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断断续续的哀嚎。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秦丽茹,怨毒几乎要从瞳孔里喷出来,心中愤恨道:
“你这死丫头……”
“当年就该把你们母女俩都打死!否则哪会有今日之祸?”
其余人闻言,纷纷抄起地上的石块雨点般砸向秦春生。
更有甚者——
人群中一个戴着泛黄白头巾的妇人抢过秦丽茹手里的锄头,抡圆了胳膊朝秦春生头顶劈去。
救命啊!!!!
秦春生见锄头闪着寒光劈下,赶忙求救道:
“呜呜呜——”
杨飞眼疾手快,一把攥住锄柄往旁边一拽,妇人踉跄两步,涨红着脸吼道:
“小飞你拦着我干啥?”
“今天我非劈了这畜生不可!”
“大妈,杀人可是要犯法的啊。”杨飞按住锄头,嘴角挂着淡定的笑,“为了这么个烂人,把自己搭进去多不值当?”
妇人像被浇了盆冷水,手一哆嗦,锄头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丫的,一时上头了!
还好杨飞阻止了她,不然吃枪子的人,可就是她了。
妇人后怕地摸了摸脖子,冲着秦春生啐了口唾沫:“小飞你说得对!为这种烂人,搭上性命可不值当!”
顿了顿,她话锋一转:
“不过你放心,等你吃枪子那天,老娘一定去刑场放鞭炮!”
“……”秦春生张了张嘴,最终只发出几声漏气的“呜呜”声。
村民们也渐渐冷静下来,互相使着眼色——真把人打死了,就算不用偿命,也得蹲大牢,犯不上。
安抚好哭得发抖的秦丽茹,杨飞转身对秦虎点头:“秦队长,王丽和陈洁的事都清楚了,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了,我先带秦丽茹同志回去。”
说罢,他拉起秦丽茹的手。
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呜呜呜——”秦春生看着女儿被杨飞带走,眼珠子瞪得几乎要迸出血来,对着杨飞的背影发出无能的嚎叫。
杨飞刚跨出院子没多久,就听见秦虎中气十足地喊:“小天!小胖!你们俩随我把人带去镇上派出所!”
“好的,队长!”俩人齐声应道。
旋即秦虎便带着两个同事,押着秦春生离开了大院,而村长秦祥林则大步流星走到棺材边,冲人群中几个壮汉一挥手:
“你们四个,帮忙把王丽重新装殓!”
被点名的汉子们面面相觑,虽有些害怕,但村长的命令谁敢不从?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围了上去。
小心翼翼地把尸体放回棺中。
……
另一边,车上的何雨水正和秦祺兄妹俩吃着零嘴。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突然,她瞥见杨飞竟领着一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女孩走了过来,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一股莫名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她慌忙跳下车,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杨飞跟前,脸上堆起笑,故作轻松地问道:“小飞哥,事情都处理好了?”
“嗯,办妥了。”杨飞轻轻点头,旋即目光落在不远处——秦虎正押着秦春生往这村口走去。
他当即抬手一指,语气里透着几分冷峻:“凶手就是秦春生那畜生,正被大队的人押着,送去镇上派出所!”
“人真是他杀的?”何雨水惊呼一声,手里的零嘴啪嗒掉在地上。
她也顾不上捡。
太可怕了!
人怎么能坏到这种地步?
还好被小飞哥给识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