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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老子的名字是她喊出来的(1 / 2)

那抹暗红的光晕在视网膜上残留不去,像是一滴滴落在宣纸上的陈旧血迹,带着铁锈混着陈年墨汁的微腥,在鼻腔深处悄然回泛。

李炎跪坐在碎石堆里,膝盖下的触感尖锐而冰冷,那是某种高强度建筑材料崩解后的残渣——棱角如刀锋刮擦裤料,碎粒嵌进皮肉时传来细微的刺痒与钝痛;风卷起尘灰掠过裸露的脚踝,干涩得像砂纸蹭过皮肤。

他低垂着头,掌心里那枚已经熔化变形的警徽正散发着最后一点余温,像一块烫手的烙铁,持续刺激着痛觉神经,强迫意识不因失血而溃散;金属边缘微微发黏,渗出的汗与血在掌纹间凝成咸涩的硬痂,舌尖无端泛起一股焦铜与铁锈交织的苦腥。

视线边缘,几行淡蓝色的系统警告正以令人心烦的频率闪烁,幽光映在瞳孔里,像冰面下窜动的冷电。

【警告:“因果具现”持续激活。】

【当前代价:生物钟加速倍率730%。】

【每分钟等效生理老化:7.3秒。】

他盯着自己的右手。

原本紧致有力的手背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水分,细密的纹路像干涸的河床一样悄然蔓延,指关节处甚至泛起了一层苍白的角质;皮肤绷紧时发出极轻的“吱”声,仿佛一张被拉到极限的旧羊皮纸;指尖抚过皱纹,触感粗粝如砂砾,还带着一丝蒸腾的微热——那是生命正从毛细血管里加速蒸发的体温。

那种感觉很奇妙,并不疼,只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酸涩与疲惫,仿佛身体里的发条被人恶意调快了转速,连呼吸都变得滞重,每一次吸气都尝到尘土、臭氧与自己汗液发酵后微酸的混合气息。

“老了也得走完这条路。”李炎扯了扯嘴角,干裂的嘴唇渗出一丝铁锈味,舌根泛起浓重的血腥甜香,“不然谁那个笨蛋去吃臭豆腐?欠了一百碗,少一碗她都能念叨到下辈子。”

“别再用了……”

那一丝意识共鸣顺着裂开的地缝钻进脑海,高晴烟的声音虚弱得像是风中游丝,带着明显的颤音,尾音微抖,像一根将断未断的琴弦;那声音竟在耳道内激起轻微共振,鼓膜随之嗡鸣——仿佛她正隔着九百公里的混凝土与岩层,把心跳声一并送了过来。

李炎没有回答。

他动作僵硬地从怀里掏出那副听诊器,金属听头接触胸口的瞬间,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激灵,胸前皮肤骤然绷紧,汗毛倒竖;听筒外壳还残留着早前擦拭时沾上的消毒水气味,清冽中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高晴烟惯用栀子护手霜的淡香。

咚。咚。咚。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沉闷如雷,但节奏却诡异地缓慢而厚重,每一次搏动都牵动肋骨微微震颤,胸腔内壁仿佛被无形重锤叩击,余震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在尾椎骨处留下酥麻的震颤回响。

这根本不是正常人类因肾上腺素飙升而产生的极速心跳,这种频率……

他猛地转头看向祖宅外侧那条奔涌的暗河。

潮汐拍打岩壁的声音,透过厚重的地层传来,恰好与胸腔内的搏动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一起——轰…哗…咚…轰…哗…咚…,低频震动顺着地面爬升,震得牙槽发麻,耳膜深处嗡嗡作响,连舌根都尝到一丝咸腥的水汽。

不仅仅是心跳。

那颗悬浮在半空的翡翠核心,每一次红光的一呼一吸,都精准地踩在这同一个节拍上;光晕明灭之际,空气微微灼热,皮肤表面泛起细小的颗粒感,像被静电舔舐。

那些从核心裂缝中渗出的淡绿色光丝,正如贪婪的植物根须,疯狂地钻入地下石缝,沿着看不见的脉络向四周蔓延;光丝掠过之处,碎石缝隙里竟渗出极淡的、类似雨后青苔与潮湿泥土混合的腥甜气息。

李炎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不是副作用,这是线索。

“原来所谓的‘净化’,从来不是杀人。”他在心里冷笑,思维在这一刻异常清晰,“是将整座城市的九百万人,变成这颗心脏的外挂供血泵。”

翡翠核心正在通过地下的水脉与管网,强行同频幸存者的梦境。

它在重启那个该死的协议。

李炎从战术腰带里摸出一支针剂,那是之前在鉴证科顺来的“罪痕显影剂”。

通常这东西是喷洒在墙面上的,用来显示被擦拭过的血迹,但他现在没那个美国时间去找喷壶了。

他咬开针帽,没有丝毫犹豫,反手将针头扎进了自己手腕的动脉。

冰凉的药液推入血管,剧痛顺着血液循环瞬间炸开,仿佛有一团火在血管壁上燃烧——先是刺骨的寒,继而翻涌起滚烫的灼烧感,皮肤表面瞬间绷紧、发亮,汗珠未及渗出便被蒸干,留下盐粒般的微刺。

“既然你们这群疯子只信数据……”李炎额头上青筋暴起,那一根根血管在显影剂的作用下透出诡异的幽蓝,像深海发光水母的触须在皮下缓缓搏动,“那老子就给你们一场看得见的崩溃。”

手腕上的异能追踪器强行并网,全息投影在充满尘埃的空气中展开;光粒悬浮旋转,摩擦空气发出高频嘶鸣,像一群受惊的蜂鸟振翅,同时扬起细尘在光束中翻飞,呛得喉头发痒。

那幅熟悉的滨河市地图上,原本杂乱无章的热力点此刻被他体内的幽蓝血液勾连起来。

青龙山废弃实验室、市中心的白虎崖酒店、警察局地下的老档案室——三个被特意标记的坐标同时亮起刺眼的绿光,在地图上构成了一个完美的等边三角形。

而这座祖宅,正是三角形的重心。

“三角共振阵列。”李炎盯着那个几何图形,眼神比此时的空气还要冷,“想用我的记忆当启动钥匙,把所有人都锁进梦里?算盘打得不错,可惜……”

他弯下腰,从鞋跟的暗格里抠出一个拇指大小的黑色金属块。

那是经过改装的微型震荡器,上面还缠着两圈绝缘胶带,透着一股浓浓的廉价感;指尖摩挲胶带粗糙的纹理,闻到一丝橡胶受热后微焦的糊味。

这是当年在工匠坊,那个断了一条腿的老吴教他的土办法:遇到解不开的电子锁,就用物理震动去干扰它的晶振频率。

再精密的系统,只要硬件产生微米级的位移,都会变成一堆废铁。

他将震荡器的一端狠狠插入神龛下方那个刻满符文的阵眼之中;金属楔入石缝时发出“咔哒”一声闷响,震得指尖发麻,符文凹槽边缘的积灰簌簌震落,扬起一股陈年松香与氧化铜混合的微苦气息。

“我签到,是在破案,也是在破你们设的局。”

指尖按下开关。

嗡——!

某种极低频率的震动瞬间席卷了整个空间;空气并未撕裂,而是变得粘稠、扭曲,像浸在温热的蜂蜜里——耳膜被无形压力裹住,鼓膜内陷,听觉暂时钝化,唯有骨骼在共振,牙齿微微打颤,下颌关节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就在这一刹那,李炎面前的空间像水面一样波动起来,一面巨大的、由无数碎片拼凑而成的镜墙凭空浮现;镜面边缘泛着不稳定的波纹,折射出扭曲的残影,空气中浮起点点冰晶般的冷雾,带着金属冷却时特有的凛冽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