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走进议事厅。
桌上摊着阵图。她取出一枚刚绘好的阵符，放在阵心位。符纸边缘有些毛糙，但她没重画。这是今天第一个弟子交上来的作业，虽然不够完美，但纹路正确，灵力注入均匀。
她把符纸压在阵图上，目光落在远处。
小师妹在药堂抄写《弟子守则》。那是她昨天下达的新规：每日晨练符阵，午时学习典籍，傍晚轮值巡防，夜间默诵誓词。违者罚扫庭院、清理污区。
老道士坐在偏殿廊下。阳光照在他脸上。他闭着眼，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在想事。过了很久，他睁开眼，看向秦无月的方向。
秦无月知道他在看她。
她没动，也没回头。
第八天，所有阵眼完成测试。七处联动阵首次启动，光幕微闪，持续了七息才消散。比预想的短，但已是进步。
第九天，弟子们开始自发组织对练。两人一组，模拟敌袭场景。有人负责守阵，有人扮演干扰者。秦无月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指出一处站位错误，然后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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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天，她在阵心石旁召开会议。所有人到场。
“我们现在的阵法，撑不住大规模攻击。”她说，“但只要守住关键节点，就能拖延时间。等援兵到来。”
“可没人会来。”一名弟子低声说。
“那就等不到。”秦无月看着他，“所以我们必须自己变强。每一天训练，都是为下一次战斗准备。”
会议结束后，弟子们陆续离去。
小师妹走过来，手里拿着一碗药，“这是净气汤，您该喝了。”
秦无月接过碗。药还是热的。她喝了一口，放下碗，说：“明天开始，你参加辰时集训。”
小师妹愣了一下，“我？”
“你已经在做了。”秦无月说，“只是没站进队伍里。”
小师妹低头，手指捏着衣角。过了一会儿，她点头，“好。”
第十二天，新的《弟子守则》贴在各处墙上。有人站在
第十三天，秦无月检查所有阵眼运行情况。她在井台停下，发现符纸被人换了新一张。笔迹稚嫩，但结构完整。她在旁边写下两个字：合格。
第十四天夜里，她坐在阵心石旁。手里握着那枚弟子做的阵符。外面风很大，吹得旗帜哗哗响。
她抬头看天。
星星很亮。
老道士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出来。他站在不远处，看着她，嘴唇动了动。
秦无月听见了。
他说：“我想告诉你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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