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煜反问:“把柄……什么把柄?五弟妹,你倒是说出来,父皇会为你做主!”
可魏晨曦她怎么说得出口。
那是她埋在骨血里、烂到死也不敢见人的奇耻大辱——
是慕容煜派手下两个护卫,将她强行糟蹋,以此拿捏她、逼她听话。
这种事,别说在帝王面前,便是在无人角落,她都羞于启齿。
慕容煜瞧她僵在那儿、眼神躲闪、浑身发抖,眼底掠过一丝阴狠的讥笑,嘴上却装得一脸无辜:
“五嫂怎么不说话了?
我离京大半年,回京还不足一月,回京前你都还不是靖王妃,总不能我在千里之外,就提前抓着你的把柄威胁你吧?”
他步步紧逼,字字诛心:
“你无凭无据,又说不出把柄是什么,只会空口白牙攀咬——
父皇,儿臣看,五嫂怕是因王爷出事,心神大乱,失了心智,胡言乱语了。”
魏晨曦死死咬着唇,咬出满嘴腥甜,眼泪被逼在眼眶里打转,却只能死死咽回去。
她有苦说不出,
有冤不能喊,
有恨,只能烂在肚子里。
这哑巴亏,她吃定了,整个人像是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慕容煜却抬着眼,一脸看傻子似的漠然,语气轻慢得扎心:
“五弟妹说是五弟被刺那日?
五弟被刺那日?我记得清清楚楚,听说五弟遇刺,是栽在前靖王妃手里。
可那日我刚回京,一进城就入宫见了父皇,前后都有人证,半步未踏过靖王府。”
他转头,对着龙案躬身,语气坦荡:
“父皇,儿臣所言句句属实,那日入宫面圣的时辰、宫门记录、内侍证人,一查便知。”
皇上微微颔首,声音冷沉地落定:
“确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