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被禁足了!陛下新晋封了一位冯才人!突然下的圣旨,宫里传的沸沸扬扬。”萧丽华道。
“冯才人?冯家送的新人?”邓虎英问。
皇后不能生育,又想未来储君出自冯家,肯定会想法往宫里塞人。
皇帝已厌弃冯府,为何还收?莫非那新人入了皇帝的眼?
“不是,是皇后身边的贴身宫女冬儿!”萧丽华笑道。
“冬儿?”邓虎英想了想,那个在皇后身边恭顺垂眸的女子,有几分珠圆玉润,是个性情温顺的。
“她真下得去手!那可是忠心耿耿、跟了自己多年的人!”邓虎英摇头。
“好多人私下里骂冬儿忘恩负义背主,痴心妄想爬龙床!为何母亲却不这么认为?
听说那冯才人是从清宁宫抬走的,说是被罚跪,晕厥过去。”萧丽华不解。
“如果你是皇后,不能再生育,你会不会让跟了你多年的柳儿替你生育?”邓虎英问。
“那怎么行?柳儿虽是宫女,与我相依为命多年。
我们说好了,我要给她寻个好人家,待我出嫁后,她也嫁人!将来让她夫君给她挣个诰命!
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柳儿替我生育!”萧丽华忙道。
“是啊,真正对一个人好,是不可能让她做自己的生育机器。”邓虎英笑了笑。
“生育倒也罢了,就怕去母留子!”
“什么?”萧丽华惊愕。
毁了忠心耿耿的奴婢还不够,还要人家的命!这得有多狠的心!
“你还小!后宅阴私多了去!
看着显赫的门庭,里面却是烂透了!以后你会慢慢看到、听到更多的!”邓虎英拍了拍女儿。
萧丽华没说话,两眼发愣,似乎在想什么事儿。
“丽华,你怎么啦?”
“母亲,你在想我娘,当年她是不是也是这样没的?”萧丽华喃喃道。
“?”邓虎英还没想过这茬儿。
“呃,过了这么多年,你娘是教引宫女,意外怀的孕,死了就死了,当时肯定没人在意。
更何况那会儿陛下是东宫太子,皇后是太子妃,你皇祖母是皇后,掌管整个后宫。
那会儿太子妃刚嫁进东宫,应该没那么大胆出手!
我猜测你娘应该是意外身故!”邓虎英安抚道。
“嗯!”萧丽华应了声。
宫里捧高踩低,她这些年经历了太多,自己是皇女,尚且艰难。
娘亲作为意外有孕的宫女,不受宠爱,被人当作一个会生育的物件。
怀孕、生育时一个人独自面对、承受,不管生的是皇子、皇女,都没人希望她娘亲还活着。
拉回来的金银财宝,逐一登记造册入库。
“喏,自己看看,你的家底有些啥!”邓虎英将厚厚几本账册递给丈夫。
“你管着便好!我就不看了!”萧策没接。
“你看看,前面的亏没吃够?还犯同样的错!”邓虎英不悦。
“不管喜不喜欢庶务,你都要过目!不能让
李夫人的事儿,你该负主要责任!是你的疏于管理、懒散滋养他们生异心!”
“你跟她不同!她是奴仆,你是主母!我的就是你的,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萧策拿开账册,紧紧抱住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