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迟疑了半晌,不得不起身跟着保镖来到了医院。
姜灵坐在病床上抽泣,见到她更是瑟缩的躲在陆时砚身后,眼神怯生生的。
“霜霜,是我自己没站稳,你千万不要生气,更不要曝光我,好不好?”
委屈地眨了眨眼,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陆时砚眸光一寒。
指尖轻抚着姜灵的手背。
像是在安慰。
“怎么处理。”
沈凝霜后腰隐约还传来被撞伤的疼痛感,她脊背绷得挺直,毫不闪躲地迎上他审视的冰冷的视线。
那双温和的眼神里,藏着不肯低头的倔强。
“不是我。”
“走廊里有监控,你可以去查。”
她话音才刚落,就被轻飘飘打断。
“是我亲眼所见你推的她。”
这句话轻飘飘的像是根刺一般扎在她的心上,她不敢相信的猝然抬眸,盯着许久后,冷声笑了。
她甚至都没有主动碰过姜灵。
只是借位而已。
他甚至连摄像头都不愿意查。
“只要你公然认错,并且说之前的事情都是误会,这次我就放过你。”
“不可能!”
她脱口而出,没有片刻的犹豫,反驳他的话。
这两件事根本就不能混为一谈。
他眼底的戾气,如同燎原的野火,迅速蔓延开来,所到之处被烧成一片残骸。
带着毁天灭地的压迫感。
“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够学乖一点?”
“看来,是时候该让你收敛一点性子了。”
保镖应声而来,齐刷刷地站在她身后。
沈凝霜惊恐地盯着眼前的男人,瞳孔骤然缩紧,脸上的血色消退得一干二净。
“来人,把夫人送到城郊医院,冷静两天。”
城郊医院……
她站直的身体不由得瞬间僵住,呼吸变得急促而颤抖,眼底更是漫上一层深深的惊恐。
那里只有一家精神病院!
据说手段极为残酷,不听话的病人常常挨打,基本送进里面的人都很少有精神正常的情况。
就算不死,也会被折磨得只剩下半条命。
“不要!陆时砚,我不要去!”
“是她自己摔下楼梯的,和我根本就没有关系。”
她小臂被保镖牢牢钳住,动弹不得。
“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一次呢?!”
陆时砚看着沈凝霜紧抿着唇,哭泣的模样,心底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不由自主地颤了颤。
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心头蔓延。
“时砚,我的小腿好痛,会不会是摔断了。”
姜灵的哭声让他眼神瞬间清明过来,收回目光,再次恢复冷峻淡漠的模样。
“带走。”
沈凝霜的辩驳声瞬间止住,她绝望地看着陆时砚呵护另外一个女人的模样,心头燃烧的恨意和难过悄然褪去,全身一寸寸地发冷,就连眼神都透着茫然和悲凉。
她那么深深用力爱过的男人,在此刻全然不顾她的生死。
临近离开前,她甚至清晰地看见姜灵钻进他怀里,得意的向自己挑着眉头。
接下来的日子,是她这辈子难以忘却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