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爷还是老样子,整日不是窝在府里,就是出门跟人溜鸡斗狗。二夫人嘛?最近回娘家的次数不少,每次回来都春光满面,不知道是不是又得了什么挣钱的法子?”
沈归题厌恶的翻了个白眼。
“刘家对这个外嫁的女儿倒是看重,只可惜次次都是出些馊主意。”
“奴婢让下头的人去打听打听,可别再让二房赔了个底掉。”
“去吧,必要的时候敲打敲打刘家。”
沈归题烦躁的揉了揉眉心。
“说起来三叔公离京去了哪里?有谁知道吗?”
分家后沈归题一直忙着绣房的事情,后面更是把家中的事全全交给了傅玉衡,没管分家出去的其他叔公堂亲们的去处。
要不是上次听人提起她都快忘了侯府原来还有这么号人物。
清茶摇了摇头,后知后觉的想到自己站在夫人身后她看不见。“三老爷把咱们分给他的宅子和庄子都卖了,看着像是不打算再回来。奴婢也让人在官道留意着,等有三老爷的消息一定第一时间回禀夫人。”
“派些人顺着官道打探,三叔公那一家老小出城离开不可能毫无踪迹。”
沈归题上辈子供养三叔公一家也花了不少银子,他们倒是没惹过什么事,但是三叔公作威作福惯了,这辈子带着大笔钱财离京未见的是好事。
清茶连连答应,将事情记了下来,而后说起傅锦荣那边的情况。
“大姑奶奶最近很是安分,听说是请了个戏班子住在家里,日日睡醒了便是听戏,河南戏班子里的头牌聊的火热。”
沈归题闭了闭眼,疲惫蔓延到四肢百骸。
上辈子的傅锦荣也是如此。
听戏是她每天的必修课,就跟吃饭喝水一样不可或缺。
对于琴棋书画,管家理账一概不知,沈归题有心教,对方却不愿学,以至于议亲不顺。
后来只能拿十里红妆谋求一个自己喜欢的夫婿。
只是她的眼光并不好,看上的是个在老家有结发妻子的新科进士,沈归题将人当场拆穿,并告诉傅锦荣,作为大嫂,自己绝不会允许她嫁给这种人。
这或许就是傅锦荣最后和刘龄凤夫妇二人合谋害死自己的原因。
两家都是图财,不知道他们上辈子有没有得偿所愿?
不过这辈子沈归题绝不会管他们。
傅玉衡要是活着这些事儿就让他去处理,若是死了,沈归题就把门关起来,再也不让他们踏入侯府。
这样的日子,沈归题过着也算舒心。
“只要别惹出大乱子,看着就行。若真是发生了什么事,就让他们直接去找侯爷。”
沈归题对那两家的事情做了最终的决断,疲惫的起身梳洗后回了内室歇息。
天一亮又是新的一天。
侯府的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运转。
沈归题用罢早饭,刚准备出门。
墨竹捧着匣子急匆匆赶来。
“夫人,这是侯爷昨儿个让找出来的皇后娘娘赏的平安锁说送给小少爷。”
“多谢侯爷的好意。”沈归题心下疑惑,嘴却熟练的谢过。
有了上次的教训,她当即打开看了几眼。
“你回去告诉侯爷,等天气再暖和些,本夫人会给小少爷戴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