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蛇阁的爪牙,果然阴魂不散!”陆景年的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蛇七,“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为何非要执着于这三支古簪?难道仅仅是为了贪图它们的价值吗?”
“贪图价值?”蛇七嗤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陆先生,你未免太小看我们幽蛇阁了。这三支古簪,可不是普通的簪子,它们是‘三簪聚气,非遗归宗’的关键。只要我们能集齐这三支古簪,就能掌控龙华塔下的非遗根基,到时候,整个中华的非遗技艺,都将任由我们摆布!”
“痴心妄想!”苏清鸢怒声喝道,“非遗技艺是属于全体中华儿女的,是先辈们代代相传的瑰宝,岂容你们这些宵小之辈肆意妄为!”
“宵小之辈?”蛇七的声音变得阴冷,“苏小姐,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也敢在我面前说这样的大话?我劝你还是乖乖交出缠枝点翠簪和那半页残卷,我可以考虑给你们一个痛快。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
话音未落,蛇七便一挥手,那些精铁打造的毒蛇暗器再次朝着他们扑来。陆景年长剑挥舞,剑光如练,将那些毒蛇暗器一一斩落在地。然而,毒蛇暗器的数量实在太多,杀了一批,又来一批,源源不断,仿佛无穷无尽。
苏清鸢见状,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的目光扫过石窟内的那些石头,忽然灵机一动,想起了残卷上的另一句话:“石为阵,纹为引,非遗聚气,可破万邪。”她立刻指着那些刻有非遗图案的石头,对陆景年大喊:“景年,那些石头!那些刻着非遗图案的石头,是一个阵法!我们只要按照图案的顺序,将它们排列起来,就能激发非遗的力量,破了这些暗器!”
陆景年闻言,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他一边挥舞着长剑抵挡暗器,一边朝着那些石头的方向移动。苏清鸢紧随其后,根据残卷上的提示,将那些刻有剪纸图案的石头放在最前面,刻有皮影图案的石头放在中间,刻有刺绣图案的石头放在最后。
当最后一块刻有玉雕图案的石头归位时,那些石头上的图案忽然发出了耀眼的光芒,光芒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道金色的屏障,将那些毒蛇暗器挡在了外面。毒蛇暗器撞在屏障上,瞬间化为齑粉。
蛇七见状,脸色大变,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这……这怎么可能?你们怎么会知道这个阵法?”
苏清鸢冷笑一声:“非遗技艺的奥秘,岂是你们这些只懂阴谋诡计的人能够理解的?这阵法,是先辈们为了守护非遗瑰宝而设下的,专门用来对付你们这些心怀不轨之徒!”
蛇七的脸色变得铁青,他知道自己今天讨不到好处了。他狠狠地瞪了苏清鸢和陆景年一眼,咬牙道:“算你们厉害!不过,这笔账,我们幽蛇阁记下了!三簪聚气的计划,绝不会就此终止!”说完,他便转身朝着石窟的洞口逃去。
“想跑?”陆景年岂会放过他,提剑便追了上去。
然而,就在陆景年即将追上蛇七的时候,石窟的顶部突然传来一阵巨响,无数的碎石从顶部掉落下来。原来,蛇七在逃跑之前,启动了石窟的自毁机关!
“不好!石窟要塌了!”苏清鸢大喊一声,目光急切地看向石台上的锦盒。缠枝点翠簪还在锦盒里,她不能丢下它!
她不顾掉落的碎石,快步冲到石台边,一把抓起锦盒,塞进怀里。就在这时,一块巨大的碎石朝着她砸了下来,陆景年眼疾手快,冲过来将她扑倒在地,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她。碎石砸在陆景年的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景年!”苏清鸢的心猛地一揪,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我没事……”陆景年艰难地抬起头,擦掉嘴角的鲜血,“石窟快塌了,我们快走!”
他扶着苏清鸢,踉踉跄跄地朝着石窟的洞口跑去。身后的碎石不断掉落,栈道在震动中摇摇欲坠。他们好不容易冲出石窟,踏上栈道,栈道却在此时“咔嚓”一声,断裂开来。两人失去了支撑,朝着悬崖下坠而去。
苏清鸢紧紧地抱着怀里的锦盒,闭上了眼睛。她以为自己这次必死无疑,然而,就在他们下坠了数丈之后,腰间的绳索突然被什么东西勾住了。她睁开眼睛,只见陆景年的手中握着一根绳索,绳索的另一端,缠在峭壁上的一棵歪脖子树上。
两人悬在半空中,脚下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头顶是不断掉落的碎石,处境岌岌可危。陆景年的脸色苍白如纸,背上的伤口在不断渗血,每动一下,都钻心地疼。但他依旧咬紧牙关,死死地抓着绳索,不让自己和苏清鸢掉下去。
苏清鸢看着他苍白的脸,心中百感交集。她知道,陆景年是为了保护她,才会伤得这么重。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伤口,声音哽咽:“景年,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傻瓜,说什么傻话……”陆景年虚弱地笑了笑,“保护你,是我的责任……”
就在这时,悬崖下方传来了一阵马蹄声,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苏小姐!陆先生!你们在哪里?”
苏清鸢和陆景年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惊喜。那是他们在沪上认识的一位非遗匠人,名叫陈老,他怎么会来这里?
“陈老!我们在这里!”苏清鸢朝着悬崖下方大喊。
陈老听到了她的声音,立刻带着人赶到了峭壁下。他看到悬在半空中的两人,脸色大变,连忙让人放下绳索,将他们救了上来。
两人被救上岸,苏清鸢立刻查看陆景年的伤势。陆景年的后背被碎石砸得血肉模糊,伤口深可见骨,情况不容乐观。陈老带来的郎中立刻为陆景年包扎伤口,郎中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地说:“陆先生的伤势太重,必须尽快找个安稳的地方静养,否则恐怕会落下病根。”
苏清鸢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看着怀里的锦盒,锦盒里的缠枝点翠簪,是用无数的心血换来的,更是用陆景年的伤痛换来的。她紧紧地抱着锦盒,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幽蛇阁的阴谋不会就此停止,龙华塔下的非遗根基的秘密还未揭开,他们的路,还很长很长。
夕阳西下,染红了黑风口的峭壁。陈老将两人扶上马车,马车缓缓驶离黑风口,朝着远方驶去。马车里,苏清鸢看着昏迷不醒的陆景年,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低声道:“景年,你一定要撑住。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我们一定要守护好三大古簪,守护好中华非遗技艺,绝不能让幽蛇阁的阴谋得逞。”
马车的车轮滚滚向前,卷起一路的尘土。黑风口的风依旧在呼啸,仿佛在诉说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激战。而那支缠在苏清鸢怀里的缠枝点翠簪,在夕阳的余晖下,散发着淡淡的翠色光芒,仿佛在预示着,一场更加激烈的风暴,即将来临。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