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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夜探御书房,密信揭秘(1 / 2)

四更天的风从宫道夹缝里钻出来,带着地底阴湿的气味。秦无月右转后脚步未停,沿着外廷偏殿的小径前行,鞋底踩过碎石与青砖接缝处的苔藓,发出极轻的摩擦声。她没有回头望冷宫方向,也没有再摸那块素帕。袖中空荡,只余指尖残留的布料触感——刚才在岔路口站定时,她已将帕子重新藏进内襟第三道暗袋。

御前文书房距此不过三百步,门楣低矮,檐下悬一盏油灯,火苗被风吹得斜向一侧。门前值房亮着灯,影子映在窗纸上,是两名抄录宫人伏案的身影。她绕到侧墙,蹲身拨开排水渠口的铁栅,取出昨夜藏在此处的深色窄袖便衣。外袍脱下卷成一团塞进石缝,换衣时肩胛骨擦过粗糙墙面,传来一阵钝痛。她没出声,只是屏住呼吸等了片刻,确认屋内无人起身查看,才系紧腰带,把废后的印信残片贴身收好。

灯影晃动,屋内传来纸页翻动声。她贴墙而立,听清了对话内容。

“东三柜的归档图谱今日重排,明日交御书房核验。”

“旧档迁册要记流水号,别漏了永宁年间的附录卷。”

她记住了“东三柜”三个字。又等了一刻钟,屋内灯光渐暗,两名宫人收拾笔墨出门,锁门落栓。她等他们走远,才从阴影里走出,轻轻推了推门——锁得结实。但她早有准备,从发髻抽出一根银簪,探入锁孔轻挑两下,咔哒一声,门开了条缝。

屋内漆黑,只有窗外微光透入。她闭眼适应片刻,走向东侧第三排铁柜。手指沿柜面滑行,在齐胸高的位置摸到凸起的铜牌:“先帝遗诏附录”。拉开抽屉,一叠黄绢卷宗整齐码放,最上一本标着“永宁四年至六年”。她抽出整摞,借窗光快速翻检,在底层发现一张折叠的羊皮纸,展开看是御书房内部结构图,标注了各柜位置与通行路径。她将图塞入袖中,原样合上抽屉,退出屋外。

回到排水渠旁,她按图索骥,沿宫墙底部潜行。途中经过一处巡卫交接点,两名禁军提灯走过,她伏在沟底不动,水浸透裤脚也未抬身。待脚步声远去,才继续前行。御书房后墙高耸,窗棂离地约一丈五尺,右侧有根排水管直通屋檐。她抓住铁管往上攀,掌心磨破,血渗进缝隙也没停下。到窗台时,听见屋内有纸张翻动声,知道值守太监仍在。

她伏在檐角阴影里等待。风从背后吹来,把碎发扫到唇边。她用牙咬住,不让自己咳嗽。四更鼓响第二遍时,屋内烛火忽然暗了一下,随即传来倒茶声——值守要续水了。这是换岗间隙,通常会离开半盏茶时间。

她撬开窗栓,翻身入内,落地无声。屋内陈设清晰可辨:正中一张紫檀大案,左右列着十余个铁柜,东侧靠墙书架顶天立地,层层叠叠摆满典籍。她直奔东三柜,找到标有“秘档”的锁柜。钥匙不在案头笔架上,她皱眉环顾,目光落在案侧小几——那里放着一壶热茶,壶柄朝左,正是方才倒茶时随手放置的方向。她走过去,掀开壶盖,果然见一把铜钥沉在茶汤底部。

她用帕子裹手取出钥匙,擦干后插入锁孔。铁柜打开,里面分三层,上层是近年奏折副本,中层为皇室族谱修订稿,底层压着几封黄绢密信,封口火漆完整。她抽出最下一枚,见封皮写着“永宁四年,亲启”,落款处印有龙纹暗记。

拆信时动作极轻。黄绢展开,字迹苍劲有力:

“朕迎卿入宫,非为社稷计,实念少时共读《诗》《礼》之情。纵天下议我违制,亦不悔。”

她读到这里,呼吸一顿。落款是当今皇帝亲笔,日期为贵妃入宫当日。信末夹着一小片泛黄画纸,撕痕参差,应是从某幅画像上扯下的残角。画中女子侧脸温婉,眉梢一点朱砂痣,与贵妃容貌确有七分相似,但神情更柔和,眼角无戾气。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非为社稷计”。

不是权衡利弊,不是政治联姻,而是因为“共读《诗》《礼》之情”。

她忽然想起贵妃跪在宫防司时的眼神——那种近乎卑微的期待,并非装出来的。她不是在求生,是在等一句话。一句或许永远等不到的话。

秦无月将信纸缓缓折回原样,正要放回铁柜,忽觉身后有异。

她没回头,只是手指慢慢移向腰间。那里藏着从冷宫带出的一截断簪,尖锐如刺。屋内烛火依旧稳定,墙上影子分明,可东侧书架投下的轮廓却不像先前那样笔直。原本垂直的边缘,此刻微微前倾,像一个人影弯腰靠近的姿态。

她屏息。

那影子不动,也不变,就那么斜斜地压在地板上,仿佛静止。但她知道它在变化——极其缓慢地,向左偏移了寸许,像是某种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