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肠被吓得缩成一团,油亮的外皮都失去了光泽,变得有些发白。
它慢慢滚到小鸟脚边,声音带着哀求
“小鸟,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不该偷你的柴,不该喝你的汤。你别换活干,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以后我少滚几次油,多帮你捡柴;老鼠多担几桶水,少偷点懒,我们一起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好好过日子?”
小鸟把另一张纸片塞到香肠手里,冷笑一声
“现在说好好过日子,早干什么去了?当初你们骗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好好过日子?要么抽签,要么我现在就把灶火浇灭,让那些东西进来,大家一起死!”
它的话像一把刀,扎在老鼠和香肠的心上,让它们再也不敢反驳。
门外的声音更近了,带着迫不及待的兴奋
“快抽呀小点心们!我们都等不及了!看看今天谁先成为我们的早餐!”
老鼠和香肠对视一眼,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绝望。
它们知道,不答应小鸟,就是被那些东西吃掉;
答应了,可能也是死路一条,但至少还有一丝渺茫的希望。
老鼠颤抖着拿起桌上最后一张纸片,和手里的那张对比
——上面写着“做饭”两个歪歪扭扭的字。
它腿一软,瘫坐在地上,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
“我……我不会做饭啊……我真的会被烫死的……”
香肠慢慢展开自己手里的纸片,上面“捡柴”两个字像催命符一样,让它的外皮开始发抖
“我……我去捡柴,那些东西肯定会闻着我的香味找来的……它们会把我啃得连渣都不剩的……”
小鸟展开自己的纸片,上面写着“担水”。
它心里闪过一丝不安,爪子攥着纸片,指节发白,但很快被怒火和怨恨压下去
“别废话了!香肠现在就出门捡柴,老鼠去灶台准备做饭,我来生火!谁也不准拖延!”
老鼠和香肠不敢再反抗,只能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向自己的“死亡任务”。
木屋外,那些东西的笑声越来越响,像死神的号角,在腐雾弥漫的森林里回荡。
香肠被绳子捆着,粗糙的麻绳勒得它的外皮生疼,每走一步,都在满是石子的小路上磨出细小的血珠。
晨雾还没完全散去,空气里满是森林特有的腐味,混合着泥土的腥气,让它一阵恶心。
“小鸟,老鼠,救我……求求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