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将军、夏王,咱们在这里分道扬镳吧!”邓虎英身穿银色铠甲,骑在照白上,身边是烈焰。
“好!宁王妃,就此别过!预祝咱们凯旋而归!”苏烈、夏王抱拳道。
“预祝咱们凯旋而归!”邓虎英亦抱拳回道。
“驾!”三人各率一支铁骑,从陇州向三个方向驰骋。
那夜事发突然,原本三日后启程,因拾翠殿疑似时疫,邓虎英当机立断,连夜开拔。
先去了北昌侯府、又去了镇北大将军府、怀化侯府,又派人知会了杜曼娘、柳三几家。
回去后没敢进府,让人将铠甲、兵器、马儿等送出来,春华单独隔离。
隔着墙给春燕、春歌、禄善等交代事情,自己不在这些日子,宁王府闭门谢客,除了亲近的这几家人外。
连三个孩子都没再见面,奔着北郊大营去。
得到通知的苏烈、夏王、上官惇、赵伦虽意外,也觉得事不宜迟,迟则生变。
万一真的时疫爆发,军营肯定难逃,趁早离开,既能保住兵力,也能按原定计划作战。
出城向西至陇州才分道,主要是为了迷惑外界。
长安城里有不少西域来的商人,谁知道里面有没有细作?
朝堂上主和派不少,若是得知,亦会在朝堂上大闹,此战将暴露于天下。
同时也会暴露京师防守空虚,给有心之人可趁之机。
对外宣称与安西守军换防,故而出城佯装向西行。
到了陇州,避开长安众多耳目,这才调转马头,向真正的目的地奔去。
北风呼啸,邓虎英率军走的这条线路最艰难。
越往北越冷、越荒凉,人迹罕至。
三日后过了灵州,进行最后的补给。
在城外寻了个避风处歇息,城里送来粮草,吃饱喝足美美睡了一觉,每人携带十日饮食出发。
这里黄河南面是库布奇荒漠,无水无粮草,一旦迷失,将全军覆没。
北面是贺兰山脉,那里是突厥经常出没的地方。
突厥大举南下,贺兰山一带挡住寒流,山南是突厥大军驻扎的首选地。
走那边稍微不慎,便羊入虎口。
“报告将军!黄河北面二百里处,发现有突厥部落驻扎!”探路的斥候回来禀报。
斥候大多是邓虎英从镇北大将军府、邓府带来的老兵,腿脚受过伤,但经验丰富。
与北郊大营的斥候混编在一起,老带新。
“过河,绕到贺兰山北面北上!”邓虎英果断下令。
“是!”将士们训练有素,绝对服从上级命令。
他们还不知道自己执行什么任务,但一直往北,即将与突厥遭遇,傻子也知道,他们是要跟突厥决战。
突厥想不到这天寒地冻的,有一支不怕死的铁骑绕到贺兰山北面穿插。
过了贺兰山,沿着黄河北面昼伏夜行,奔袭五千里,越过丰州、化州、长州,直奔顺州。
经过九天的长途奔跑,将士们疲惫不堪。
“原地休息,前面一百里便是顺州,现在是子时初,斥候去打探顺州军情!
卯时初生火做饭,辰时初出发。”邓虎英下令。
“是!”将士们下了马,来不及吃喝,相互依靠着打起瞌睡,争分夺秒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