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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秘辛在手,布局更深(1 / 2)

夜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得烛火一歪,影子在墙上晃了下。秦无月没动,手指仍搭在银簪上,指尖压着冰凉的金属,像在称量什么。墙缝里的油布包还贴着砖面,她没再碰它,也不打算点灯。光太亮会暴露轮廓,而她现在需要的是藏。

她闭了闭眼,脑子里走了一遍《内务省杂记》上的字。永和七年四月十一,承恩侍产子,男,当日夭亡——后来刮开墨层,底下是“送至宫外抚养”。同月十五,三百两银子以炭薪名目拨出,交甘泉宫管事,用于“抚恤遗眷”。这些字不是孤证,它们连成一条线,穿起时间、地点、人名、银钱流向。她不信巧合,尤其当所有巧合都指向同一个位置时。

皇帝不是现任皇族的血脉。他是前朝皇帝的儿子,被送出宫,八岁接入,顶替了一个早死的皇子。这事若传出去,不只是贵妃复辟那么简单。这是动摇国本的事。百姓可以不知道,但只要有人提一句,就会有人信;信的人多了,流言就成了刀。

可她不能直接说。

她要是拿着册子去告发,第一句话还没说完,就会被当成疯子。没人会信一个刚从冷宫出来的废后。就算证据摆在眼前,也会有人说这是她为夺权编的谎。皇帝多疑,越是明显的真相,他越要反复查证。而查证的过程里,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让他缩回壳里,比从前更硬、更冷。

她得让他自己看见。

就像猎人不追鹿,而是把草堆点燃,等风把烟吹到鹿鼻子底下,让它自己跑出来。

她睁开眼,目光落在桌上那截烧短的蜡烛上。烛泪凝了一圈,歪斜地垂着,像干涸的血。她没让小翠送新烛来,也没唤人添茶。偏院安静得能听见瓦片间老鼠爬动的声音。这种安静很好,没人打扰,也没人窥探。她要做的事,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她站起身,走到床边,蹲下,手指摸进褥子底,抽出那块油布。布没打开,她只是确认它还在。然后重新塞回去,压紧。接着回到桌边坐下,从袖中取出一张空白纸,又拿出一小瓶墨汁,用笔尖蘸了点,在纸上画了个简单的图:勤政殿、钦天监、旧档案房、偏院,几条线连起来,标出巡夜路线和换班时间。

她在钦天监的位置画了个圈,又在线上加了个箭头,指向勤政殿。

钦天监管天象,也管谶语。他们每天观测星位,记录异动,定期向皇帝奏报。若哪天夜里星移斗转,荧惑偏轨,他们必会上本。而皇帝信这个。他不信人说的话,但他信天说的话。

她不需要造天象,她只需要让人注意到天象。

她可以把消息塞进钦天监的通报里,让监正看到“星位有异,根在宗庙不清”这类话。不用写得太明,只要足够让皇帝起疑就行。等他开始翻宗谱、查旧档,自然会发现那些对不上的地方——出生年月、入宫时间、乳母姓名、封赏记录。一旦他起了疑心,再微小的裂痕都会变成深渊。

她放下笔,盯着图纸看了一会儿,又用指甲在钦天监旁边划了一道。这一步不能急。钦天监不是谁都能进的,里面的人也不是随便能收买的。她得找一个节点,一个皇帝恰好关注宗室、或即将举行祭典的时候。那时候人心最敏感,一句话就能掀起波澜。

她想起再过十七日便是秋祭。皇帝每年都要亲自去太庙上香,审阅宗谱副本。那是最好的时机。在此之前,她得让钦天监先“发现”点什么。

她把图纸折好,塞进袖中。然后拿起银簪,轻轻敲了下桌面。声音很轻,像雨滴落在瓦上。她在试节奏。太快会惊动巡夜的,太慢又传不远。她需要一种方式,能把信息送进去,又不留痕迹。

她想到排水口旁的通风井。那里通钦天监外围的值房,夜里有人守夜。她可以在井口塞个油纸筒,里面写几句模糊的话,比如“三日内必见星移,宜察宗庙之变”。不用署名,也不用解释。只要字迹工整,语气笃定,就足够引起注意。钦天监的人迷信,越是这种神神秘秘的东西,越容易当真。

她又想到羊皮图纸。上次从御书房结构图上拓下的路线还在废弃值房埋着。她可以借雾夜再去一趟,把新的标记补上去。这次不是为了潜入,而是为了布局。她要把所有可能的路径都理清,包括钦天监内部的轮值安排、文书传递的时辰、甚至监正每日喝茶的习惯。

她不需要动手,她只需要知道什么时候风会往哪个方向吹。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外面黑得很实,连宫灯的光都稀了。她看了眼天。云层厚,看不见星。但她知道,星一直在那儿,只是被遮住了。就像有些事,明明存在,却没人敢提。

她关上窗,转身时,手指无意扫过发髻。银簪还在,稳稳插着。她没取下来,也没调整。这东西太小,但够用。它能开锁,也能划破谎言。她不需要更多。

她坐回桌边,重新铺了张纸,开始默写钦天监近三个月的奏报格式。她记得大概结构:先是星象记录,再是吉凶推断,最后是应对建议。她不必全抄,只要抓住那种语气——恭敬、谨慎、带着点不可违逆的宿命感。她要写的那句话,必须像从他们嘴里说出来的一样自然。

她写了一遍,划掉。太直白。

又写一遍,还是不行。太刻意。

第三遍,她只写了八个字:“星移于卯,祸起宗庙。”

然后在

这一次,她没划掉。

她把纸折好,夹进袖中。等到了合适的日子,她会把它誊到油纸上,封进筒里,塞进通风井。不会太多,也不会太少。刚好够引起注意,又不至于让人追查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