次出门。

在城西干涸的河沟旁,一个人影站在树下。他穿着巡夜兵的衣服,脸上抹了灰,但声音压不住乡音。

“大小姐。”他说,“是我。”

是林沧海。

他带来更确切的消息:沈家军残部三十人,藏在三十里外山坳,已潜伏半月。这几日边关调动的兵马,有三支无调令,其中一支曾在三年前参与围剿沈府。

“他们换了旗号,但走路的步距没变。”林沧海说,“我认得出。”

沈令仪问:“主将呢?”

“表面听命朝廷,实际收了谢家的钱。昨日又有一批银子运进来,走的是暗道,从北岭绕过来的。”

她点头。这和她查到的对上了。

“你带来的使团里,有两个人是谢家的眼线。”林沧海低声说,“一个在厨下,一个管文书。他们每天傍晚都会往主将府递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