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方以智手心冒汗，但还是咬牙：“臣……尽力！”
“不是尽力，是必须。”李明起身，走到地图前，“诸位，现在是大明生死存亡的关头。北有清军铁骑，南有暗流涌动，朝中还有内鬼作祟。但我们不能乱，更不能退。”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四人：“孙传庭，你负责肃清内敌；倪元璐，你负责筹措钱粮；方以智，你负责技术突破；秦婉如，你负责情报和保卫。朕坐镇中枢，协调全局。我们五个人，就是大明渡过难关的五根柱子。”
“臣等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四人齐声道。
“去吧。”李明摆摆手，“记住，时间不等人。一个月后，朕要看到成果。”
四人告退。乾清宫里又只剩下李明和王承恩。
“陛下，”王承恩低声道，“您让孙大人查刘孔昭，会不会打草惊蛇？万一他们狗急跳墙……”
“朕就是要他们跳。”李明看着地图，“跳出来了，才好一网打尽。王之心那边有进展吗？”
“王公公说，已经派人去澳门了，但路途遥远，至少需要半个月。”
半个月……太久了。
李明走到窗边。天色渐亮，东方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而这一天，注定不会平静。
“传旨给袁崇焕，”他忽然道，“密云能守则守，不能守就撤，保全兵力为上。告诉他，朕不怪他丢城失地，只怪他损兵折将。人活着，地可以再夺回来；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是。”
王承恩退下后，李明独自站在晨光中。他想起了穿越前的那个世界，想起了历史书上的记载——崇祯十七年，大明亡了。
但现在，是崇祯五年。
还有十二年。
十二年，足够改变很多事。
也足够，让很多人付出代价。
他握紧了拳头。
这一局，他一定要赢。
为了大明，也为了……那个来自未来的灵魂，最后的倔强。