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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老子的兄弟轮不到你洗脑(2 / 2)

“你是来救她的?还是来见证新世界的诞生?”

声音从身后传来。

那不是一个人的声音,而是两道频率完全不同的声带在强行共振——一道带着陈昊生前特有的、有些怯弱的鼻音,另一道则是如同电子合成器般冰冷、平滑的机械音;声波撞上耳膜时,左耳接收高频电子音,右耳捕捉低频鼻腔共鸣,大脑皮层瞬间撕裂成两个战场。

李炎缓慢地转过身。

陈昊依旧穿着那身三年前的旧式警服,袖口甚至还沾着当年出勤时的蓝色圆珠笔印——布料纤维已泛黄发脆,指尖拂过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袖口蓝墨渍边缘微微晕染,散发出陈年墨水氧化后的微酸气息。

但他左半边脸皮已经塌陷,一只泛着幽幽蓝光的机械义眼在眼眶里疯狂旋转,透镜后方的齿轮啮合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清晰得像夺命的钟摆——“咔、咔、咔”,每一下都精准踩在李炎心跳间隙,震得牙根发酸;蓝光映照在李炎瞳孔里,像一根尖锐的探针顺着视神经直刺大脑皮层,额角太阳穴突突跳动,皮肤下血管搏动清晰可感。

那一刻,李炎的视角被强行扭曲。

他看见一个瘦小的男童被冰冷的金属环死死扣在手术台上——金属环内壁的寒气透过视网膜直抵骨髓,指尖仿佛能触到那圈蚀刻编号的锯齿状凹痕;四周是刺眼的无影灯,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福尔马林和电解液的味道——福尔马林的刺鼻挥发味钻入鼻腔,引发一阵干呕反射;电解液则带着金属导电时特有的臭氧腥气,舌尖泛起铜锈般的苦涩。

那是年幼的陈昊。

一个穿着白大褂、手指细长得近乎病态的男人正持着一支半米长的神经接驳针。

针尖在灯光下闪烁着幽蓝的寒芒——那寒芒并非视觉,而是皮肤感知到的低温辐射,手臂汗毛瞬间倒竖,小臂泛起一层细密的颗粒感。

“第一代纯净容器,编号C07,意识锚定完成。”那是林问天之子的声音,平稳得像是在给标本贴标签——声波扫过耳廓时,耳后绒毛微微震颤,像被静电吸附。

现实中的钟楼顶层,狂风撕扯着李炎的制服——布料猎猎作响,衣角抽打在手臂上发出“啪、啪”脆响;风里裹挟着铁锈粉尘,吸入时喉咙发紧,舌根泛起微涩的金属味。

那个被派来“观察”的赵七,正戴着那副金丝边眼镜,以一种伪装出来的文雅姿态按住耳麦——镜片反光刺眼,李炎瞥见自己扭曲的倒影里,瞳孔正被暗紫色波纹缓慢吞噬。

他在等,等李炎的意识被那个“容器”彻底同化。

只要李炎在这里动用任何系统技能,那个埋藏在陈昊体内的木马程序就会反向捕捉到李炎的灵魂坐标。

但李炎嘴角却泛起一丝极冷的弧度。

他能感觉到大脑深处那种像是有万千钢针攒动的痛感,那是“意识嫁接”带来的副作用——痛感并非均匀分布,而是集中在枕叶与颞叶交界处,像被烧红的针尖反复穿刺,每一次脉动都牵扯着头皮神经,引发额角青筋暴起。

但他没有反抗这种痛感,反而顺着那股蓝光的指引,从那堆燃烧的废纸中,猛地抓起了一块闪烁着荧光的半透明残片——指尖触到残片边缘时,一股微弱电流窜过神经末梢,指尖酥麻;残片温度异常,既非灼热亦非冰凉,而是恒定的、令人不安的“活体体温”。

罪证具现化。

这不是系统给出的奖励,而是李炎此时此刻强行压榨脑细胞,从记忆深处提取出的、属于陈昊最原始的逻辑底色。

那是他在三年前,亲手在那张泛黄的登记表上写下的名字。

“你说你是执法者?”李炎的声音在意识空间里回荡,带着如同重锤砸地般的穿透力——声波在颅骨内共振,震得牙槽发酸,耳道深处嗡嗡作响;“那你认不认识这个女孩?她叫林小满,是你负责录入失踪人口系统的第一个案子!那天下午你为了找她,跑断了两双运动鞋,回来的时候身上全是那个烂尾楼里的石灰味!”——“石灰味”三字出口时,鼻腔内真实地泛起粉尘呛咳感,舌面尝到干涩的粉粒刮擦。

那一枚闪着荧光的证物标签,被李炎狠狠拍在了陈昊那身干净的警服胸口——布料绷紧的“绷”声、标签胶面撕裂的“嗤啦”声、荧光物质接触皮肤时细微的“滋滋”微响,三重音效在耳内炸开;陈昊胸前布料瞬间被荧光浸染,泛起幽绿冷光,映得他塌陷的面颊忽明忽暗。

刹那间,周围焚烧的档案室幻象开始剧烈晃动,像是信号不良的旧电视画面——画面撕裂时发出高频“滋啦”声,视野边缘泛起彩色噪点,胃部随图像抖动而翻搅。

陈昊那只机械义眼爆发出一连串密集的火花,蓝光中开始渗出刺眼的血红——火花迸射的“噼啪”声灼烫耳膜,血红光芒泼洒在李炎视网膜上,留下灼烧般的残像,瞳孔收缩时牵扯着眼周肌肉阵阵抽痛。

乌托邦植入的逻辑,在名为“人性”的旧账面前,出现了致命的坏道。

现实中的李炎猛地睁开双眼,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冰冷的空气——空气涌入肺叶时带着铁锈与晨雾的湿冷,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肋间旧伤,引发一阵钝痛;冷汗顺着他的鬓角滴落,砸在钟楼锈蚀的铁板上,发出“嗒、嗒”的清脆回响,在风声中格外清晰。

他掌握了那个坐标。

不是系统给出的,而是陈昊在意识崩溃的一瞬,通过那种痛苦的共振传递给他的。

李炎拔出鞋跟中隐藏的微型震荡器,没有看向那个正在调整通讯频段的赵七,只是将手指按在耳后的皮下追踪器位置,语调低沉得如同来自地底的丧钟——指尖按压皮肤时,能清晰摸到追踪器外壳的微凸棱角与皮下搏动的颈动脉,二者节奏错位,引发一阵生理性眩晕。

“既然你们想看我的系统密码……”

他主动放开了所有的精神防线,将一段伪造的、充斥着崩溃与绝望的虚假记忆流顺着意识链路反向推了过去。

画面里,“李炎”跪在风月巷的废墟中,正绝望地撕扯着自己的双眼,金色的系统光球在掌心溃散——指尖撕扯眼皮的剧痛感、光球碎裂时迸射的灼热气浪、废墟尘埃钻入鼻腔的呛咳感,全被精准复刻为神经电信号。

远处密室里的林问天之子指尖一颤,

但李炎却在狂风中慢慢站直了身体。

他感受着远处市中心正逐渐亮起的点点灯火,感受着那些为了生活而苏醒的律动——灯火辉光虽远,却在视网膜上投下暖色光斑;城市苏醒的律动并非抽象,而是化作脚下铁板传导来的细微震动、远处早餐摊油锅“嗤啦”的爆裂声、蒸笼掀盖时滚烫白汽扑面的微烫感,以及鼻腔里悄然钻入的、牛骨汤底醇厚与辣椒油辛香交织的人间烟火气。

“现在,轮到我看看你们脑子里装的是人,还是代码。”

李炎的身影在钟楼的阴影中缓缓隐去,而在他不曾察觉的街角,数道低沉的引擎轰鸣声已在黎明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编织成了一张合围的网——引擎声并非来自耳畔,而是通过地面传导至脚底,震得鞋底橡胶微微发麻,像无数只蚂蚁在足弓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