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灵异恐怖 > 大周深宫:我以月魂重历真相 > 第499章 棋局暗布,借势破局

第499章 棋局暗布,借势破局(1 / 2)

天将拂晓,屋内残烛燃尽,火苗一跳,熄了。沈令仪仍坐在床沿,背脊挺直,未再躺下。她指尖还残留着蒸糕碎屑的触感,掌心微涩,那股若有若无的苦杏气已刻进记忆里。她不动声色地将瓷瓶塞回袖袋,起身推开窗。外头庭院静得紧,连扫帚划过青砖的声音都清晰可辨——是阿菱在洒扫。

她盯着那道身影看了片刻,目光沉静。昨夜毒食出自阿菱之手,但人未必是谢昭容的人。她早知宫中眼线如网,用谁送东西,都不过是个通道。真正在幕后操盘的,从来不是一两个婢女。

她整了整衣袖,走出房门。晨雾未散,她低着头,步子不急不缓,像往常一样往东宫偏殿去领今日差事。路上遇见几个洒扫的杂役,彼此点头,无人多言。她记住了其中一人腰间佩的铜牌编号——正是前日进出谢府马车旁晃过的那个身影。

到了偏殿,管事姑姑递来一份名录,让她清点库房旧物。她接过,低头翻看,纸页窸窣作响。就在指尖掠过“参膏”二字时,她顿了顿。

参膏。

她脑中闪过昨夜重历的画面:灰衣宫女、太医递出的方子、谢昭容悲戚却镇定的脸。那时她只知自己被陷害,如今才明白,那碗安神汤不过是引子,真正的杀招,早已埋在贵妃每日服用的滋补药中。

她合上名录,声音平稳:“奴婢去库房了。”

库房在东宫西侧,平日少有人至。她提着灯笼进去,一排排架子上堆着陈年器物,落满灰尘。她在角落蹲下,从夹层取出一本薄册,翻开空白页,用指甲在右下角划了一道短横——这是她与林沧海约定的暗记,表示“有信待传”。

不到半盏茶工夫,窗外传来两声轻咳,节奏错落。她起身拉开后窗,一片枯叶飘进来,底下压着一张折叠的纸条。她展开,上面只有一行小字:“谢府西角门,三更后有人出。”

她将纸条搓成细条,投入灯焰,看着它烧成灰烬。

当晚三更,她换了一身深色布衣,避开巡夜宫人,潜至东宫围墙高处。月光被云遮住大半,她伏在檐角,视线紧盯谢府方向。不多时,一辆不起眼的青篷车驶出西角门,车轮压过石板,声音极轻。车帘掀开一道缝,露出半张苍老的脸——是谢太傅府上的老仆,曾执掌府中药堂多年。

她记下车辙痕迹的方向,又盯住随行护卫的步态。其中一人走路时左肩微沉,分明是旧伤所致。她曾在冷宫见过一个死士也有此特征,腕上还有红痣。

她悄然退回住处,取出另一本账册,在“谢太傅”名下画了个圈,旁边添了三个字:**药堂、旧伤、夜行**。

次日清晨,她借着送旧书回藏书阁的机会,将一本《礼制通考》塞进靠墙的柜底。书页中夹着一张无名简册,记录着“参膏异常”“脉案涂改”“赤霜露”等关键词。她没留署名,也没盖印,只在封面用墨笔点了三点,形如梅花。

午后,林沧海照例在御前当值。他站在廊下,甲胄未卸,目光扫过萧景琰案前堆积的奏报。待内侍退下,他低声禀道:“陛下,谢府近日车马频出入夜禁坊,已有边吏具文上报。”说着,将一份文书轻轻搁在案角。

萧景琰没抬头,只执笔批阅,片刻后,将玉佩轻轻一叩桌面。声音很轻,却让林沧海知道,命令已下。

同一时刻,谢府偏厅。

谢太傅摔了茶盏,指着谢昭容怒道:“你私蓄死士,图谋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