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太医,你实话告诉朕,靖儿到底如何?”
刘太医立刻躬身,语气沉稳得滴水不漏:
“回陛下,靖王殿下是心神受创,惊悸过度,才会言行失常。只要安心静养,辅以安神之药,慢慢调理,总会好转的。”
他半句不提伤口,半句不提包扎手法,将所有不该说的、不该疑的,全都咽得干干净净。
皇上沉默片刻,挥了挥手:
“你先下去!”
“老臣遵旨。”
刘太医恭敬行礼,转身快步离去,将门带关,从头到尾,不多看、不多问、不多疑。
待他走远,慕容熙才轻声开口:
“父皇……”
皇上转过身,眼底深不可测,声音冷沉:
“你说,他口中的妖孽,到底是什么?”
慕容熙垂首,语气恰到好处地带着几分不安:
“儿臣不知。只是看五弟那模样,像是真的被吓破了胆。此事太过诡异,若真牵扯到什么怪力乱神……只怕寻常手段查不明白。”
慕容靖睫毛颤了几颤,悠悠转醒,眸底还凝着一层未散的迷茫,睁了睁,才勉强聚焦。
“这是哪里……头好痛……”
他声音沙哑干涩,话刚一落地,便见皇上在榻前。皇上已快步走到床边,目光沉沉落在他脸上。
“靖儿,你感觉怎样?”
慕容靖一怔,挣扎着要撑起身行礼,半点不敢含糊:“儿臣见过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