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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把里衣也解开。
屏风上绣着的缠枝莲花影影绰绰地投在她身上,那截腰细得惊人,凹下去两道浅浅的弧,再往上——
王麽麽眯起眼。
沉甸甸的。
不是那种虚张声势的鼓囊,是实打实的、坠着的分量。
隔着屏风影影绰绰的光,都能看出来,把薄薄的里衣撑出两圈深色的轮廓。
苏淡月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嬷嬷……它、它自己……”
王麽麽站起身,绕过屏风。
走近了,看得更清楚。
王麽麽伸手,轻轻按了按。
“不少。”王嬷嬷收回手,“胀了几天了?”
苏淡月脸红得几乎滴血,声音打着颤:
“三、三天了……民女不敢挤,怕挤没了……”
王嬷嬷点点头:
“刚出月子,奶水正足的时候。往后每日按时挤,别让它胀着,胀狠了容易回去。”
她转身,走到桌边,拿起一块干爽的帕子递过去。
苏淡月接过来,手还在抖,胡乱地擦着。
王麽麽看着她,心里有了计较。
“把衣裳穿好。”她说,“你被录用了。月钱二两,管吃管住,你那个弟弟也可以带进来,养在后院杂役房里,不许乱跑。”
苏淡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那光亮晶晶的,含着水光。
“多谢麽麽!多谢麽麽!”她连连福身,声音都带了哭腔,“民女一定好好干,一定……”
“行了。”王嬷嬷摆摆手,“别高兴太早。府里规矩多,往后你慢慢学。记住,不该看的别看,不该问的别问,不该去的地方别去。每日卯时、午时、酉时,把奶挤好,会有丫头来取。”
苏淡月连连点头,把衣裳一件件穿回去。
那件旧袄重新裹住她瘦削的身子,遮住了底下惊心动魄的起伏。
王麽麽看着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你叫什么来着?”
“苏淡月。”少女的声音轻轻的,“淡月疏星的淡月。”
王麽麽念了一遍,点点头。
这名字,倒配她。
....
接下来的时间,苏淡月在将军府住下来,转眼便是三日。
这三日里,她几乎没出过后院那间狭小的厢房。
厢房虽小,却比她与弟弟栖身的破庙强了百倍。
炕烧得暖,被褥软和,窗纸上糊着新棉纸,透进来的光都柔和几分。
弟弟狗儿被安置在杂役房里,由个老苍头照看着,她去看过两回,小家伙吃得饱穿得暖,小脸上都有了血色。
每日卯时、午时、酉时,苏淡月便解开衣襟,对着那只青瓷小碗,将奶水挤进去。
头一日,她难受得厉害,手刚碰上,...便自个儿往外出。
她红着脸,手忙脚乱地挤了半晌,才挤满一碗。
那奶水白得像初雪,泛着一股子淡淡的奶香。
来取奶的是个叫青竹的丫头,十四五岁,圆圆脸,看着和气。
头一回见着苏淡月,她眼睛便亮了亮,夸道:
“姐姐生得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