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听完孙传庭的禀报，看着那张血书纸条，沉默良久。
“你怎么看？”
“臣以为，这可能是真的。”孙传庭道，“夜蛟营在南京的任务已经完成，现在要撤回海上老巢。这个汇合地点，应该是核心成员才知道。留下线索，要么是内部有人想借刀杀人，要么……是给我们一个机会，一网打尽。”
“你觉得是哪种？”
“臣不敢妄断。但无论如何，舟山必须去。”孙传庭道，“夜蛟营的海上势力不除，新政永无宁日。他们在海上一天，就能走私一天，就能威胁沿海一天。”
李明点头：“朕准了。让郑芝龙的水师配合，但指挥权在你手上。记住，要活口，特别是那个‘四指阎罗’，还有范家的核心人物。”
“臣明白。”
“还有，”李明道，“科学院大典，照常举行。朕倒要看看，夜蛟营的这把火，能不能烧掉大明的决心。”
孙传庭深深一躬：“陛下圣明。”
他退下后，李明独自站在殿中。窗外，夜色正浓，星月无光。
二月十八，舟山外海。
一场海上的对决，即将开始。
而南京这边，废墟上的大典，也要如期而至。
明与暗，新与旧，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展开了新一轮的较量。
李明走到书案前，摊开宣纸，提笔写下八个大字：
**“多难兴邦，烈火新生。”**
墨迹淋漓，力透纸背。
是啊，多难兴邦。
这个国家，这个民族，经历过太多的苦难。但每一次，都能从废墟中站起来，走下去。
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窗外的更鼓声传来，已是三更。
新的一天，马上就要来了。
而新的战斗，也在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