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水水,”林晚晴递过水杯,“咸菜是大人吃的。”
正说着,王彩凤来了。她手里端着一碗自家腌的雪里蕻:“我家也捞咸菜了,给你们送点尝尝。”
“哟,雪里蕻,”赵秀英接过碗,“这个炒肉末最香。”
“可不是,”王彩凤笑着说,“我特意多腌了点,就等着过年吃。”
张嫂和李婶也来了,一个带着腌黄瓜,一个带着泡椒。小小的厨房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咸菜,五颜六色的,像开了个咸菜展。
“咱们这儿过年,可以没肉,不能没咸菜,”张嫂说,“要不那些大鱼大肉吃着腻得慌。”
“就是,”李婶接话,“我每年都腌好几坛,能吃到来年开春。”
大家围着咸菜,说说笑笑。这个说自家的咸菜放了什么秘方,那个说腌了多久才入味。咸菜虽小,可讲究不少。
赵秀英把各家送的咸菜都尝了尝,赞不绝口:“彩凤的雪里蕻脆,张嫂的黄瓜爽,李婶的泡椒辣得过瘾。咱们村这些媳妇,个个都是腌咸菜的好手。”
林晚晴认真听着,记着。她想,等回黑河了,也要学着腌这些不同的咸菜,给建军和闹闹换着花样吃。
傍晚,赵秀英用咸菜做了几个菜:萝卜丝炒肉末,雪里蕻炖豆腐,泡椒炒鸡杂。虽然都是家常菜,可因为有了咸菜的独特风味,格外下饭。
陆建军就着咸菜吃了两大碗米饭:“还是家里的咸菜对味儿。”
“那你多吃点,”赵秀英高兴地给他夹菜,“等你们走的时候,带几坛回去。黑河那边冷,咸菜能放。”
“嗯,”林晚晴点头,“我带一坛萝卜,一坛白菜。秀梅爱吃咸菜,给她也带点。”
夜里,咸菜坛子重新封好,放回地窖。厨房里还飘着咸菜的余香。
林晚晴躺在炕上,对陆建军说:“咱们在家这些天,顿顿吃娘做的咸菜,我都吃上瘾了。”
“那就多带点回去,”陆建军搂着她,“想吃的时候就捞点出来。”
“嗯,”林晚晴靠在他怀里,“我想好了,回去也学着腌。王大姐腌的那种芥菜疙瘩,娘腌的这种萝卜白菜,都学着腌。等腌好了,给军嫂们都送点,让她们也尝尝咱们老家的味儿。”
“好主意。”陆建军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