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皮冻(2 / 2)

盆子摆在阴凉处。冬天天冷,夜里温度低,正好成冻。

第二天一早,大家就来看。盆里的汤果然凝成了冻,颤巍巍的,像一大块琥珀。对着光看,晶莹剔透,能看见盆底的花纹。

“成了!”刘嫂子高兴地说。

王大姐把盆倒扣在案板上,“啪”一声,整块皮冻脱出来,圆圆的,亮亮的。

她拿刀切成厚片。刀切下去,皮冻微微颤动,却不碎。切面光滑,能看到细细的纹理。

“蘸料呢?”陈嫂子问。

“蒜泥酱油,最配。”王大姐说。

蒜捣成泥,加酱油、醋、香油,调成汁。皮冻片码在盘子里,浇上蒜泥汁。

大家围过来尝。王大姐先夹了一片,放进嘴里,嚼了嚼,点头:“嗯,脆,爽口。”

林晚晴也尝了一片。皮冻冰凉,蒜泥辛辣,酱油咸鲜,混合在一起,爽口解腻。

“真好吃,”她说,“比买的好。”

“那是,”王大姐得意,“咱们用料实在,熬得透。”

孩子们也来凑热闹。

闹闹眼巴巴地看着,林晚晴给他一小块,没浇蒜泥。

小家伙放进嘴里,凉凉的,滑滑的,他嚼了嚼,咽下去,又要。

“不能多吃,凉。”林晚晴只给了三块。

皮冻分给各家。每家一盘,够吃两顿的。女人们又商量着,下次杀猪还熬,多做点,给男人们下酒。

晚上,陆建军训练回来,看见桌上的皮冻,夹了一片尝:“嗯,好。下酒正好。”

他倒了杯白酒,就着皮冻,一口酒,一口皮冻,吃得舒服。

张大山也爱这口,他端着碗来串门,跟陆建军一起喝。两个男人,一盘皮冻,一杯酒,说说笑笑。

“这皮冻熬得好,”张大山夸,“比我老家做的还透亮。”

“王大姐的手艺,”陆建军说,“咱们院这些女人,个个能干。”

皮冻成了这个冬天的新宠。

早上喝粥,配两片皮冻,清爽。

中午吃饭,当凉菜,解腻。

晚上喝酒,是最好的下酒菜。

连大黄狗都沾了光。

林晚晴把切下来的边角料给它拌在饭里,大黄狗吃得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