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萧承祥从西域回京述职。他带来了西域各国的贡品,还有丝绸之路的贸易报告。萧承宇看着报告,笑着说:“承祥,你做得很好。丝绸之路的贸易额,比去年增长了三倍。西域各国都愿意和我们往来,这就是大靖的魅力。”
萧承祥躬身行礼:“这都是父皇母后教导有方,也是皇上的英明决策。儿臣在西域,会继续守护好丝绸之路,让大靖的盛世,延续下去。”
李燕儿看着眼前的儿子,心中满是骄傲。她知道,萧承祥会成为像萧景渊一样的英雄,守护着大靖的边关。
不久后,李燕儿的《丝路长歌》被翻译成西域各国的文字,在西域广泛传播。西域的百姓们读着这本书,了解了大靖的文化和历史,更加向往中原的繁华。丝绸之路的贸易,也变得更加繁荣。
萧景渊和李燕儿的晚年,在京城的皇宫里度过。他们时常带着孩子们去江南游玩,去西域看胡杨林。他们的故事,也被百姓们传颂着,成为大靖盛世的一部分。
多年后,萧廷煜长大成人,继承了萧承祥的职位,成为西域都护。他带着大靖的军队,守护着丝绸之路的畅通,让大靖的盛世,延续到了千秋万代。
而《丝路长歌》这本书,也成为了大靖的传世之作,被后人永远铭记。它不仅记录了萧景渊和李燕儿的故事,更记录了大靖的盛世传奇,成为了连接中原和西域的文化纽带。
萧廷煜十七岁那年,春寒尚未褪尽,京城的护城河边刚抽芽的柳丝还带着嫩黄。他身着银白铠甲,腰悬父皇亲赐的青锋剑,站在朱雀大街上,接受百官的送别。身后,萧景渊与李燕儿并肩而立,鬓角已染霜华,却依旧目光炯炯。
万事需谨慎。”李燕儿走上前,为他整理好铠甲的系带,指尖带着不舍的微凉,“记住,守西域不是靠刀剑,是靠民心。当年你皇祖父征战,靠的是将士用命,如今你守西域,要靠的是通商互信,文化相融。”
萧廷煜单膝跪地,声音铿锵:“皇祖母放心,孙儿定不负嘱托,守好丝绸之路,护好西域百姓,让大靖的旗帜永远在西域飘扬。”他抬头时,眼中闪烁着与萧景渊年轻时如出一辙的锋芒,却又多了几分受江南烟雨浸润的温润。
萧景渊扶起他,将一本泛黄的《西域舆图》递到他手中:“这是朕当年征战时亲手绘制的,上面标着水源、绿洲、险关,还有各族部落的聚居地。西域各族,性情各异,要多听少说,多思多行。承祥在西域多年,经验丰富,你要多向他请教。”
“孙儿谨记皇祖父教诲。”萧廷煜双手接过舆图,指尖触到纸页上粗糙的折痕,仿佛触到了当年风沙弥漫的战场。
队伍出发那日,京城百姓夹道相送,沿街摆满了酒坛与干粮。萧语桐推着眼镜,将一本厚厚的《西域风物考》塞进他手里:“这是我整理的,里面有西域各国的礼仪、习俗、物产,还有常见的病症与草药,你带着,或许能用得上。”宋知夏则递过一个绣着桃花的香囊:“里面装了江南的艾草,能驱虫避邪。你在西域,要照顾好自己,别忘了我们在京城等你回来。”
马车一路向西,越走越荒凉。萧廷煜坐在车中,一遍遍翻阅着《西域舆图》与《西域风物考》,脑海中浮现着皇祖父祖母讲述的西域故事。当车窗外出现连绵的戈壁与稀疏的骆驼刺时,他掀开车帘,一股带着沙砾的风扑面而来,让他瞬间明白了“风沙故人”的深意。
抵达龟兹城时,萧承祥已在城门口等候。他看着眼前英气勃发的侄儿,眼中满是欣慰:“廷煜,欢迎来到龟兹。从今日起,这里就是你的战场了。”
龟兹城比萧廷煜想象中更加繁华。街道上车水马龙,中原商人的绸缎庄、西域胡商的玉石铺、波斯人的香料店鳞次栉比,不同的语言、不同的服饰、不同的香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鲜活的丝路画卷。萧承祥带着他走遍了全城,指着城中的学堂说:“这是当年我和你母后一起建的,现在有中原的先生教汉字、算术,也有西域的长者教胡语、乐舞。城里的孩子,不管是汉人还是胡人,都能在这里读书。”
又指着城西的商市:“这里是丝绸之路的核心交易区,中原的丝绸、瓷器、茶叶,西域的玉石、香料、良马,波斯的玻璃、药材,都在这里交易。我们设立了市舶司,规范税收,保障商队安全,现在每年经过龟兹的商队,比三年前多了一倍。”
萧廷煜认真地听着,不时点头。他走到一家胡商的店铺前,看到货架上摆着《丝路长歌》的西域文译本,书页边缘已经被翻得有些磨损。胡商见他驻足,笑着上前用流利的汉语说:“这位公子,这是大靖太上皇后写的书,在西域可受欢迎了!我们都爱读里面的故事,爱听大靖的盛世传奇。”
萧廷煜心中涌起一股自豪感,他买下一本,翻开扉页,只见上面用西域文写着:“丝绸之路,连接东西,和平通商,世代相传。”这正是皇祖母的亲笔题词。
当晚,萧承祥在将军府摆下接风宴。宴席上,烤全羊金黄酥脆,手抓饭香气扑鼻,葡萄美酒醇厚甘甜。胡姬们跳起了奔放的胡旋舞,乐工们弹奏着悠扬的西域乐曲。萧承祥举起酒杯:“廷煜,从明日起,西域都护府的事务,我会逐步交给你。我希望你记住,守西域,既要能弯弓射雕,也要能提笔安邦。”
萧廷煜举杯回应:“叔父放心,孙儿定当不负所托。”他看着眼前的繁华景象,心中暗暗发誓,要让这份繁华永远延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