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算也点头,虽然刺激,但他也想知道目的。
刘乐的目光投向幽深的楼梯下方,声音压得更低:“我们需要这个研究所的最高管理员权限。有了它,我们就能掌握这里的完整结构图、物资储备、安防系统,甚至在必要时,远程控制或关闭某些关键区域。”
他顿了一下,继续道:“注意,我们的目标是找到一个叫‘陈耀阳’的男人。他是这里的高级研究员,拥有最高级别的管理权限。” 刘乐的脑海中闪过一幅画面:前世的控制室里,一张腐烂大半、挂着工作牌的尸体,瘫在控制台前的椅子上。那张最高权限的Id卡,曾为他提供了巨大的帮助。
“陈耀阳?” 江时佑和张天算记下了这个名字。
“问题是,” 刘乐微微皱眉,感知扫过下方几层活跃的生命信号,“一具腐烂的尸体,容貌早已无法辨认。
张天算一听傻眼了:“啊?不认识?那怎么找?总不能挨个问‘你是不是陈耀阳’吧?”
江时佑却眼睛一亮,低声道:“人事档案!任何正规机构,哪怕是这种秘密研究所,也必然有人事管理部门和档案留存!那里一定有所有在职人员的详细资料,包括照片、职位、权限等级!”
刘乐和张天算闻言,眼前都是一亮。
“有道理。” 刘乐点头,感知迅速调整搜索重点,不再单纯寻找个体生命特征,而是开始扫描各区域的标识、门牌、以及可能存放纸质或电子档案的特定空间布局特征。
几分钟后,刘乐再次开口,指向一条相对安静、岔路更多的通道:“走这边,第七个门,门牌代码是‘hR-3’,应该是人事档案室之一。那边现在没人。”
三人再次悄然移动,很快来到了那扇标着“hR-3”的门前。门锁是普通的机械锁芯。刘乐如法炮制,感知侵入,几秒钟后,门锁开启。
房间不大,排列着密集的档案柜,还有两台连接着内部网络的电脑。空气中弥漫着纸张和灰尘的味道。
“快,找陈耀阳的档案!” 江时佑低声道。
三人迅速分工。刘乐直接走向那两台老式电脑,开始检索人员数据库。江时佑和张天算则快速浏览档案柜上的标签,寻找可能存放高级研究人员档案的区域。
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刘乐沉静的脸上。很快,检索结果跳出。
“找到了。” 刘乐的声音带着一丝异样。
屏幕上显示出一份人员档案,左上角是一张证件照。照片上的男人约莫四十岁左右,戴着金丝边眼镜,面容儒雅却透着深深的疲惫,眉头微锁,眼神有些涣散。姓名栏清晰地写着:陈耀阳。职位:首席研究员。权限等级:S,最高管理权限。
里刺眼的红字标注:在休病假(精神健康状况评估中,暂无限期)。
“最高权限……S级。” 江时佑凑近看着屏幕,低声道,“但他休病假了?精神问题?”
刘乐目光扫过家庭住址那一栏,迅速记下。那是一个位于华亭市南郊的高档别墅区地址。然后,他手指在键盘上快速点击,将陈耀阳的完整电子档案,包括照片、家庭住址、联系方式乃至简单的履历和医疗备注,全部拷贝进了自己的手机中。
“拷贝好了。他不在所里,在家。” 刘乐拔出了数据线,关闭并清除了所有查询和操作痕迹,“我们走。”
目标明确,且无需在研究所内进行更危险的接触,三人立刻决定撤离。沿着来路,在刘乐感知的指引和持续的监控屏蔽下,他们如同进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后退,穿过一道道门,回到“天羽环保”那空荡的办公室,最后轻轻带上那扇不起眼的玻璃门,将一切恢复原状。
走出写字楼,深秋的夜风带着寒意吹来,却让三人有种重见天日的松弛感。坐进车里,车门关上的瞬间,一直紧绷的神经才真正放松下来。
“呼——!” 张天算长长吐出一口气,整个人瘫在后座上,抹了把并不存在的冷汗,“妈呀……太刺激了!跟演谍战片似的!乐哥,你那开锁、屏蔽监控、还有带路……神了!真的神了!”
江时佑也摘下眼镜,用力揉了揉眉心,脸上残留着兴奋的红晕和一丝后怕:“确实……前所未有。那种走在别人眼皮底下的感觉……阿乐,你这能力,简直是为这种场合量身定做的。”
刘乐启动车子,缓缓驶离这片安静的街区。
“接下来怎么办?” 江时佑系好安全带,问道,“陈耀阳在家休病假,我们怎么拿到他的Id卡?去他家……‘拜访’?”
张天算也坐直了身体,看向刘乐。
刘乐目光注视着前方的道路,眼神平静而深邃。
“没有Id卡,去控制室也没用。” 他缓缓说道,“明天,我们去陈耀阳家里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