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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你玩镜像审判我给你照妖镜(2 / 2)

可你漏了一件事。

老子在那些现场签到十年,不是为了证明自己有多清白,而是为了记住每一个受害者的名字,记住他们闭眼前的温度——话音未落,他指尖突然传来一阵幻触:腐烂玫瑰的甜腥、消毒水的刺鼻、雨夜沥青路面的湿冷、孩童攥紧他衣角时掌心的汗湿温热……无数记忆触感如电流般炸开。

他猛地攥紧警徽。

罪证具现化!

金色的流光瞬间炸开,像是一柄巨锤砸进了冰冷的镜阵——冲击波掀飞他额前碎发,耳膜被震得短暂失聪,世界陷入绝对寂静,唯有视网膜上残留的金斑疯狂旋转。

第一面镜墙轰然崩塌,碎裂的并不是玻璃,而是那些被篡改的虚假逻辑——镜面崩解时迸射的不是碎片,而是无数段被撕碎的二进制代码,像黑色蝴蝶群扑向他眼睑,每一片都带着数据灼伤的微麻感。

现实世界中,李炎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口淤血喷在了操作台上,血珠溅开时温热粘稠,带着铁锈与胆汁混合的苦腥味;高晴烟跪在他身边,嘴角的血迹还没干透,原本清澈的瞳孔此刻却覆盖上了一层诡异的蓝膜,蓝光幽幽浮动,映得她眼下青黑如墨;她呼吸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胸腔深处压抑的呜咽,像受伤幼兽在暗处舔舐伤口。

她在用自己的记忆当燃料。

陆振东的残魂在屏幕一角忽隐忽现,声音里充满了焦急——那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电流杂音,像信号不良的老式收音机,每个字都带着滋滋的灼烧感,刮擦着李炎本就脆弱的听觉神经。

李炎强行切断了连接,意识归位的瞬间,大脑像是被成千上万根钢针扎过——剧痛并非弥漫,而是集中在太阳穴两点,像被两枚烧红的钉子反复钉入;他顾不得擦嘴角的血,低头看向手心。

一张闪烁着幽蓝冷光的系统卡片静静躺在那里:【代码具现·镜像反写】。

说明:可复制并反转任意一段数据行为,限用一次。

这是身体突破极限后系统的强制补偿,也是他从唐门逻辑里生生撕下来的肉。

第二站,白虎崖角斗场。

这里的逻辑像是一台巨大的绞肉机——空气粘稠如胶,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掺了玻璃渣的沥青,肺叶扩张时传来细微的撕裂感;四周墙壁泛着金属冷光,反射出无数个李炎扭曲的残影,影子边缘不断剥落像素碎屑,簌簌落于地面,发出“沙、沙”的微响。

王慕白残党布下的逻辑绞杀阵,会嗅探一切带有情感波动的非原生数据。

只要李炎露出一丝愤怒或犹豫,就会被判定为病毒,直接抹杀——他颈后汗毛陡然竖起,皮肤泛起细密颗粒,仿佛有无数冰冷探针正沿着脊椎缓缓爬行。

高晴烟,给我一段情绪。

李炎感受着周围空气中逐渐收紧的寒意,那是绞杀程序启动的征兆——寒意并非温度下降,而是数据流加速压缩时产生的真空感,耳道内压力骤变,鼓膜嗡嗡鼓胀。

高晴烟甚至没有抬头,她只是闭上眼,将一段极其压抑、甚至带着死寂气息的波形直接顺着导线灌了进去——那情绪如冰水灌顶,瞬间冻结他所有感官:视野边缘泛起灰白雾气,舌根泛起纸张霉变的苦涩,指尖传来旧稿纸页被泪水洇湿的绵软触感,甚至“听”见自己战死时子弹贯穿胸腔的闷响,以及高晴烟握笔写下“他倒下了”时,钢笔尖划破稿纸的“嗤啦”一声。

那段潮湿、绝望的情绪瞬间包裹了李炎的数据体,让他变成了一段毫无威胁的、甚至有些凄惨的文学数据,在绞杀阵的齿轮缝隙间灵活穿梭——数据流掠过时,他“尝”到墨水干涸的咸涩、“触”到稿纸纤维的粗粝、“听”见铅字在印刷机滚筒上碾压的沉闷回响。

趁着防御逻辑失效的刹那,李炎甩出了那张蓝色的卡片。

镜像反写!

一台正在疯狂运转、试图远程清洗市中心平民记忆的服务器发出了牙酸的爆鸣——那声音不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在李炎颅骨内震荡,牙齿酸软发麻,牙龈隐隐刺痛;服务器外壳瞬间升温,散热风扇发出濒死的尖啸,灼热气浪扑面而来,熏得他睫毛蜷曲。

原本向外发送的清除指令被瞬间逆转,化作了一道刺眼的曝光,将唐门高层近年来所有海外账户的流水、肮脏的权力交换记录,毫无保留地广播到了全网——强光炸开时,他视网膜上灼烧出无数个血红数字残影,久久不散。

你竟用垃圾情感污染神圣逻辑!

唐门·终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愤怒的颤音——那声音不再是宏大的回响,而是高频尖啸,像玻璃刮过黑板,耳道深处传来尖锐刺痛,鼻腔内瞬间涌上一股血腥气。

那是他这种绝对理性的生物无法理解的变数。

第三站,风月巷赌场。

那是最后一个节点。只要破开它,主控层的大门将彻底敞开。

李炎正欲发动最后的冲击,视网膜上却毫无征兆地闪过了一组预知画面——画面并非视觉,而是多重感官叠印:他“闻”到钟楼铁锈与雨水混合的腥气,“触”到按钮表面冰凉金属的颗粒感,“听”见高晴烟倒地时后脑撞上青砖的闷响,“尝”到自己指尖沾染的、尚未冷却的血的咸腥——所有感官细节真实得令人窒息。

他自己,穿着那件熟悉的黑色风衣,站在钟楼顶端。

他的手按在那个通往终极审判的红色按钮上,而在他的脚下,高晴烟正倒在血泊中,怀里抱着那块彻底碎裂的梦引石——碎石棱角割开她掌心,血珠沿着石纹蜿蜒而下,滴落在青砖上发出“嗒、嗒”的轻响,像倒计时的秒针。

陷阱……他们在诱导我,亲自去完成那个仪式。

李炎心口剧烈一抽,冷汗瞬间浸透了脊梁——汗液滑落时带起一阵冰凉刺痒,后颈衣领被迅速浸透,黏腻贴肤。

就在此时,三处节点同时传来了沉闷的震动——不是声音,而是低频震波,从地板直冲脚心,顺着腿骨向上蔓延,震得牙齿微微打颤,操作台上的水杯水面泛起细密涟漪。

密钥拼合完成,数据荒原的地平线上,一座高耸入云的黑色建筑拔地而起——建筑表面流淌着液态金属般的暗光,映在李炎瞳孔里,像两簇幽暗的鬼火。

远处,现实世界的钟楼发出了今晚的第一声轰鸣——钟声浑厚低沉,却在抵达耳畔前被数据风暴扭曲成尖锐蜂鸣,鼓膜随之共振,喉结不受控地上下滑动。

巨大的电子屏在风雨中闪烁了几下,原本的倒计时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行触目惊心的血红字迹:

欢迎来到最终法庭,审判者,请为自己辩护。

一张烧焦的扑克牌随着地下室的风扇气流打转,最后轻飘飘地落在了李炎的掌心——牌面滚烫,边缘碳化翘起,灼得掌心皮肤微微刺痛;焦糊味混着旧纸张的霉味钻入鼻腔,牌面纹理粗粝,刮过指腹时留下细微的灼痕。

那是Joker。

牌面上画着两个背对背站立的李炎,一个握着枪,一个举着警徽——枪管泛着冷铁幽光,警徽金漆剥落处露出底下暗红锈迹,两种质感在视觉中形成尖锐对峙。

在牌面的正中央,用锋利的笔触写着一行小字:

谁配活着?

李炎死死捏住牌角,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指甲深深陷进焦糊的纸面,碎屑扎进指腹,带来细微却清晰的刺痛感。

他看向身旁已经快要虚脱的高晴烟,又抬头望向显示器深处。

在那里,在数据的最底端,一座由亿万条罪案记录堆砌而成的法庭正巍然矗立——每一份卷宗都泛着幽蓝冷光,纸页翻动时发出沙沙的、如同无数亡魂低语的细响。

冰冷的雨水顺着警局外墙的管道滴落,每一滴都像是一个无声的证人,在黑暗中等待着那个最终的裁决——水珠坠地前悬停半秒,折射出窗外霓虹的破碎光斑,滴落时“嗒”的一声,清脆、孤绝、余韵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