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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芯片没死,它在呼吸(2 / 2)

“找个能给这玩意儿‘送终’的地方。”

半小时后,古董钟表行地下室。

这里的灰尘比上面更厚,空气中弥漫着机油氧化后的酸味,混着皮革老化散发的微膻;李炎靴底踩在积尘上,发出沉闷的“噗”声,每一步都扬起细密的灰雾,在唯一一束斜射进来的天窗光柱里缓缓沉降。

他轻车熟路地掀开角落里一块满是油污的苫布,露出

那是一台废弃的“时空回溯仪”原型机。

当年滨河医院塌陷事故后,这台仪器被作为未解之谜封存在这里。

李炎曾在系统的“S级悬案档案”里见过它的设计图,当时以为是废铜烂铁,但现在,当他看到仪器底座上那块铭牌时,一切都连上了。

李炎用拇指快速摩挲铭牌边缘的蚀刻纹路,又低头对比左轮残件枪管末端的符文凹槽——两组螺旋角度完全吻合。

“序列号X9,供能接口兼容型号:柯尔特Python改(符文版)”

“原来如此。”李炎抚摸着那个接口,指尖传来冰冷的金属触感,边缘却有一道细微的灼痕——那是当年调试原型机时,他亲手给这把枪焊上的谐振频率转换器留下的印记,“系统从来不是什么天降的金手指。它是‘乌托邦’利用这台机器,通过我的死亡经验反向制造的控制工具。我的枪,就是这台机器的钥匙。”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还在微微搏动的玻璃皿,用镊子夹出那枚黑金芯片。

“你要做什么?”高晴烟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臂,眼神里满是惊恐;她掌心汗湿冰凉,指尖用力到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他警服袖口的粗粝棉布里。

“做个局。”

李炎低声说着,动作麻利地拆下了回溯仪那颗早已枯竭的能量核心,将符文左轮的枪管残件狠狠插了进去。

随后,他将那枚黑金芯片,按入了枪管后端的凹槽。

严丝合缝。

“让他们以为我要重启轮回,以为我要乖乖当这个‘神’。”

他猛地拉下了仪器的启动闸刀。

嗡——!

沉闷的低频噪音瞬间充斥了整个地下室,那枚黑金芯片爆发出刺眼的绿光,顺着枪管上的符文纹路疯狂蔓延至整台机器——光芒灼热,带着高压电弧特有的臭氧焦糊味,烤得人睫毛蜷曲、喉头干涩;地板震颤加剧,脚下传来金属结构不堪重负的呻吟,头顶簌簌落下陈年锈粉,呛得人喉咙发痒。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粘稠。

透过满是污垢的通气窗,高晴烟惊骇地看到,远处玄武河浑浊的河水竟然在这一瞬间停止了流动,紧接着,那奔流的水势竟然真的开始向后倒退——哪怕只有短短的三秒。

脚下的地面开始剧烈震动,那震源来自市府广场地底深处——十年前“乌托邦”主服务器熔毁后,残留的量子纠缠态意识云。

那是残存在地下的“乌托邦”意识集合体在狂欢,它们感受到了“审判者”的归位,正在准备迎接新神的诞生。

绿光达到了顶峰,将李炎的脸映得如同恶鬼;他额角青筋暴起,牙关紧咬,下颌线绷成一道冷硬的刀锋。

他眼角余光扫过主板散热片上跳动的绿色电弧——那是能量回路尚未闭合的最后0.3秒窗口。

“就是现在。”

李炎没有任何犹豫,他并没有顺势融合那股庞大的能量,而是抄起手边一把沉重的管钳,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砸在了回溯仪正在高速运转的主板上。

火花四溅,带着高温金属熔融的刺鼻焦味;电弧在钳口炸开,灼得他眉睫一缩,视网膜上残留着跳跃的紫红色残影。

那刚刚建立起的能量回路被暴力切断,原本有序逆流的时间场瞬间崩塌,化作一股狂暴的冲击波横扫而出。

并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类似玻璃被踩碎的脆响——清冽、短促、带着晶体内部应力释放的余韵。

那枚黑金芯片在超载的瞬间四分五裂,里面封存的那些幽蓝色的影子——那些属于Ω1到Ω8的怨念,在尖啸声中化作缕缕青烟,被吸入了破碎的虚空;尖啸并非声波,而是直接作用于听觉皮层的神经压迫,令高晴烟耳道剧痛,眼前发黑,胃部一阵翻搅。

震动停止了。玄武河的水再次顺流而下。

李炎扔掉有些烫手的管钳,看着破碎屏幕中自己那张恢复了正常的脸,大口喘着粗气:“我不是什么归者,我是来送葬的。”

高晴烟怔怔地看着这一地狼藉,许久,她苍白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丝血色,随即展颜一笑:“那这次,我们是不是把他们的庙给拆了?”

“庙拆了,但和尚还在。”

李炎转过身,透过通气窗看向外面。

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已经乌云密布,厚重的云层压在城市上空,仿佛随时会塌下来;风势陡然加剧,卷起地面积水与落叶,拍打在铁窗上发出“啪啪”的闷响;空气湿度骤升,皮肤表面泛起一层微凉的湿意,带着暴雨前特有的、泥土与臭氧混合的腥气。

一道刺眼的闪电劈中了远处朱雀峰钟楼的残柱,雷声滚滚,火光映红了半个灰暗的都市;强光闪过刹那,李炎瞳孔剧烈收缩,视网膜上烙下残影——那残影里,钟楼断口处竟有极淡的、蛛网状的暗红微光一闪而逝,如活物般翕张。

李炎整理了一下衣领,将那把已经彻底失去系统光泽、变回废铁的左轮插回后腰;枪柄冰凉粗糙,硌着尾椎骨,带来一种久违的真实触感。

“走吧。”

他推开地下室沉重的铁门,湿冷的风夹杂着暴雨前的土腥味扑面而来,吹得他警服下摆猎猎作响,发梢沾上细密水珠,沉甸甸地贴在额角。

“去哪?”

“警察局。”李炎迈入风中,目光穿透层层雨幕,锁定在那个他最熟悉、也最陌生的地方,“去把这十年的考勤卡,一次性打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