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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谁给你的脸顶着我兄弟的脸演戏(2 / 2)

“目标锁定,抹除计划外扰动。”陈昊的声音变得平滑而机械,毫无生机,声波平直得如同尺子量过,没有一丝泛音。

就在他扣动扳机的刹那,李炎右手猛地一扬,早已布置在天花板通风口的显影剂喷雾如绿色的幽灵般落下;雾粒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虹彩,沾肤即显,勾勒出颈部皮肤下蠕动的条形码结构。

“上传,破译!”

技术科的电脑发出刺耳的警报,大屏幕上跳出一行鲜红的标题:【乌托邦·第七代意识容器计划·编号C07】。

赵七镜片后的瞳孔骤然失焦,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那枚他三年前亲手签发伦理审查意见书的项目代号,此刻正猩红地烧在屏幕上,光斑映在他镜片内侧,灼出两粒跳动的红点。

“赵专家,这时候离席,不合适吧?”法医周婷坐在最后排,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镜片反光一闪,掠过她平板电脑上瀑布般刷过的拦截代码,每一行字符崩解时都迸出细微的“噼啪”电火花幻听。

李炎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隔壁的钢化玻璃前。

隔着玻璃,他看着那个正在崩溃的战友。

“老陈,还记得你第一次出外勤吗?”李炎的声音极低,透过麦克风传进观察室,带着一种共振的颤音,声波在玻璃表面激起细微的涟漪;“你为了找那个失踪的孩子,在那栋废弃工厂里跑坏了两双鞋。回来的时候,你偷偷在停尸房哭了一宿,因为那孩子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糖饼。你说,咱这身皮不重,重的是那半块饼的命。”

陈昊原本冰冷的眼神剧烈波动起来。

机械义眼后方的齿轮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仿佛有某种东西正强行从金属零件下挤出来;那声音尖锐得如同指甲刮过黑板,持续撕扯着听觉皮层。

“我……我不是……饼……糖饼是甜的……”陈昊的手指开始颤抖,枪口一点点下垂,金属枪管与掌心汗液摩擦,发出“吱嘎”的黏滞声。

“警告:强制切换备用人格。净化程序启动。”

林问天之子的声音突兀地从陈昊的义眼里传出,声源定位精准,仿佛就在李炎耳道内侧发声。

陈昊猛然抬头,义眼内的红光亮得足以灼伤人的视网膜;红光并非静止,而是高频脉动,每一次明灭都在李炎瞳孔里烙下灼热残像。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一把夺过掉落在地的手术刀,对准自己的太阳穴狠狠扎了下去;刀尖刺破皮肤的“噗嗤”闷响,混着皮下脂肪被挤压的细微“咯吱”声,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你们阻止不了……进化!”

“想死?还没问过老子!”

李炎闪电般从兜里掏出一个透明试剂瓶,瓶身微凉,玻璃壁带着实验室级的细腻涩感,指尖摩挲着瓶身一道细小的刻痕——那是昨夜在安置点,九百双眼睛注视下,他亲手用手术刀刻下的“信”字。

不是配方,是约定;瓶内液体浑浊却透亮,晃荡时折射出窗外天光碎影,泛着琥珀与灰烬交织的微光。

他甩手一掷,液体在陈昊面前炸裂——飞溅的弧度在空中拉出晶莹的抛物线,无数微小液珠撞上义眼镜头的瞬间,迸发出“滋啦”的高频爆鸣,像无数根银针同时扎进耳蜗。

当那些充满“人味”的液体接触到机械义眼的瞬间,电路板因无法解析这种无逻辑、高密度的情感波动而疯狂短路,浓黑的烟雾伴随着电火花喷涌而出;烟雾带着臭氧与烧焦硅胶的呛鼻气味,直冲鼻腔深处。

李炎大步跨入观察室,一把攥住陈昊的手腕,任由对方滚烫的汗液与自己掌心的血痂黏连;他没有灌入记忆——而是松开了攥着陈昊手腕的手,任由自己膝盖重重砸在冰冷瓷砖上,额头抵住对方颤抖的掌心,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陈昊,看看我。看看这双……流过泪的眼睛。”——额角相触时,双方太阳穴血管搏动在皮肤下同步震颤,像两台濒临过载的引擎在共振。

陈昊的机械义眼彻底炸裂,碎片划破了他的脸颊;灼热的金属残片嵌入皮肉,发出“嗤”的一声轻响,蒸腾起一缕焦糊白烟。

他瘫软在地上,像个孩子一样撕扯着自己的脸皮,放声大哭:“我不是机器……我是陈昊……李哥,我疼,我疼啊!”——哭声初时尖利,继而沙哑,最后变成喉咙深处滚动的、不成调的呜咽,震得地板微颤。

颈部的条形码随着他的哭声一点点暗淡,最终化为灰烬,飘散时无声无息,只余下皮肤上灼烫的余温。

李炎蹲下身,动作轻柔地从他血肉模糊的眼眶边缘摘下那枚彻底烧毁的零件,放进透明证物袋;指尖触到零件残骸时,仍能感到一丝顽固的余温,以及陶瓷基板碎裂处锋利的毛边。

他抬头,重瞳死死盯着天花板角落的那个隐蔽摄像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林先生,下次做傀儡,记得找个没良心的。流过泪的眼睛,这玩意儿不认你的码。”

地下一百米。

林问天之子猛地扯掉头上的传感盔,脸色苍白得像一张死人纸。

由于李炎刚才的意识反扑,他的右眼球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眼球转动时,血丝随肌肉牵拉微微震颤,在视野边缘留下晃动的暗红残影。

“李炎……”他深吸一口气,平复着狂跳的心脏,按下了操作台最顶端的紫色按键,“释放‘虚妄之眼’。既然他喜欢看,那就让他看个够。”

滨河医院,ICU外。

走廊的感应灯因为电压不稳而忽明忽暗,散发出一种令人不安的“嗡嗡”声——那声音低沉绵长,震得李炎耳后旧伤隐隐发痒,喉间未散的辣油苦涩再度翻涌上来。

李炎坐在长椅上,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沾满血迹和焦油的手;血痂边缘已干硬发黑,焦油则黏腻地渗进指纹沟壑,散发出沥青与皮肉碳化的混合苦香。

主治医生推开门走了出来,口罩上缘沾着一抹擦不掉的血渍。

他看着李炎,缓缓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