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就没有办法。
“我刚才联系过了娱乐新闻那边的人，对方完全不肯投流，生怕得罪陆家，在行业里被封杀。”
沈傲内心烦闷地抽出根香烟，瞥了她一眼，又规矩的放进了口袋里。
“除非，能有和陆家相当的实力，才能说服对方。”
整个沪海，能和陆时砚掰掰手腕的，只有一个人。
沈凝霜眼底浮现出那道身影，指尖紧了紧。
厉沉渊和沈家只是普通的商业往来关系，她没有理由也没有借口立场去求对方。
他虽然和陆时砚水火不相容，但是也没有必要为了小小的沈家来淌这场浑水。
沈凝霜出神的想着，瞳孔焦点逐渐扩散开来，丝毫没有注意到，不远处一道鲜红的身影横冲直撞而来。
“哗啦——”
果汁掺杂着冰块劈头盖脸砸在她身上，粘腻的汁液顺着发丝向下淌，打湿了胸前的衬衫，氤氲出一片水渍。
她僵在原地，还来不及擦拭，衣领猛地一紧。
“沈凝霜！你又想打什么坏主意？你这个贱人，四年前我就应该直接解决了你！”
姜灵眼睛红得吓人，瞳孔里迸出两簇跳动的火光，指节绷紧，声线拔高尖锐。
“我的私信被问爆，公司同事在背后议论我，你满意了？你知足了？”
沈凝霜喘着粗气，脸色涨红。
视线依次扫过对准她们两人的手机和闪光灯，嘴角弯起抹嘲讽的笑意。
“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在这里撒泼，就不怕别人曝光吗？”
姜灵冷哼。
“曝光又能怎样，陆时砚照样有办法能把这件事情压下来。”
“今天我就嚣张了，倒是要看看，还能怎样！”
话音落地，沈傲用力攥着她发丝扬起手甩了出去，张开双臂挡在沈凝霜面前。
“这是我第一次对女人动手，你别逼我。”
姜灵发丝凌乱地向后退了两步，赶来的陆时砚快得像是一阵风，长臂揽过腰肢，险些撞在桌角。
他垂眸看着姜灵发白的脸，眸子森然，清冷带着怒意。
“沈傲，你敢对她动手？”
“她欺负我姐，你难道看不见吗？！”
陆时砚眸光愣怔了一瞬，这才垂眸注意到角落里狼狈湿透的沈凝霜。
眉头微蹙。
沈凝霜手中攥着的纸巾轻飘飘垂落在地，她方才的狼狈还没有褪去，身上更是冷得刺骨。
迎上那束目光。
语气凉薄。
“怎么，陆总来英雄救美。”
陆时砚眉头拧着得更深了，字里行间都透着不耐。
“好了，你也别和灵灵计较，她年纪小，难免会任性一点。”
“毕竟被挂在网上，受尽辱骂，愤怒也是理所应当。”
他腰间的指尖缓缓收回，侧身闪避。
望向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不忍，转瞬即逝。
“你也早点回去，免得要在这里被人议论。”
沈凝霜缓缓垂下眼，下唇咬破渗出血珠，滴落在掌心。她沉默了许久，再抬起眸子时，眼神坚定。
起身，轻握着沈傲的酒杯，淋在了姜灵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