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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你叫姐姐我送你进坟(1 / 2)

雨刮器早已折断,雨水在大片破碎的挡风玻璃上肆意横流——冰凉的水舌舔过李炎颧骨,带着铁锈与臭氧混合的腥气,每一次滑落都像钝刀刮擦皮肤。

李炎在工匠坊破旧的卷闸门前猛地刹车,积水在轮胎边缘炸起两米高的浑浊水墙,带着浓重土腥味的泥点溅到了锈迹斑斑的门锁上;那“噗嗤”一声闷响里,裹着碎石撞击金属的锐利震颤,震得他耳道嗡嗡作响。

背后的高晴烟身体滚烫,像是抱着一截正在闷燃的炭火——她颈侧动脉在薄皮下急促搏动,热度透过衬衫布料灼烧他的脊背,而呼出的气息却带着濒死的潮冷,拂过他后颈时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她发出的呓语在急促的雨声中显得支离破碎,唇瓣在冷白车灯的映射下透着一抹死寂的紫;李炎能尝到自己舌尖泛起的淡淡铁锈味——那是咬破口腔内壁渗出的血,混着雨水倒灌进嘴里的咸涩。

“别关灯……他还在这儿……还没走……”

李炎扣在门环上的手指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粗粝的铸铁纹路深深硌进掌心,留下四道发红的月牙形压痕。

他能感觉到那种频率,从高晴烟脖颈间那个若隐若现的红光烙印里散发出的微弱震动——不是触觉,更像一种低频嗡鸣直接钻入颅骨,在牙槽深处引发细微共振。

那不是生物脉搏,而是一种像高频蝉鸣般的电子谐振。

他之前在乌托邦的实验室里见过这种信号模式——Ω2正在利用这种“血脉共鸣”强行接入她的边缘系统,试图在那片潜意识的荒原里重新筑巢。

工匠坊内部弥漫着陈年木料和切削液混合的冷硬气息——松脂的微苦、金属的酸涩、机油的微甜,在鼻腔里拧成一股沉甸甸的灰雾,每一次呼吸都像吸入细小的玻璃渣。

李炎将高晴烟放在那张铺着厚牛皮纸的旧长条桌上,粗糙的纸张边缘划过他的指尖,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痛;纸面吸饱了多年汗渍与油污,摸上去是温热的、黏滞的,像一块半干的兽皮。

他反手拉开工作台最深处的抽屉,从一堆报废的电子零件里翻出了一枚边缘参差不齐的暗紫色晶体——指尖拂过断口,尖锐棱角刮过指腹,留下微不可察的刺痒,而晶体表面却沁着一层幽微凉意,仿佛刚从液氮罐中取出。

那是“虚妄之眼”的最后一块核心碎片,十年前他在围剿乌托邦外围据点时留下的战利品。

碎片被按入回溯仪卡槽的瞬间,机器发出一声极其低沉的“咯哒”声,随后是一阵类似老式胶片放映机运转的“沙沙”声——那声音并非来自扬声器,而是从桌面木质纤维里传导上来,震得他肘部皮肤微微发麻。

屏幕上没有跳出清晰的图像,而是无数疯狂扭动的蓝紫色线条,它们交织、缠绕,最后在地图的一角坍缩成一个稳固的坐标。

朱雀峰,观星台。

那个被当地人传闻早已荒废、连流浪猫都绕着走的观测站,正是当年高明远主持“人格剥离实验”的试验场,也是那个疯子最后消失的地方。

李炎关掉了所有非必要的灯光。

黑暗中,只有高晴烟脖颈上的红光在有节奏地闪动,每闪一次,她的眼睑都会剧烈抽搐一记;那红光映在水泥地上,投下一小片跳动的、不安分的暗影,像一颗垂死心脏在地面搏动。

“这次换我去抄你的底。”

他从柜底深处拖出一只沉重的橡木盒,指尖拂过盒盖上那层厚厚的灰尘——灰粉簌簌落下,沾在睫毛上,带来一阵细微的瘙痒,又随眨眼被泪水冲走,留下微咸的痕迹。

里面的左轮手枪通体呈哑光黑色,枪管两侧刻满了繁复得让人眩晕的螺旋符文。

这是十年前,他用三个人情才请动工匠坊那位断了三根手指的老师傅打制的“异能抑制器”。

子弹推入弹巢的“咔嚓”声在空旷的工匠坊里激起层层回音——那声音撞上砖墙、弹回铁架、再掠过耳膜,余韵绵长如钟摆摇晃。

——这把枪从不追求‘杀死’,它只负责在对方最精密的逻辑链条上,凿出一道足够让人性钻进去的裂缝。

弹头顶端镶嵌着肉眼难辨的微量罪痕显影剂,这种被禁用的化学物质能在瞬间剥夺大脑对神经电流的控制权,将目标冻结在某种生理性的“格式化”状态中。

他没有唤醒系统。

在朱雀峰那种天然的高磁场干扰环境下,过度依赖那个脑子里的电子声音无异于自杀。

凌晨两点,背叛者小径。

雨势大得要把山石都砸裂——雨点砸在头盔上是闷鼓,砸在岩壁上是碎瓷,砸在积水里是沸腾的油锅;李炎紧贴着湿滑的岩壁向上攀爬,指甲缝里塞满了冰冷的泥沙,每一次抓握都能感觉到粗糙的花岗岩在磨蚀着指腹的皮肉,砂砾嵌进创口,带来一阵阵尖锐的、持续不断的刺痛。

雨水顺着领口往里灌,冰凉的触感像是有无数条小蛇沿着脊椎向下滑动;寒意一路钻进腰椎,激得他尾椎骨阵阵发紧。

前方十米外的乱石堆后,几个模糊的影子在雨幕中一闪而过。

那种感觉又来了——像是皮肤直接贴在了高压电缆上,汗毛根根炸起,耳后血管突突狂跳,连自己血液奔涌的轰鸣都清晰可闻。

Ω2承载的是他最原始、最纯粹的战斗本能,这意味着对方能在黑暗中通过捕捉空气中二氧化碳浓度的细微变化来锁定他的位置。

李炎弯腰捡起一块成人拳头大小的碎石,指尖在湿冷的石面上摩挲了一圈——石面覆着青苔的滑腻、棱角的粗粝、内部矿物的微凉,三种触感在0.3秒内完成辨识。

“啪嚓!”

石块飞向相反的方向,砸碎了一块干枯的石板——碎裂声清脆短促,余音却被雨声吞没大半,只留下一种空洞的、被水浸泡过的回响。

就在那细微响动爆发的千分之一秒,两道幽蓝的流光从斜上方俯冲而下。

李炎在泥泞中一个侧翻,身体紧贴地面滑出两米远,冰冷的泥浆灌进了他的鼻腔,铁锈味瞬间充斥了整个感官;泥水呛入气管,引发一阵撕裂般的呛咳,喉头腥甜翻涌。

他迅速将一片指甲盖大小的“微表情分析矩阵”贴在耳后——薄如蝉翼的硅胶边缘微微发烫,微弱的电流在耳廓周围激起一阵酥麻,将周围十米内的所有情绪波动转化成了一种类似声呐的反馈。

那种冷漠、干燥、没有任何起伏的情绪波……在那儿。

观星台底层的圆形实验室里,弥漫着一种高浓度福尔马林与陈年霉变纸浆混合的诡异甜香——甜得发齁,甜得发腻,甜得令人胃部痉挛;那气味沉甸甸地压在舌根,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凝固的糖浆。

那具身体悬浮在房间中央的营养槽上方,四肢自然下垂,无数根半透明的导管像蛛丝一样连接在他的关节处。

这些导管的源头,竟然全都是高晴烟那些祖传手札的复刻版,纸页由于长期浸泡在某种营养液里而变得发黄、肿胀,像是一张张被人剥下来的腐烂人皮;纸面浮着一层粘稠的、半透明的胶质,指尖轻触即留下湿漉漉的印痕。

他在吞噬她的记忆。

李炎的脚尖踩在满地的导线上,发出极其轻微的“沙沙”声——那声音细若蚕食,却在他耳中被放大成无数根银针在耳道里缓慢刮擦。

“你来了。”

悬浮在半空的男子猛然睁眼。

那张和李炎一模一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连瞳孔的缩放都显得机械而迟钝。

“比我推算的快了0.7秒。看来你对她的‘保护欲’,超出了生理逻辑的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