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她输光了一切,死在异国他乡的雪夜。
这一世,她以为自己掌控了全局,掌控了规则,却差点被两个拿钱办事的杀手一颗子弹送走。
如果不解决物理防御的短板,她赚再多的钱,也不过是替别人保管的。
“会有代价吗?”
潘宁转头看向索菲娅,眼神锐利如刀。
索菲娅叹了口气,她看着谢焰那副“你不让我做我就绝食”的架势,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从心理学和能量守恒的角度看,这种高强度的精神投射,会极度消耗他的生命力。”
“如果控制不好,那条黑线……”
“会反噬。”
谢焰抢着回答。
“我知道。但我算过了,大概也就是折寿几年,或者睡几个月。划得来。”
划得来?
这是一个正常人该做的算术题吗?
潘宁看着他。
海风吹乱了谢焰的头发,露出了他额角那道浅浅的伤疤。
这个男人,平日里连手机都不会用,却在用命给她算这笔账。
“好。”
潘宁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底的金线疯狂流转,那是绝对理智重新接管了大脑。
“索菲娅教授,请您全程监控他的生命体征。哈维尔,把地下酒窖清空,把那里改成实验室。”
潘宁走到谢焰面前,伸手整理好他的衣领,遮住那条狰狞的黑线。
“只许做这一次。”
她贴着他的耳朵,声音有些发颤。
“做完了,如果你敢晕过去超过三天,我就把你那堆破烂收藏全扔进海里。”
谢焰笑了。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甜味在舌尖化开,压住了喉咙里的血腥味。
“遵命,我的女王。”
……
与此同时,五渔村对面的山坡上。
一个穿着灰色风衣的女人放下望远镜。
她有着一双淡褐色的、像昆虫复眼般无情的眼睛。
伊莎贝尔·莫罗,代号“稻草人”。
她看着谢焰被簇拥着走进别墅的背影,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为了爱人燃烧生命?真是……太老套,太庸俗,也太美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录音笔,按下了录制键。
“记录:目标代号‘火种’,具备概念级物质重构能力。”
“心理侧写更新:极度情感依赖型人格。弱点:那个女人。”
伊莎贝尔轻笑一声,手指灵活地转动着一把手术刀。
“如果把那个女人切碎了放在他面前,他会爆发出怎样绚丽的绝望呢?”
“真想……现在就开始‘布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