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劫法场,再合理不过。什么被妖孽带走,全是掩人耳目的鬼话。人,根本是被他们救走了。
那个陈云凯也是被他救回的,镇国公说过陈云凯山汇川牙行,伤势严重,根本救不回,可她就是救回了,这么说那日与陈云凯一起的女子就是白莯媱了。
可一群人凭空消失,无影无踪,连半点痕迹都查不出来……这又如何解释?
难不成,那白莯媱当真是妖?
他猛地睁眼,眸底翻涌着惊怒与疑云。
兜兜转转,所有线索绕了一圈,竟又回到了原点。
白莯媱,这个医术通天、与慕容熙、慕容靖、十皇子全都牵扯不清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可若是凤星呢?
寻常女子怎会有这般通天本事,若她真是应劫而生的凤星,身上没点压人的本事,又怎配得上凤星二字。
这么一想,所有不合理之处,反倒又全都通了。
慕容煜低低笑了一声,笑声里没半分暖意,只剩阴鸷与玩味。
这就是实情么?
白莯媱啊白莯媱,你藏得可真够深。
他抬眼,眸色冷冽如刀,语气沉定:
“去,把白莯媱的画像找来,本王要亲自彻查——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的底细,翻个底朝天!”
苏妙男躬身一揖,声线沉稳:
“是,王爷。”
慕容煜指尖在桌沿轻轻一点,眸中杀意与算计交织,冷声道:
“再通知下去,让暗线盯紧靖王府与熙王府。他们必定与白莯媱见过面,只要盯着这两人,不愁找不到她!”
苏妙男躬身垂首,声线压得极低,只余一声恭敬顺从的“是,王爷!”,旋即躬身退去,不敢有半分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