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支那人,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投降,可免一死!”山谷上方,传来日军指挥官的叫嚣声,声音里满是得意。
赵河咬着牙,从泥泞中爬起来,目光扫过四周。山谷两侧的山坡上,日军的步兵正端着刺刀,一步步向下逼近;山谷尽头的坦克,正缓缓向前推进,履带碾压过士兵的尸体,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团座,怎么办?我们没有反坦克武器啊!”
赵河的目光,落在了士兵们随身携带的炸药包上与新研制的直射火炮巴祖卡上。那是用来爆破日军碉堡的。
“怕死的,现在投降还来得及!”赵河猛地嘶吼一声,目光扫过脸色苍白的士兵们,“但我告诉你们,我们是中国国防军!是来收复失地、洗刷百年国耻的!今天,就算是死,也要拉着这帮狗娘养的垫背!”
士兵们的目光,渐渐变得坚定。他们从泥泞中爬起来,握紧了手里的步枪和炸药包。
“机枪连!压制山坡上的日军步兵!”赵山河下令,“掷弹筒排!给我轰掉山坡上的机枪阵地!”
“是!”
机枪连的士兵们,架起捷克式轻机枪,对着山坡上的日军疯狂扫射。掷弹筒排的士兵们,也迅速架起掷弹筒,一发发榴弹呼啸着飞向山坡,将日军的机枪阵地炸得粉碎。
山坡上的日军攻势,被暂时压制。可山谷尽头的坦克,已经推进到了距离队伍不足两百米的地方。
“坦克!坦克冲过来了!”一名士兵尖叫道。
赵河深吸一口气,从腰间拔出佩刀,高高举起:“巴祖卡!跟我上!”
话音未落,数十名士兵挺身而出,他们将炸药包捆在身上,眼神决绝。
“师座,我们去!”一名叫王思的年轻中尉,对着赵山河敬了一个军礼,“你指挥部队突围,我们去轰掉这些铁疙瘩!”
赵河的眼眶泛红,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好兄弟!活着回来!”
王思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活着回来,一起喝庆功酒!”
说完,他带着敢死队的士兵们,猫着腰,向着日军的坦克群冲去。
日军的坦克手,显然没把这些拿着炸药包与管状物的士兵放在眼里。他们操纵着坦克,机枪和火炮齐鸣,子弹和炮弹,对着敢死队的士兵们倾泻而下。
冲在最前面的几名士兵,瞬间被炮弹炸飞,尸骨无存。可剩下的士兵,没有丝毫退缩,依旧顶着炮火,向前冲锋。
王思的左臂,被一颗子弹击中,鲜血直流。他咬着牙,撕下一块军装,简单包扎了一下,继续向前冲。
距离坦克群不足五十米时,王思突然停下脚步。他看到一辆坦克的履带,因为碾压过弹坑,出现了短暂的卡顿。
“就是现在!”王思嘶吼一声,扛起巴祖卡
“狗娘养的!去死吧!”王二小嘶吼着,扣动扳机
可就在这时,坦克的炮塔突然转动,一枚炮弹,精准地落在了他的脚下。
“轰隆——!”
一声巨响,王思的身体,被气浪掀飞出去。他重重地摔在地上,嘴里涌出鲜血,目光却死死地盯着那辆坦克。
炮弹在飞速燃烧,
“轰——!”
又一声巨响,那辆坦克的履带,被炸得粉碎。车身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炮塔里的日军士兵,惨叫着爬出来,却被外围的国防军士兵,乱枪打死。
“好样的!”赵河红着眼眶,嘶吼道,“敢死队!继续上!”
更多的士兵,背着炸药包,与巴祖卡向着日军的坦克群冲去。他们有的成功了,将炸药包贴在坦克上,与坦克同归于尽;有的失败了,倒在了冲锋的路上。
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染红了整个山谷。
日军的坦克,一辆接一辆地被炸毁。履带断裂、炮塔变形、车身起火,原本不可一世的钢铁洪流,此刻变成了一堆堆燃烧的废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