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举措,让新占区百姓迅速感受到了“新朝新气象”,与清廷的横征暴敛、视民如草芥形成了鲜明对比。
军事上,肃清残敌,巩固防线。
秦玉凤率领的偏师,如同梳子一般,扫荡北京外围的昌平、密云、顺义、通州等地,剿灭小股溃兵和土匪,接收城池,任命官员。
赵胜的主力则牢牢扼守卢沟桥-良乡一线,如同悬在北京城头的一柄利剑,保持强大的军事压力,同时派出大量骑兵游弋,彻底切断北京与外界的陆路联系。
对宣府、大同等长城沿线重镇,则派使者招抚,原明军降将和当地守将在看清形势后,大多选择归顺。
大陈的北疆防线,迅速向北推进至长城一线。
文化宣传,争取士心。
柳如是主持的宣教司发挥了巨大作用。
大量印制精美的《朔方新报》 特刊、《大陈新政纲要》、《讨清虏檄》 等宣传品,被分发到新占区的城镇乡村,由识字的宣教官公开宣读讲解。
内容着重宣扬大陈“驱逐鞑虏,恢复中华” 的正统性,揭露清廷暴政,详解“均田免赋”、“兴学劝农”等仁政,描绘“天下大定,共享太平”的蓝图。
同时,开科取士的预告也开始发布,不问出身,唯才是举,为读书人打开了晋身之门。
许多原本对清廷不满、或持观望态度的前明士子、地方乡绅,开始转变态度,或出山相助,或至少保持中立。
外交手腕,孤立残敌。
对漠南蒙古诸部,柳如是派出的使者携带重礼和陈远的亲笔信,分头行动。
信中既重申“华夷之辨”,指出清廷乃窃据华夏的“虏酋”,又承诺“通商互市,各安疆界”,对帮助清廷者威胁打击,对保持中立或归顺者许以厚赏。
在强大的军事压力和政治诱因下,科尔沁、察哈尔等大部开始动摇,至少不再敢明目张胆支持清廷。
消化新占区,根基日渐深。
陈远这套“军事威慑为后盾,政治攻心为主轴,经济惠民为基础,文化认同为纽带”的组合拳,打得扎实而有效。
新占领的广大区域,并没有出现常见的战后混乱和反复,而是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恢复秩序、发展生产、归附人心。
大陈的统治,像春雨润物般,悄然渗透到北中国的肌体之中。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北京城内日益加剧的混乱、绝望和内部倾轧。此消彼长之下,胜负的天平,早已无可逆转地倾斜。
当大陈的根基在北中国牢牢扎下,枝繁叶茂之时,北京那座孤城,除了投降或毁灭,已别无他途。
统一的步伐,在稳扎稳打中,不可阻挡地向前迈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