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蜀锦乃御用贡品,普通人穿不得,自己的布庄里头也压根不会出售。
最后还是用孔雀缎代替了蜀锦,才把那位李姑娘给糊弄过去。
对于李香问,宋瑶即便不熟,她却也知道李香问从来都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姑娘。
她母亲说,李香问曾跌入池塘里。所幸被人发现得及时,从池塘里头捞了上来。
李香问躺在床上养了多日,人恢复以后就转了性子了。
宋瑶记得很清楚,她母亲说过,李香问自转了性子以后,就常说古人迂腐。
关于她母亲曾经说下的话,宋瑶记忆犹新。
那时候她还委婉地提醒过李夫人,家中该不会被妖邪侵扰吧,最好找个高人到家里给看一看。
宋瑶彼时只是好心提醒,再多的她也就没有过多理会。
毕竟是别人家的女儿出了问题,说多了难免会叫李夫人多心。
再后来,便是李香问出阁时,去参加李香问的出阁礼。
再之后的之后,就再也没有听到有关于李香问的消息。
不过对于李香问嫁的人,宋瑶也有所耳闻。
郝家乃叶城富户,叶城距离云州也就百余里路程。
今儿要不是听了严峻送来的调查消息。宋瑶真的不会想到,郝家公子的身份竟是国公府公子。
宋瑶又低头,望着手上图谱。这东西被那姑娘情急中塞进自己怀里!
宋瑶并非好事之人。
可偏偏,此事与未来的贵妃娘娘有点牵扯,宋瑶犹豫了,到底该不该帮陈巧娘一把!
宋瑶沉吟片刻,问严峻:“你可知这位国公府庶房小姐,人现在何处?”
严峻告知,受李香问迫害的这位国公府小姐,人当下被关在府外一处偏僻院子里。
今天白日,被国公府下人抓回去的那名姑娘,受过责难以后,也被送至那处偏僻的院子里,那姑娘此刻同她的主子在一起。
宋瑶点点头,思忖半晌。终还是让严峻俯耳过来,给他耳朵边上嘀咕了几句。
严峻听清楚夫人所言,不由道:“夫人,这件事要不……你还是别管了,免得给咱自己引火烧身。”
宋瑶微叹:“阿峻,我知你在担心什么。”
“你说得不错,闲事能不管最好不要管,这样才能保咱自己平安。”
“可毕竟,这份图谱今日莫名其妙地到了我怀里。”
“我呢……相信这一定是有一点点缘分在其中。”
“既是缘分使然,我想对这位陈姑娘伸出一点援手。阿峻,你且帮我一下吧。”
严峻忙道:“夫人,你这样讲话,倒叫我惶恐了。”
“为夫人办事,本就是我与兄弟的分内之职。”
“既然夫人决定要帮那位陈家姑娘一把,我马上去办你交代的事。”
“那辛苦你了。”宋瑶把图谱递给严峻,“你现在带着这本图谱去找陈巧娘。她若答应,我自会助她一臂之力。她若不同意,那么我绝不会再多理闲事。”
严峻接住东西揣入怀,转身走了。
话说宋瑶为何不向着李夫人的女儿李香问,反而要向着这位从未谋过面的陈巧娘?
乃是因她记着,这个李香问十有八九可能被妖邪夺了舍。
一个好好的姑娘家,跌入一次池塘里,再后来就转了性子?
转了性子的李香问说古人迂腐?
她还标榜人人平等?
既然在她的观念意识里人人都平等,她现在又迫害未来的陈贵妃,那是干什么?
……
离国公府不远的背街上,有座不起眼的院落。
这院子里头关着那位国公府庶房小姐陈巧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