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误会,时间巧合罢了。”
陆清垂眸斜昵,高跟鞋逐渐逼近,黑色西服套装衬得气场冰冷刺骨,冷笑挑眉,
“哦?误会?”
“你出现的时机怎么会这样巧合?你在地上捡起了什么?从开始到现在你处处紧闭,让沈凝霜承认是她所偷,又有什么居心?”
“还是说,你想让她们离婚,成为我弟弟的妻子?”
最后一句,掷地有声。
强大的气势震慑到姜灵根本不敢抬头,吓得魂飞魄散,脚下打滑狠狠摔进香槟塔里,金色的酒液混着玻璃渣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灰头土脸地承受所有人质疑的视线。
“阿砚,宋姨,不是我,一切都是巧合……”
宋婉容站在原地,冷眼盯着屏幕,半分未动。
异常严肃。
“我需要一个解释。”
姜灵眼泪瞬间染湿了整张脸,求助似的望向陆时砚,“阿砚,你是相信我的,对不对?”
陆时砚身形微凝,挣扎了半晌,俯身,搀扶着她起来。
目光灼灼。
“不管是谁,给钱就好。”
沈凝霜晃了晃身子,险些站不稳。
她被推进泳池,陆时砚伫立纹丝未动。
可姜灵受半点伤,他就迫不及待的去搀扶,生怕她受到半点委屈。
陆清气得头顶快要冒烟,怒道:“陆时砚!”
“陆清!”
两人红着眼睛怒怼,彼此都攥紧了拳头,寸步不让,呼吸都带着呛人的火药味。
“够了,才刚回家就不消停。”
“陆清,你还要和那次一样任性,把家折腾道天翻地覆才罢休吗?”
她眸光猛地一颤,紧绷着的拳头缓缓松开。
陆时砚没好气地把支票塞进宋婉容手里,带着姜灵去二楼更换衣服。
沈凝霜猛地打了个喷嚏。
全身都已经湿透,冻得她有些发抖。
家宴已散,她也终于可以离开了。
俯身捡起地面散落的私人物品,找寻司机的身影。
“傻站着干什么?不怕感冒?”陆清蹙眉。
拽着她手腕,一路走到更衣室。
挑挑选选,找了件还带着商标的长裙放在她面前。
沈凝霜低声道谢,犹豫了两秒,更换衣服。
小腿上的疤痕就这么暴露在陆清面前。
“怎么弄的?这么严重,不像是普通磕碰。”
“我妈为难你了?”
沈凝霜动作一顿。
陆清也猜了个大概。
她紧紧抱着胳膊,恨铁不成钢,“四年了,你地位还没提高吗?”
“陆时砚怎么还向着那个狐狸精说话?”
姜灵怀孕大闹陆家时,她在学校攻读硕士,并不知道,后来得知后险些要杀到国外去找姜灵理论一番,还是被沈凝霜拦住了。
没想到都这么久了,竟然还是没有任何变化。
“我知道你喜欢他,我不会让他离婚的。至于今天的事……”
“谢谢。”
沈凝霜轻声。
陆清还以为她是因为离婚的事情道谢,刚想要拒绝,没想到沈凝霜起身,眸光清亮地盯着自己。
“谢谢你知道我没有权利调查监控的情况下,主动帮助我解围,还在泳池救了我。”
“过去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们陆家,今后我会想办法报答你。”
那束目光太过真诚,以至于她悄悄红了脸,别过眼去。
“谢什么谢,你少挨点欺负,省得我担心。”
陆清指尖搭在门把手上,错身回眸。
“不对,我才不会担心你。”
砰的一声,房门紧闭。
沈凝霜无奈摇头,嘴角噙着丝笑意。
四年,没长进的何止又是自己。
她嘴硬心软的毛病不也没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