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指尖刚碰到牛皮，就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全身，耳边仿佛响起了小人们尖锐的“吱吱”声。
“汉斯？你在干什么？”
克拉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担忧。
汉斯猛地收回手，像是被烫到一样。
“没什么，”
他连忙盖上旧布，转过身看着克拉拉，“我只是想看看……它们到底想干什么。”
克拉拉走过来，轻轻抱住他：“别逼自己了，就算日子苦点，咱们也能挺过去，总比每天提心吊胆的好。”
汉斯点了点头，心里却做了一个决定。
第二天早上，汉斯早早起床，把那块绣着符号的牛皮拿出来，仔细地裁成了八双鞋的料子。
克拉拉看到后，惊讶地说：“你怎么……”
“我想看看，它们到底想要什么，”
汉斯看着克拉拉，眼神坚定，“总不能一直这样躲着，咱们得弄清楚真相。”
那天晚上，汉斯和克拉拉没有躲起来，而是坐在里屋，手里紧紧握着武器，等着小人们的到来。
油灯亮着，跳动的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半夜时分，外屋的窗户“吱呀”一声被推开，寒风灌了进来，带着熟悉的霉味。
紧接着，两个小小的身影跳了进来，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嗒”声。
汉斯和克拉拉屏住呼吸，听着外屋传来的针线声和“吱吱”声。
过了一会儿，针线声停了，小人们的“吱吱”声变得急促起来，像是在争吵什么。
汉斯悄悄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
——两个小人正站在工作台前，手里拿着一双做好的鞋子，鞋舌内侧的符号比之前更大、更鲜艳。
其中一个小人拿起鞋子，朝着里屋的方向晃了晃，像是在示意他们过去。
汉斯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走了出去。克拉拉紧紧跟在他身后，手里握着一把剪刀。
看到汉斯和克拉拉，两个小人没有逃跑，也没有攻击他们，只是站在那里，暗红色的眼睛盯着他们，喉咙里发出“吱吱”的声音，像是在说着什么。
其中一个小人拿起鞋子，递到汉斯面前，另一只手则指了指汉斯的胸口。
汉斯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
——那里放着之前捡到的那枚生锈的铜扣。他把铜扣拿出来，小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伸出爪子想要抢。
汉斯连忙收回手，问道：“你们想要这个？”
小人点了点头，喉咙里的“吱吱”声变得温和起来，像是在回应他。
汉斯看着铜扣，又看了看小人手里的鞋子，忽然明白了
——小人们帮他们做鞋，是为了换这枚铜扣。
可这枚铜扣看起来很普通，为什么小人们会这么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