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要听着就好——你的‘报酬’,就是这琴声。”
樵夫坐在雪地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听得入迷。
乐师站在他面前,背对着森林深处,琴声不断从他的指尖流淌出来,像温暖的水流,裹住了樵夫的全身。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狼和狐狸终于追来了。
它们看见乐师背对着自己,又看见坐在地上的樵夫,眼里的杀意更浓了。
“就是他!”狐狸低吼着,就要扑过去。
狼却按住了它,摇了摇头
“那个樵夫手里有斧头,咱们得小心点。先等他分心,再动手。”
狐狸点点头,和狼一起躲在树后,死死盯着乐师的背影,爪子在雪地里抠出一个个坑,等待着最佳时机。
乐师好像没听见动静,依旧拉着琴。樵夫更是完全沉浸在琴声里,连斧头掉在地上都没察觉,嘴里还喃喃自语
“真好听……要是娘能听见,肯定也会喜欢的。”
又过了一会儿,乐师的琴声突然顿了一下,像是断了线。
狼抓住这个机会,猛地从树后扑出来,朝着乐师的后背咬去
——它的速度很快,带着风声,牙齿上还沾着自己的血。
樵夫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猛地回过神,看见狼扑向乐师,几乎是本能地捡起地上的斧头,朝着狼的方向劈过去。
“砰”的一声,斧刃擦过狼的耳朵,削掉了半块,鲜血瞬间溅在雪地上,也溅在了樵夫的脸上。
狼疼得惨叫一声,摔倒在雪地里,翻滚了几圈才停下来。
它捂着受伤的耳朵,眼里的猩红更浓了
“你敢拦我?我连你一起杀!”
“你想伤害他?先问问我这把斧头!”
樵夫站起身,举起斧头,挡在乐师面前,脸上的血和雪混在一起,看起来有些狰狞。
他虽然疲惫,却有着庄稼人特有的倔强
——谁要是想伤害给自己带来“温暖”的人,他就跟谁拼命。
乐师站在樵夫身后,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琴弓轻轻敲了敲琴弦,发出“叮咚”的一声,像是在给樵夫“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