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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我没有梦但我梦见了你(1 / 2)

铁铲划过生锈平底锅底的“滋啦——咔嚓”声,在热气腾腾的小吃街早晨显得格外突兀,那声音尖锐中带着金属疲劳的碎裂感,震得李炎后槽牙一阵阵发紧,耳道内鼓膜微微凹陷,仿佛被无形手指反复按压。

锅里的煎蛋正滋滋冒油,蛋白边缘被热油燎出一圈焦黄的脆边,细密气泡在表面炸开又坍缩,发出“噼啵”的微响;一股浓郁的焦香混着豆浆的清甜钻进鼻腔——焦香里裹着麦粉碳化的微苦,清甜中浮着豆脂乳化的温润,两种气息在鼻腔深处缠绕、拉锯,刺激着干瘪了一宿的胃袋,引得喉头不自觉地吞咽,舌根泛起一阵空荡荡的酸涩。

李炎紧握着木柄,指腹能感受到木料上传来的细微震颤,那是火焰炙烤下锅体不规则的律动:木纹沟壑间渗出微汗,汗珠被热气蒸腾成盐粒般的刺痒;掌心老茧与粗粝木刺反复摩擦,带起一阵麻酥酥的灼热余韵。

左手掌心那道“晴烟”字迹忽冷忽热,像是有根带刺的冰针在皮肉下缓缓搅动——冷时如浸入深井寒泉,皮肤表层瞬间绷紧起栗;热时似炭火贴肤,血管在真皮层下搏动般凸起,每一次脉动都牵扯着神经末梢传来细密的抽搐。

“你的手。”

高晴烟不知何时凑了过来,她身上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在满街油烟味里像是一道清冽的裂口:那香气并非飘散,而是凝成一缕微凉的气流,拂过李炎耳后汗毛时激起一阵战栗,尾调里还藏着一丝极淡的药膏苦涩——是他昨夜替她擦伤时残留的薄荷与龙脑混合的气息。

她微凉的手指扣住李炎的腕部,指甲轻轻划过他皮肤上凸起的青筋,那触感像一片薄刃刮过绷紧的鼓面,留下微麻的印痕;指尖压下的力道精准得令人心悸,仿佛在测量他桡动脉搏动的振幅与衰减周期。

李炎低头看向手腕。

皮肤下隐约浮现出一层暗银色的金属纹路,像是一张细密的网,随着心跳一张一翕——纹路边缘泛着幽微的冷光,如同液态汞在皮下缓慢游走;每一次收缩,都牵动周围毛细血管骤然充血,皮肤表面浮起蛛网状的淡红晕染。

这种纹路在前世追捕“乌托邦”骨干时见过,那是翡翠能量过度侵蚀神经系统的表征。

重瞳在眼眶深处疯狂跳动,视网膜边缘不断迸发出一簇簇细碎的红芒,试图重建那套早已崩塌的数字化视野——红芒并非静止,而是高速旋转的螺旋光斑,扫过视野时留下灼热的残影,像烧红的钢丝在眼球内划过;视野中央随之浮起半透明的噪点,如老式电视信号不良时的雪花,干扰着真实世界的轮廓。

然而,除了引起太阳穴一阵阵针扎般的剧痛——那痛感沿着三叉神经分支放射,右耳耳蜗内嗡鸣不止,仿佛有千万只蝉在颅骨内同时振翅——那些提示框再也没跳出来。

“重瞳在挣扎着想回来。”高晴烟盯着那些纹路,语调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但没有了系统的算法支持,它现在就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在你的脑神经里乱撞。”

李炎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将焦黄的煎蛋翻了个面,油星溅在手背上,带起一阵真实的灼痛——那痛感尖锐而短暂,皮肤表面迅速泛起米粒大小的微红,随即被热气蒸腾成细小水珠,在掌缘滚烫的弧度上微微颤动。

“风筝飞得再高,也得靠风。”

他腾出手,从围裙兜里摸出那枚沾着干涸血迹的U盘——塑料外壳边缘已被体温捂得微潮,血痂在指腹摩挲下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暗褐色的氧化铜接口,触手冰凉而粗粝。

“今天,我们要让乌托邦的‘风’,吹错方向。”

裤兜里的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那种沉闷的嗡鸣声顺着大腿侧面的皮肤一直爬上脊椎——震动频率低沉而持续,像一颗微型马达在布料下规律搏动,震得尾椎骨微微发麻,连带着腰肌不自主地绷紧。

李炎放下铁铲,指甲盖在沾满油污的屏幕上艰难滑过——屏幕油腻腻的,指腹蹭过时发出轻微的“嘶啦”声,油膜被刮开处露出底下冰冷的玻璃基底,反光里映出他瞳孔中尚未褪尽的红芒残影。

是一条匿名信息。

“工匠坊B7工坊,午时三刻,唐门等你——带齐”

朱雀峰的灰。

李炎下意识摸向胸口的内袋,那里装着一小瓶从高家祖宅带出来的余烬——玻璃瓶壁沁着凉意,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那寒意如细针般刺入胸肌,激起一阵本能的收缩;瓶内粉末随动作轻晃,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不是风拂过沙丘,而是亿万颗微尘在真空里彼此碰撞的寂静摩擦,唯有耳膜最深处能捕捉到那高频的震颤。

工匠坊地下三层,空气粘稠得像是凝固的机油——每一次吸气,都像在吞咽温热的沥青,气管内壁被覆上一层滑腻的薄膜,呼气时带出的浊气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又迅速被黑暗吞没。

这里常年不见天日,墙角渗出的冷凝水滴在石板上,“嗒、嗒”的声音在幽深的走廊里回荡,每一声都拖着悠长的余震,像钟摆坠入深井;水珠砸落前的0.3秒,李炎能听见它悬停时表面张力绷紧的“绷——”声,细微却令人牙酸。

尽头是一座高逾三米的巨大钟表机芯,锈迹斑斑的齿轮犬牙交错,死死咬合——金属氧化后那股刺鼻的酸味直冲鼻腔,是铁锈混着陈年机油腐败的腥膻,舌苔上瞬间泛起金属锈蚀的微咸;靠近时,耳道内压力骤变,鼓膜被无形气流推挤,发出轻微的“噗”声。

李炎从怀里取出那瓶灰烬,拧开盖子。

灰白色的粉末里夹杂着星星点点的幽绿,那是翡翠燃烧后的残渣——幽绿并非静止,而是在光线下微微脉动,像活物的心跳,散发出极淡的臭氧余味,混着灰烬的干燥土腥,钻入鼻腔时竟让鼻黏膜微微刺痛。

他屏住呼吸,指尖感受着粉末微凉的触感——颗粒细如齑粉,却带着砂砾般的微糙,蹭过指腹时留下静电般的酥麻;将其缓缓撒入机芯最中央的凹槽,粉末落地无声,却在接触金属的刹那,激发出一缕几乎不可见的幽蓝冷光。

齿轮内部传出“咔嚓、咔嚓”的闷响,像是沉睡的巨兽正在苏醒——那声音并非来自外部,而是从脚底石板传导而来,震得足弓发麻,小腿肌肉反射性绷紧。

沉重的金属门向两侧滑开,一股陈旧的木香与现代工业的冷冽气息扑面而来——木香是百年紫檀阴干后的微甜,冷冽则是液氮管道泄露时的刺骨寒意,两种气息在鼻腔中激烈对冲,左鼻孔尝到甜,右鼻孔尝到辣,额角太阳穴突突跳动。

内部的陈设像是一座扭曲的博物馆。

墙上挂满了历代面具的复制品,从狰狞的商周傩面到苍白如纸的现代仿生脸孔,无数双空洞的眼眶在黑暗中窥视着来访者——傩面彩漆皲裂处渗出陈年朱砂的腥气,仿生面具硅胶表面凝着一层薄薄冷汗,在幽光下泛着油脂般的微光。

中央的工作台上,一台精密的雕刻仪正发出高频的嗡鸣,针头在某种半透明的材质上飞速跳动,打磨出一张轮廓极似李炎的面具——嗡鸣声呈87Hz基频,带着金属共振的颤音,震得工作台边缘的灰尘簌簌跳动;针尖刮擦材质时发出“咝…咝…”的锐响,每一下都像在刮擦李炎的牙釉质。

一个穿着靛蓝长衫的男人背对着他们,身形清瘦得像是一截枯木——布料摩擦时发出“窸窣”的干涩声,如同枯叶在石板上拖行。

“你们带来了‘归源之尘’,说明你们见过苏婉清。”

男人缓缓转身,五官普通得放进人堆就会消失,唯独那双眼睛,深邃得像是一口能吞噬光的枯井——瞳孔黑得没有一丝反光,凝视时,李炎视网膜竟产生短暂的负像残留,眼前浮现出两团缓慢旋转的墨色漩涡。

“我不是敌人。”

他从保险柜里取出一部边角磨损得极其严重的笔记,翻开的一页上面绘满了密密麻麻的脑神经拓扑图,线条交错如乱麻——纸页泛黄脆硬,指尖掀动时发出“嚓”的脆响,墨线在灯光下泛着陈年铁胆墨特有的冷蓝光泽。

“我是高家旁支的后裔,也是当年唯一逃出翡翠熔炉的‘失败品’。”

唐门的声音沙哑,像是在砂纸上打磨过,“乌托邦真正在意的从来不是权力,而是‘延续’。他们试图利用翡翠的震荡频率,制造出能承载多重意识的‘容器’。这样,‘无面’这类残魂就能通过不断的意识投射,实现永生。”

他指向新面具内壁那些蠕动的符文,语速加快:“这些不是咒语,是记忆编码阵列。它们在复制你的每一次决策、每一次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